大明:夭寿了,我竟成了短命朱标_第145章 杀鸡儆猴,拿胡惟庸开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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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中书省的大门上直接就贴起来,所有人以后禁止让座看茶,所有在中书省各政务房内的人不得有任何懈怠,一经发现,永不录用。
  一时之间,中书省的各个政务房内的官吏,办事效率立马就提升了上来。
  不过对于这样的工作量,各个政务房内的官吏,一个个内心都有些怨言。
  毕竟原来的摸鱼时光突然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还要时时提防会不会有人来在自己身边检查。
  一旦被检查到,永不录用这一条,就是直接将他们打入了万丈深渊。
  这里可是中书省,无数人挤破脑袋都想进来的地方,这如果要是丢了,简直就是天大的损失。
  面对姚广孝这一举动,朱元璋看在眼里为未定的,这确实是一件好事。
  毕竟他这个皇帝从来都没有懈怠过任何政府,你们这些官吏难道还要比咱这个皇帝更轻松吗?
  “胡惟庸,看看这是什么?”
  “现在两江司似乎是你在管理吧?没错吧?”
  姚广孝看着面前的胡惟庸冷声道,直接将手中的奏报递到了他的面前。
  “启禀相国大人,没错,确实是属下在管理两江司。”
  胡惟庸微微一愣,直接接过了奏报,拿在了手中翻开,面色煞白。
  他知道面前的姚广孝就是想要拿自己当鸡,想要杀鸡儆猴。
  “既然是你在管理那就没错了,你自己看看上面这写的是什么?”
  “为什么要送到湖广司的奏报,却送到了你们两江司?”
  “两江司和湖广司互相推卸责任。”
  “你自己好好看看上面的时间,到了今天正好已经六个月了。”
  “放在你们两江司六个月,真是让本相难以想象,你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
  “一则年终报单,竟然在你们两江司停顿了六个月还没有人发现?”
  “刚才本相还派人去问了,你手下的人说,要让湖广司的人自己过来领。”
  “胡惟庸,那么请问一下他们如何知道,有折子传递到了你们这里呢?”
  “六个月的时间,难道你们六个月的时间,这么多人还处理不掉这些折子?”
  “哪怕你们没有处理这些折子,你们看见了是不是应该给他们湖广司的人送过去?”
  “本相觉得,你们的能力真并不差,但是你们一直懈怠你们自己的工作,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想要管理好中书省,那么就需要和你们好好合作。”
  “我看见的只有这一份,还不知道有多少份,因为你们两个互相推脱,而没有被发现,没有被及时处理的奏折。”
  “接下来我想要说什么话,想必你应该已经很清楚了吧?”
  “文勇,我知道你是李相国的学生,你的脑子并不笨,是一个聪明人,希望你在我的手底下不要做任何傻事。”
  “你所有的一切,都是大明王朝给的,希望你不要做,对不起大明王朝的事情。”
  姚广孝为何单独将胡惟庸叫来,这意图非常明显,谁让你是李善长的弟子呢?
  毕竟姚广孝和李善长的对决已经开始了,两个人自然是都有自己的目的,你来给我下马威,我自然也来给你一个敲山震虎。
  虽然说姚广是对着胡惟庸说的这些话,其实不然。
  那这些话其实也是对李善长说的,这句话的代表的意思,就是说李善长没有管理好中书省,这才导致了一份奏折,竟然压箱底6个月,都没有被人发现。
  聪明人都是指桑骂槐,从来不会正面跟你对抗。
  “属下明白,都是属下的过失,多谢相国大人指点。”
  胡惟庸眉头紧锁,这原本并不是属于他的事情,他为何要去管?
  明明是湖广司的事情,硬要说他两江司,这简直就是不可理喻。
  正所谓不在其正不谋其政,自己只是掌管两江司,又没有掌管湖广司,为何湖广司的事情要让自己两江司人来承担?
  他们送错是他们的事情,为何要自己来承担这个罪过?
  此时的胡惟庸内心十分不爽,可也没有办法,官大一级压死人,他也不敢吭声,只能到时候再和李善长说了。
  “是不是心里有些不服气?”
  “我知道你们都是这么想的,为何他们湖广司的事情,要让你们两江司的人来承担责任?”
  “这就要问问你自己了,人家送错了,奏折是在你这,你有派人去通知湖广司的人过来取吗?”
  “你们虽然属于两个部门,但是却是一个整体。”
  “不管是湖广司还是你们两江司,都是一样都是一个整体。”
  “我们都是为国家效力,为朝廷效力,而不是为个人效力,这件事情你有没有想过?”
  “不管是他们送错了,还是你们拿错了,只要在你们两江司,你们就必须要把东西还给他们,或者通知他们。”
  “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们这样一样,有人犯了错误你们却置之不理。”
  “明明知道人家犯了错误,到头来还是袖手旁观。”
  “那么如果真的出了事情,该由谁负责呢?是由你还是由他呢?”
  “这仅仅隔了一道门户,却仿佛千山万水一般?”
  “如果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这般处理,那么天下还如何管理?”
  “所有人都跟你们一样,那么政令如何能够统一?”
  “这是渎职之罪,真的要惩罚起来,可也是罪过不轻。”
  姚广孝看着面前的胡惟庸,冷声道。
  “相国大人教训的是,属下失职。”
  胡惟庸没有办法,再次朝着姚广孝拱手一败,内心满是愤怒。
  理是这么个理,胡惟庸自然是清楚的,他不是傻子。
  只是为何要将自己叫过来呢,而不将另外一个湖广司的叫过来呢?
  明明是两个人的错误,那么为何只惩罚我一个人将我一个人叫过来呢?
  那就很明显了,就是故意的,毕竟李善长放了姚广孝的鸽子。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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