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情_第911章 碎大石,来不来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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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李大柱看着打把式的摊主。
  “你扔天上去了?”摊主说话声有点哆嗦。
  “嗯。”李大柱淡淡然地回答。
  傻逼了,仿佛过年点炮仗,打火机扔了,炮仗还在手里,这不傻逼了吗?!
  打把式的吞吞吐吐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鞭炮炸旱厕,大粪涂一脸,还能说什么。
  “不对,肯定不对,障眼法,绝对的障眼法。”
  “一千斤,扔天上去了?逗壳子呢!肯定是假的。”
  “再......再来,慢点扔一个试试!”
  ......
  围观的吃瓜群众宁可相信母猪能上树,也不相信李大柱能把一千斤扔天上去。
  “您真扔上去了?”打把式的脸上讪讪地问道。
  这回,李大柱没回答,只是指了指天空。
  “指什么?你指天咋的?又不能真......卧槽!有东西掉下来了,快闪!”
  忽然,一个人咋咋呼呼地一喊。
  周围人立刻一边后退一边望天,踩脚的踩脚,跌跟头的跌跟头,咒骂的咒骂,反正就是舍不得眨眼。
  对!
  没错!
  就是那一千斤的石头,现在正在从天上朝着李大柱的脑袋落下去。
  完了,这小子脑袋得开花。
  狂,实在是太狂了,终于把自己狂死了。
  总之,能喝茶能下棋本事是有的,但是不多。
  众人纷纷扼腕叹息,也慨叹这是一条生命,就要没了!
  突然!
  只见李大柱一伸手,与王宝强扮演的树先生抽烟的动作是一模一样。
  轻松中夹带着惬意。
  悠闲里掺杂着淡然。
  就这么慵懒地缓缓地朝着天空伸手......
  他想干什么?!
  要去接?
  尼玛,当老天爷是给你递烟呢?那是一千斤的石头!
  这孙子要被压扁,我站远点,血别溅我身上,老子班尼路,大牌子。
  有人躲闪着伸头,有人遮掩着偷看。
  就在石头接触到李大柱手的千钧一发之际,几乎所有人都缩了缩脖子。
  接住了!
  稳稳当当地接住了。
  还真就像是接了一根老天爷递过来的烟,十足的轻松加惬意。
  随后,就放在了地上。
  雅死雀亡,哪里还有声音。
  只有丁见阳!
  唯独丁见阳!
  ·憋话和憋尿一样难受,一个废膀胱,一个出内伤。
  丁见阳终于可以说话了,还是那句话,骚话得配骚操作。
  李大柱的骚操作有了,丁见阳的骚话就来了。
  “人在绷不住的时候,一般是绷不住的,该跪就要跪,该舔就要舔,该认错就要认错,你们别一天天嘴贱手欠人见狗嫌的,给点反应可以吗?别给人的感觉就是大脑没有发育完全、小脑没有完全发育的错觉。”
  一通火力疯狂输出,反正不让动手就动嘴,两排大黄牙,三寸不烂舌。
  打把式的连忙给李大柱鼓掌,一通奉承,倒不像是茶铺老板和棋摊摊主,半点没有阴阳怪气,反倒是很和善。
  周围围观群众就是板着一张脸,压根儿也不配合,总之,丁见阳的一轮输出他们承受住了,反正就是不认输,不低头,不服软。
  “咱们再一项?胸口碎大石,如何?”
  打把式的笑眯眯地对李大柱问道,笑得有多深,阴谋就有多深。
  “茅房里跳高,你是过粪了,玩儿呢?我主子是跟你这儿比赛来了?你是想死还是不想活?”
  丁见阳很不满意,明君圣主也忒难当了,要按他的想法,全部屠了,做成僵尸,简单又方便。
  “瞧瞧您说的,这不是打把式的规矩嘛,要是您二位不想玩儿,就算了,就请回吧。”
  打把式的依旧很是客套地笑眯眯地说着。
  李大柱拦住了丁见阳,也笑着对打把式的说道,“我躺着?”
  “这第一把,您先躺着,我抡锤,第二把,轮到我躺着,您抡锤,如何?”
  打把式的很客套地把李大柱请到了大石头旁边。
  李大柱也不扭捏,直接就躺在了大青石板上,打把式的这点套路,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
  立刻地。
  就有两个人将一块石板放在了李大柱身上。
  随后,打把式的拿来了一个铁锤,两口唾沫一吐,搓了一下手,就抡了起来。
  “嘭!”
  石板应声而碎。
  李大柱身下的大青石也碎了。
  “完了,这把肯定完蛋了,要是碎一块,那就成了,两块一起碎,就是完蛋了,阎王爷都救不回来了。”
  “没事就多念点书,哪怕看电视呢,哪怕刷短视频呢,别一天天在这里瞎逛乱j8说话,你家阎王负债救人?我还负债当你晚上的爹呢。”
  “大黄牙,你别不服气,这可是规矩,两块石板碎,人就归西去!”
  “规矩?少放屁,我主子的规矩才是规矩,两石板碎了,人就去西边了?西边那是平潭镇政府,你倒是想去,去得着吗?”
  “你这人老大不小了,怎么说话这么臭。”
  “大黄牙是白长的?几十年不漱口,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还没嫌你们烦,你们居然嫌我臭?嫌臭就滚蛋,别在这里碍眼。”
  丁见阳一如既往的凶猛,颇有队友全死,我要秀的架势。
  “哗啦!”
  几块碎裂的大石头忽然掉落下来,随后,李大柱的手就自然地垂了下来,犹如一死了之一般。
  打把式的连忙蹦开,惊恐道,“死......死了?”
  这蛊藏得极深,跟周围的人所说的差不了多少,两块石板,只要一起碎了,蛊就能被触发,夹在中间的人,不死也残。
  笑面虎脸上嘻嘻哈哈,只要逮住机会,张嘴就露獠牙。
  “哎,可惜了,就这么就死了啊,有一说一人还是挺帅的,可惜了,没什么本事,还喜欢逞强。”
  “张老板呢,帮他选个好看的棺材吧,记我账上,他遗孀可以直接联系我,嘿嘿嘿~”
  “大黄牙,你呢,这张嘴别浪费了,你主子没了,你就跟这儿说相声吧,保不齐一天能挣三十呢。”
  ......
  揶揄讥讽甚至占便宜的都来了。
  只有打把式的顿时长吁短叹,“哎,多好一个人啊,就......就这么就死了,我自己可没有想杀人啊。”
  说着,甚至还假惺惺地哭了起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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