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现在虚弱无比,但是李大柱不后悔,甚至觉得那个祭坛帮了自己大忙。 龙妃现在有了血肉,能活生生地站在自己旁边帮助自己,更重要的是这部分实力没有白白损失,只是转移到了龙妃身上而已,况且还能找齐“七玄”进行恢复。 柳可蓝有些听不太懂他们的对话,只是好奇地问道,“那怎么才能把五族人的骨粉变作血液打开天门?” 龙凌云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很是和善地说道,“朱雀红莲、白虎丹、龙血、玄武甲以及祖巫毒。” “朱雀红莲和龙血......已经有了,祖巫毒需要让噬源金蛊吃掉问鸣虫蛊,化作一滩血水之后,将血水浇在箴言石上就能得到。” “所以,我才要带走噬源金蛊这个小家伙。” 在李大柱的神识之海里待着,龙凌云是知道李大柱所经历过的一切,自然也知道朱雀红莲现在跟符宝融合了,她的血就能炼化出朱雀红莲。 而有自己和李大柱在,取龙血那就是最简单的事情。 “箴言石倒还好说,杨家姐妹和苍清卓定然会双手奉上,可是问鸣虫蛊在蝴蝶门,不太容易得到吧!”奚梦书有些担心地说道。 倒是兰世蓉笑道,“我的好徒儿啊,这是第三步,开天门的事,放在最后吧。” 不料。 李大柱有不同的意见道,“开天门的事,自然是可以放在最后,但去蝴蝶门,不能等。” 众女不解,李大柱便解释了一番。 之前还在凤凰门的时候,便让荣小朱先行一步,潜进了蝴蝶门所在地平潭镇,更是让作为蝴蝶门“上级宗门”太乙仙山金光洞的丁见阳也先行去了。 自己突然改变行程怎么能行。 更何况,现在“七玄”去哪找没有眉目,唯一有下落的就是“坎水壶”,这还需要奚梦书回去进一步打探情况,商议对策,想要让萧家直接交东西,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李大柱把情况给众人一分析,还补了一句,“苗疆三蛊,同为巫族后人,现在凤凰门与枫木门已然齐心,就剩蝴蝶门了,断然不能将他们抛弃掉。” “一统苗疆,三门合一,本皇势在必行!” 理智的全盘分析,无可匹敌的狂霸之气,这便是众女为之敬仰崇敬的龙皇! 龙凌云满心欢喜,这是她认识的龙皇,这是她要的龙皇,这是可以复兴龙族的龙皇! 只要苗疆三蛊统一,巫族后裔便尽归于了李大柱,实力将会大大壮大。 尤其是三蛊的力量无论在世俗社会,还是于江湖之中,都有极为强大的影响力。 所以,苗疆三蛊,必须合三为一,尽归龙皇! 随后。 在李大柱的安排下,奚梦书回萧家,探听坎水壶所在,然后再商议如何取壶。 兰世蓉跟柳可蓝留下,一方面帮助奚梦云恢复身体,另一方面进行练兵。 李大柱留下了很多典籍,这些在神识之海,随便一翻就有的东西,在苗疆三蛊看来,却都是绝世秘籍,对他们的提升是极为重要的。 对于李大柱的安排,众女没有任何疑虑和意见。 只是兰世蓉开口道,“龙皇陛下,凤凰门见过您的真容,方能做到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可......枫木门上下没见过,会不会......” 李大柱一笑道,“你的顾虑有道理。” 转身对龙凌云问道,“蛤蟆呢?” “怎么了?”龙凌云有些疑惑。 “它还能不能变大?” 被李大柱这么一问,龙凌云顿时就明白了,瞬间就笑了起来。 ...... 枫亭晚凉阁。 枫木一门能被召集的族人全都来了,齐聚在了梵音台。 新主换旧主,尽管都知道了结果,还一并跟着去了一趟山上山,但是,奚梦书跟兰世蓉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并不知道。 更加不知道一百零八个死囚去哪里了,龙皇究竟是不是龙皇! 李大柱强,的确是强,难道强就是龙皇? “别说,站在这里还有点冷,今天怎么没有舞姬来跳舞了?让咱们来这里干啥?” “你们不知道吗?龙皇降临了,你,我,咱们现在可不是什么一般人,他日跨天门登仙界,过神仙日子!” “别逗,什么龙皇不龙皇,我打听了,这他妈的都是凤凰门放出来讹诈咱们的,根本没龙皇,等了多少年,几千有吧,怎么偏偏咱们就等到了呢?买彩票怎么不中呢?” ...... 琴棋书画四魔垂手而立,渔樵耕读四人也默不吭声,只有三位堂主忍不住嘀咕了两句。 诚如兰世蓉担心的那样,枫木一门几经波折,人心浮动。 更重要的是,奚梦云的出现,加剧了这一情况。 奚梦云为什么会回来? 当年在落月洞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枫木门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多少年都没恢复过来,他奚玉衫凭什么能全身而退,其余人尽皆死亡。 “咕。” “谁饿了,忍一忍。” “咕~” “严堂主,是你的人?” “咕!” “我说华堂主,你......不对!” 突然间。 梵音台的湖水猛地窜出几根巨大的水柱。 众人纷纷戒备地盯着湖面。 整什么活? 回答众人心头疑问的,竟是一只从湖里缓缓浮起来的巨大蛤蟆! “咕~!” 叫声震天动地,惊扰人心。 “是......是噬源金蛊!大家小心,是噬源金蛊!” “卧槽,卧槽,卧槽,竟然这么大,这就是传说中的噬源金蛊?” “尼玛,圣物怎么跑这里来了?梦溪谷地没人守着?” ...... 巨大的噬源金蛊瞪着铜铃一般的眼睛瞅着众人,那漆黑的眼瞳镶嵌着金边,似乎能夺人心魄。 一般门人觉得神奇,有一丁点的害怕。 略知一二的门人,很是有些害怕。 深知其锐的门人,已是瑟瑟发抖! 实力越强,越发地知道噬源金蛊的厉害。 三位堂主是惊恐异常,渔樵耕读是双腿发抖,琴棋书画四魔已然站不住了。 的确是圣物噬源金蛊没错。 但是这圣物要命,可怎么办?! 谁能破之? 谁能敌之? 忽然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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