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哭着呢,旁边一人递上了纸巾安慰道,“不哭不哭,能杀人不是你的错,想杀却杀不掉才是。” “你说得没错啊,群众的眼睛是贼亮的啊,你......哎哟妈呀!”打把式瞄了一眼,就这一眼,差点没把魂吓飞了。 站在他旁边递纸安慰他的不是别人,正是李大柱! 刚才李大柱就站了起来了。 周围的吃瓜群众全吓闭嘴了,就剩打把式的一个人在独自表演。 本以为李大柱死透了。 没想到,不仅活了,还走过来讽刺自己。 不爽。 很是不爽。 丁见阳没工夫嘴炮了,连忙上去帮李大柱抖身上的尘土和碎石。 随后,便对打把式的说道,“躺着,轮到你了,锤子呢?还有没有更大的?” 打把式的笑眯眯地冲着李大柱拱拱手,也没什么废话,还真就躺了上去。 丁见阳还真想帮李大柱抡这一锤子,但最终还是识趣地将铁锤递给了李大柱。 “砸吧,砸,我就瞧着,能不能砸得出来个什么?” “这里面的道道很多,外乡人懂什么?” “咱们就瞧着呗,看看这大铁锤弹回去,能不能废一个人,刚才没出事,不代表现在出不了事。” ...... 刚一躺下,打把式的就开口了,“咱们可把话说在前面,捶子抡了就算数,这是咱们这儿的规矩,走一方道,拜一方庙,讲一方规矩。” “行,我同意。” 李大柱说着,就把锤子抡了起来。 刚抡起来。 突然地。 旁边两个伙计就伸手架住了李大柱的铁锤。 “什么意思?”李大柱不明白。 一个伙计舔着脸解释道,“这就是规矩,您抡起来了,抡起来了就算数。” “对,抡起来了就算一锤子了。”另一个伙计也赶紧说道。 一旁围观的群众连忙就开始起哄。 “规矩就是规矩,抡了就算数,人刚才给你说明白了,你也同意了,别反悔啊。” “就是,谁让你自己同意的呢?咱都有录的视频!” “行了行了,吃一堑长一智,赶紧把铁锤放下来吧,威胁谁呢,别犟,对你没啥好处。” ...... 丁见阳是忍不住鼓掌,“好好好,一个个老妓上嘴喝酒下嘴抽烟,给我上绝活了是吧?我......” 正要发飙的丁见阳忽然被龙妃拉了一下。 只感觉一股强大气柱,从旁边冲了过去。 “嘭!” 一声响。 打把式的身上的石头开始出现了蜘蛛裂纹。 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 什么造型? 咋的铁锤刚抡起来,还没落下去,石头就裂了呢。 “嘎......嘎啦!” 在众目睽睽之下,石头的裂缝越变越大,越来越多,最后,碎成一堆粉末。 风一来,吹得漫天尘埃。 等尘埃散尽,当围观群众再度能睁开眼的时候。 赫然发现。 李大柱已经把铁锤放下来了,两个伙计呆呆地站在原地。 大黄牙也闭嘴了,李大柱那好看的媳妇儿似乎在笑,笑起来很好看,但是她在笑什么呢? “噗~哈哈哈......哎哟,我的妈,你这裤衩,我姥爷都不穿,都破洞了,快扔了吧!” “腚上怎么还能有痤疮呢,脸倒是保护得好,腚也要保护啊,笑死个人了。” “这下好,不仅脸丢了,屁股也没保住,哎,我想帮你说话,咋说呢?” ...... 秋风中,打把式的破烂大红色裤衩随风摇曳,很是有些亮眼。 丁见阳赶紧上前拍龙妃的马屁。 不得不说,丁见阳这口才,龙凌云觉得很受用。 李大柱微微一笑,正打算要走。m.biqubao.com 打把式的不干了,笑,哪里还有笑容,根本就笑不出来了,铁青着一张脸,就差没把要杀人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直接拦住了李大柱说道,“还有一项,你别走!” 丁见阳顿时不乐意了,“光着屁股推磨,你是转着圈丢人,不是......哪怕穿着一个裤衩,你也是转着圈丢人,你还想干啥?赶紧给我放手!” 打把式的才不理会丁见阳,他知道说不过丁见阳,指着旁边的剑对李大柱说道,“最后一个项目,吞火剑!” 李大柱拦住了丁见阳,笑着对打把式的说道,“你先来?” 打把式的板着一张要债失败的愁苦脸,扬声道,“我来就我来,丑话说在前头,我吞完,可就该你了!别到时候想溜,没门儿!” “有本事不在声音大,你但凡能有一点本事,也不至于一点本事也没有,这不是病句,而是告诉你,你没本事。” 丁见阳直言,根本不留情面。 打把式的冲着丁见阳冷哼一声,只对李大柱问道,“你同不同意?” “最后一项?”李大柱问道。 “对!”打把式的斩钉截铁,气势汹涌,就是要比。 李大柱微微一笑道,“那行,我同意,你开始吧。” 看着红色裤衩在风中摇曳,后面还漏着几个洞,立大志实在是觉得好笑。 既然要想收拢人心,那么就该软硬皆施! 只见打把式的拿起了长剑,先是当众耍了一套被丁见阳评价小区门口一块钱看三段还得退两毛的剑法。 随后。 便在长剑上涂上了满满的油,继而一把火给点燃了! 这一手。 实在是出乎众人的意料,当即就有人喝彩起来,丁见阳却不屑一顾,评价曰:顶多值一块二,多一毛都不行。 “嗖!” 只见打把式的将火剑扔了起来,火剑从空中一坠,就被他用牙齿叼住了剑尖,然后便开始往嘴里吞。 这一手,瞬间赢得满堂喝彩,其中,有看出这蛊凶险的人,更是连声叫好。 甚至,就连丁见阳也不得不给这表现给到了三块钱。 一些人瞧出了其中的端倪,自然地,也包括了龙凌云。 她知道李大柱的想法,但是,她不能看着这些人,一味地猖狂作妖。 “嗖!” 一股子气就朝着打把式的冲了过去了。 “呼!” 燃了! 着了! 烧起来了! 不是剑,也不是嘴,而是裤衩。 就那点儿东西,竟然还烧起来了。 然而,打把式的还在得意洋洋地表演着。 “烧......烧烧烧起来了!快把剑吐了!裤衩烧起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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