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给我捏捏肩膀,说说今天的事情,让我这个宅在家里的老太婆也跟你们一起开心开心。” 白玉兰笑眯眯地说道。 柳家姐妹连忙就欢天喜地地过去了,眉飞色舞地开始讲述今天自己的打狗精彩场面。 另一边。 汪玥儿将邬熙梅和汪馨儿一起叫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母女三人坐定之后。 汪玥儿才开口道,“大柱的商业版图已经铺开了,然而咱们汪家却落后了半拍,我这脸上挂不住。” 邬熙梅浪浪荡荡地说道,“玥儿呀,你妈妈我这不是就紧追慢赶地追上来吗?” 汪玥儿双眼一瞪,邬熙梅连忙就闭嘴了。 汪馨儿心里打鼓,瞧着邬熙梅这状态,觉得有点什么猫腻。 随后。 心思一动的汪玥儿直接把话挑明道,“不要以为你跟大柱睡过了,就如何?之前已经提醒过你了,你要自知,自持,你看看院里的姐妹们,当众之下谁不矜持着点!” 汪馨儿心中轰然一震,没想到自己猜对了,一时间,感觉有些惊骇。 没想到汪玥儿继续数落道,“以你曾经对待我,对待我们三姐妹的态度,还有跟助纣为虐做的恶来说,你根本不配有现在的地位!” 邬熙梅连忙收敛了想要在汪馨儿面前炫耀自己身份的心思,连忙道歉道,“我错了。” “洗心革面这个四个字,你好好品一下,想想你今后应该拿什么来报答我,报答大柱。” 汪玥儿语气很重地说道。 她是真不想用邬熙梅,可真是手里没人。 之前被汪金成剥夺得干干净净,没钱没人没权,只有罗文才和周传玺,可两人根本不会经商。 现在,姐妹们的七八家公司都已经开始运营了,盛怀茹好几个亿都也拨出去了。 而顶着山南省四大家族之一名头的汪家,却一点动静没有。 汪玥儿真是感觉自己在院里,在大姐和众姐妹跟前丢人了。 因此,她急,很急。 所以,才打算把邬熙梅和汪馨儿、汪赢儿笼络到身边,彼此已经没有了任何竞争,将来还会有更多利益,更重要的是血缘关系。 邬熙梅低着头,不敢言语了。 “你的下一阶段的整合规划书,人事任命以及发展重点这些做好了吗?” 听汪玥儿一问,邬熙梅连忙点头道,“做好了。” 对于工作能力这点,汪玥儿对邬熙梅是满意的,毕竟当初她就负责这一块的生意。 “在职场上,你做你的女王,拿出气势和魄力以及能力来,我不干涉,回到院子里,大姐才是女王,注意你自己的姿态。” “我明白了,以后一定改正。” 乖巧。 乖巧得像是母女调换了角色。 一时间,汪馨儿有些疑惑,这究竟谁是妈,谁是女儿? 向来骄横跋扈,轻浮浪荡,又高傲自负的邬熙梅竟然被汪玥儿调教成了这样。 我这个妹子,真是有手段。 汪馨儿心里肃然起敬,之前在酒吧仓库就服了七分,现在彻底心悦诚服。 这就是汪玥儿想要达到的效果,借敲打邬熙梅,让姐姐明白,现在自己才是汪家家主,说一不二。 在酒吧仓库,是展现李大柱实力,展现自己的选夫能力,以及为妻之道。 而在这里,三人相处,则是要展现自己的手腕和决断力。 “馨儿。”汪玥儿敲打完邬熙梅,转脸就看向了姐姐。 “嗯。”汪馨儿连忙应诺。 汪玥儿眉头一皱,对邬熙梅说道,“去打温水来,然后把青秋姐姐昨天送来的修复膏取过来。” 邬熙梅连忙照办。 汪玥儿一边帮姐姐洗脸擦脸涂抹倪青秋搞出来的最新产品修复膏,一边心疼地说道,“柳德元这个畜生,把你脸都毁容了,活该他断手断脚。” “我......能恢复吗?”汪馨儿这才后知后觉,对啊,柳德元发疯地踩烂了自己的脸,现在什么情况。 刚才在仓库酒吧一波三折,哪里顾得上脸,都没感觉到疼痛,现在被汪玥儿一关心,顿时就焦虑着急了起来。 汪玥儿笑着说道,“印眉妹妹知道吧,就是在仓库里跟你一起打狗的姑娘。” 汪馨儿连连点头,柳家姐妹给她的印象很深刻,一个文静腼腆,如碧玉藏阁,一个妖媚动人,似红杏绿柳。 不过穿着两根带子挥舞鞭子的时候,都很性感狂野,让人难以忘怀。 “她长得如何?” 汪玥儿问道。 汪馨儿一愣,之前的注意力都在柳印眉那颤颠的两颗上,担心颠出来,还时不时地往下瞧瞧,更担心那布条太窄,倒是没注意长相。 现在一回想。 猛地一讶,当真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 忽然,心里又一阵悸动。 是了,之前在仓库酒吧里挥鞭打狗的时候,自己之所以这么激动,还有一部分是柳印眉的原因。 这妮子带给人的反差感太强烈了,像是一根针扎在了神经上,刺激得不行。 明明一副清纯可人,温婉秀丽的长相,却性感狂野地挥鞭子,跟本就有点妖媚的柳可蓝是大大的不同。 “我......我记得。” “她以前,被人毁了容,一丁点五官都没有了,最后,大柱帮她恢复了过来,跟她之前是一模一样,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样子。” “啊?” 汪馨儿灵魂都跟着震撼了一下。 毁了容,没了五官,那是一副什么样子。 “不用怀疑,这是真的,院里的有些姐妹,包括大姐都知道,所以,你别担心你的脸,肯定能恢复,也许会更好看一些。” 汪玥儿的话让汪馨儿心里踏实住了。 可吃了萝卜,大棒就紧跟着来了! 汪玥儿的下一句便是问道,“你知道她的脸是怎么坏的吗?” 汪馨儿摇头。 “是被柳和昶和他的媳妇女儿联手陷害的,大家族之间的争权夺利,真是让人心寒呐!” 汪玥儿故意提高了声调。 汪馨儿当然明白她的意思,连忙说道,“我们不会这样的。” “当然不会,也不能,更不许,你跟滢儿是我的亲姐妹,我们一起受过了同样的罪,吃过了同样的苦,何必要相互伤害呢?” “你真这么想?” 汪馨儿忍不住问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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