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噬源金蛊又是一声巨大的“咕!”身体猛然膨胀,仿佛就要展开攻击。 “不......不好了,怎......怎么办?渔夫,你......你别抖。” “不是不是不是我,是......是你自己。” “动......动手,先......先发制人!” ...... 就在枫木众人以为几千年的本族圣物就要发起攻击的时候。 骤然。 两个人影一闪,犹如流星划过,直落噬源金蛊的头顶。 暴躁的噬源金蛊瞬间就定在了当场。 “是龙皇!他旁边的女人是谁?” “不是兰门主也不是奚门主,怎么回事?” “这两人怕是不知道死吧,真当自己是龙皇了,这他妈的可是噬源金蛊啊!” ...... 枫木众人再度吵嚷了起来。 “闭嘴!安静!摆好阵法!” 琴魔朝着众人一声吼,顿时就平息了窃窃私语。 恰在此时。 兰世蓉和奚梦书走了出来,登上了高台,仰望着噬源金蛊。 众人不解,不知道两代门主究竟要干什么,依旧维持着防御的姿态。 “苗疆巫族后裔,枫木一门第九十三代门主兰世蓉!” “苗疆巫族后裔,枫木一门第九十四代门主奚梦书!” “拜见龙皇龙妃!” 两女齐声唱喏,拂衣跪下,行叩拜大礼。 什?什么?! 龙皇? 龙妃? 戏太过了吧! 枫木众人哪怕信,也只能信一半,李大柱的身份都没坐实,现在又来一个龙妃?! 逗壳子呢? 棋魔上前拱手问道,“门主,究竟是怎么回事?” “跪!” 奚梦书没有过多解释,就一个字。 书魔当即不悦道,“让我们反,我们跟你反了,现在让我跪,就这么跪了?怎么的也得有个说法吧!” “我,来给你这个说法!” 清脆悦耳的声音,从巨大的噬源金蛊头顶传来,宛如佛音垂地,震撼人心。 众人纷纷抬头望去。 便在此刻。 只见那硕膨无比的噬源金蛊像是泄气的皮球,竟飞速地变下。 最后。 成为了一只摆件似的黄金小蛤蟆,坐在了李大柱的手掌里。 惊骇,恐怖,悚然! 这......枫木一门数千年来崇拜无比的圣物,现在成了玩物?成一摆件了?! 就还没巴掌大,乖乖地蹲在李大柱手心里吐泡泡? 刚才可是要吞天噬地的! 众枫木豪强,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一个笑话,分明,一分钟之前,都已经准备拼死一搏了。 现在......如何能接受? 画魔实忍不住了,上前质问道,“门主,怎么回事?多少应该给点解释吧!” “解释?你们,要什么解释?!” 龙凌云上前一步。 只在瞬间,两个瞳孔骤然变化,一金一紫,如日月生辉,奇妙无比! “是......是紫金竖瞳!是......是传说中的龙妃!” “对对对,典籍中记载的就是这样,没没没没错,一模一样!” “她真是龙妃?!真是龙妃啊!妈妈呀,我见到了传说中的人!” ...... 当即,便有人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却依旧有人心怀疑虑,直挺挺地站着。 跪在地上的渔夫朝着众人喊道,“你们还在干什么?还想走一条错路吗?忘了我枫木一门历代相传的信念了?我们为什么存在?我们在等什么?” 突然的一句话,仿佛一只坚实的手,拂开了尘封多年,落满灰尘的匾额,那匾额上,分明印刻着枫木一族最坚定的信仰! 只是,时间太久远了。 只是,利益太多了。 只是,人心被蒙蔽了。 忘了,早就忘了来时的路了。 忽然被渔夫厉声一喝,众人如梦方醒,对啊,也许,对曾经的枫木门人来说,这已然变成了不可信的神话。 而对如今的枫木门人来说,神话,就在面前,已成现实! 琴魔上前一步,拱手高喊,“逆臣斗胆恳请龙皇龙妃尽露真容,扫平污霾,以定乾坤!” 气氛,便在这一瞬,进入了一个极为微妙的阶段。 都在盼着,龙皇龙妃是真的。 也都在担心,龙皇龙妃不是真的。 谁都希望寂寂无名,渺小一粟的自己,能够成为神话的一部分,而这个契机,就在今天! “本皇,岂容质疑?!” 李大柱双目一瞪,瞬间,那最纯粹的金色竖瞳骤然乍现,如天穹中最璀璨的星辰! 昭示着无上的权力,绝对的地位,无匹的实力! 龙妃悄悄在李大柱身后用手顶着他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真气。 只这一瞬。 龙角再显! “扑通!” 所有人都跪了,还站在原地打摆子的,完全是因为吓傻了。 这不是传说神话故事里的吗? 成真了! 李大柱赶紧撤了金瞳龙角,哪怕是有龙妃渡来真气,虚弱的身体也撑不了太久。 而此时,已经见到神话传说的枫木门人,尽皆跪拜,呼喊声震彻天地。 万岁山呼,千岁海啸。 突然! 只见琴魔猛地以头戕地,手臂,竟然飞了。 “冲撞龙皇龙妃,罪人自断一臂,恳求龙皇留下贱命,以效犬马之劳。” 话音一落。 龙凌云闪身而出,稳稳地接住了他的断臂,重新给他接了上去,并扔给了他一粒百草极丹。 此一举,既显龙威,又得人心。 琴魔痛哭流涕,磕头如捣蒜,连表忠心。 枫木门上下更是齐心,再不做二想。 李大柱这一出跟噬源金蛊以及龙凌云配合的戏码,堪称惊艳,彻底安顿了枫木门。 而随后,几人也按照李大柱制定的计划,分头行动。 奚梦书回萧家,搜寻“坎水壶”伺机夺取。 兰世蓉和柳可蓝镇守枫木,练兵,传籍,帮助奚梦云恢复。 李大柱则带着龙凌云前往平潭镇与丁见阳汇合,找机会一口吃掉蝴蝶门,让苗疆三蛊统一归己,并且,拿到问鸣虫蛊。 路上。 李大柱跟龙凌云商议,若无旁人,怎么称呼都行,若有旁人,则夫妻或者名字相称。 对于李大柱话,龙凌云是决无异议,一路上,紧紧贴着他,完全不顾旁人目光,恨不得钻他身体里了。 李大柱心里感慨,若是自己目前能近女人,恐怕也得被这女人生吞活剥了。 “主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1/755305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