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玥儿很诚恳地说道,“她邬熙梅挂名了一个妈,却拿我们不当人,做了汪金成的帮凶,我都能原谅她,能跟她走到一起,何况你和滢儿。” 听到这番话,汪馨儿更踏实了。 “你欠了汪家多少钱?” 话锋陡然一转,顿时就让汪馨儿刚放下的心提了起来,唯唯诺诺地说道,“好像几千万,一两千万?” “要还吗?” 汪馨儿被妹妹一问,心里更忐忑了,轻声说道,“要还。” “我说不用还了。” “啊?真......真的吗?” “真的,汪家家大业大,我又不是汪金成,舍不得这点钱吗?” 话音刚落,汪馨儿激动地就搂住了妹妹,这些天,为了欠款,她是吃不下睡不着,生怕妹妹来催债,所以才去找柳德元借钱,这下好了,再不用担心了。 “我可以把钱给你,把地位给你,把权势也给你,但是,你得把你的心给我。” 汪玥儿在汪馨儿的耳边说道。 汪馨儿还以为妹妹在搞什么实验,连忙松开她惊恐地问道,“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是要剥皮抽筋,吞心吃肺?那你可想多了,我要的是你的真诚,忠心,表里如一和齐心协力。” 汪玥儿戳着汪馨儿的胸口说道。m.biqubao.com “为了将整个汪家搞到手,我们姐妹斗得头破血流,感情最后是也成了仇恨,现在,我要的是恢复到正常的姐妹关系,甚至比正常还要亲密,没有底线的亲密,形影不离,合二为一,不,是合三为一的亲密。” “我们的关系是汪金成害的,不是我们自己!” 听到汪玥儿这番话,汪馨儿含着眼泪拼命点头了。 释怀了。 彻底释怀了。 从事实上,从情感上都释怀了。 汪家家主是汪玥儿已成既定事实,无可撼动了。 现在最好的选择,就是相亲相爱,把情感捡回来,汪玥儿势必也不会亏待自己。 汪玥儿帮姐姐擦去了眼泪,看着她,认真地说道,“馨儿,听好了,我们还姓汪,还顶着汪家这块牌子,也不是因为他汪金成,而是要维持生意,把脚跟站稳。” “等到咱们羽翼丰满了,咱们就彻底跟‘汪’这个字永永远远地隔离开。” 汪馨儿再度紧紧地抱住了妹妹,内心从未如此温暖和柔软过。 “我现在怀孕了,不能太过操劳,你跟滢儿来帮我,汪家的科研已经剥离出来了,跟大柱的研究所合二为一了,剩下的产业需要整合,我需要你们,好吗?” 掏心掏肺的话说完,汪玥儿才道出了自己的目的。 这一手先打后哄,先棒子再萝卜的策略非常奏效。 汪馨儿哪里有不愿意的? 心里是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连连地点头表示同意。 “你先在这里把脸治好,然后让妈给你说业务,等你脸治好之后,就可以直接上手了。” 汪玥儿安排说道。 汪馨儿点头应诺,旋即又问道,“那滢儿呢?” “那丫头心眼子多,脾气硬,算计深,想把她拉回来,可不容易,不过你放心,我说过,会把咱们姐妹之情找回来,就一定会让咱们一家人团圆。” 汪玥儿对姐姐承诺道,她知道汪滢儿的性格,比姐姐汪馨儿难对付多了。 汪馨儿突然道,“滢儿好像在搞什么投资,应该挺艰难的,如果这个时候拉她一把,也许她就回头了。” 听到这番话,汪玥儿摇头笑道,“不能拉,要踩。” “什......什么意思?” “她跟你不一样,她更高傲,心思更深,自尊心更强,直接拉很难拉回来,要么我再踩她一脚,要么别人再踩她一脚,总之,还得再踩一脚,才能更容易拉得回来。” 汪馨儿点点头,深深地同意了妹妹的话,她感觉自己跟滢儿加起来都不是玥儿的对手。 这个妹妹,太强了。 “玥儿,我还想问问,就是大柱他......” 话说到一半,汪馨儿就犹疑了。 只见汪玥儿一笑道,“这个我不干涉,你要是自己愿意就行,另外,大姐也得点头。” “我......我......我说的不是这个。” “嗯?” 汪玥儿忽然就尴尬了,这一下揣摩错了姐姐的意思,顿时,就显得有些尴尬了。 她忽然坏坏地一笑道,“你就是这个意思。” “啊?可是我......好吧,我就是这个意思。”汪馨儿羞红着脸低下了头。 “噗嗤~笨蛋汪馨儿,还害羞上了,跟你开玩笑的,来,给本宫笑一个。” 汪玥儿抬着姐姐的下巴,笑靥如花。 她要确立自己的权威,也要维护姐妹感情。 岂料。 就在汪馨儿臊得脸红脖子粗的时候,邬熙梅开口道,“哪怕是又如何?放心,玥儿会帮你的,她呀刀子嘴豆腐心,帮我做同声传译的时候,在隔壁看着,邪火都燎眉毛了。” “同......同声传译?”汪馨儿很好奇。 “别问了,我不好意思说。” “你说嘛,我好奇,好妹妹~”汪馨儿心里其实已经想到了,但是没有坐实这件事,仿佛就像是狗尾巴挠脚心,虽然痒,但不够舒坦,得真真切切地听到,才能得到刹那释放出来的足足的舒服。 汪玥儿羞红着一张脸,附在汪馨儿耳边嘀嘀咕咕了一阵。 汪馨儿眼睛越鼓越大,浑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摆子,心里那股子劲儿麻到了全身。 听完汪玥儿这番耳语,好半天,才缓缓地说出了四个字,“可真刺激。” 邬熙梅一脸的傲娇,用脚尖踢了踢汪馨儿,意味深长地笑道,“让玥儿给你好好安排安排,要吗?” 汪馨儿羞臊染红了全身,低头不语。 邬熙梅笑意更浓道,“妈早就给你说过了,男人跟女人呀,最坚固的关系,那就是这种关系,男人要钱要权,女人要钱更要感情,懂吗?” 汪馨儿点了点头,心里猛地震了一下,毕竟这种事委实太过于震撼了。 邬熙梅还觉得不过瘾,尤自鼓动道,“点啥头呀,说,你得说出来,说出口来呀,这道坎儿一下就过了,不说出来,心里总觉着有回旋的余地,到时候,就得打退堂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91/731514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