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山谷内突然传来一阵剧烈晃动。 余彩云放眼看去,只见山门的石壁正在一点点合上。 “快跑出去,这里要关闭了!” 余彩云顾不上徐敬欢的伤势有多严重,一把抄起徐敬欢就往山谷外跑去。 回过神的杜筱筱连忙跟上,生怕被困在这山谷里。 轰! 杜筱筱刚刚跑出山谷,石壁就重重的合到一起。 与此同时,山涧随即响起了震耳的瀑布声。 有声音了! 余彩云瞪大眼睛,之前这里的瀑布都是无声的,怎么一下子有声音了呢? “喂,我们现在怎么办?他的伤势要不要紧?” 杜筱筱掏出手机,透过微亮的灯光看去,昏迷中的徐敬欢看起来是那么虚弱。 余彩云示意找个清净点的地方先把徐敬欢安顿下来,至于徐敬欢的伤势,余彩云表示没有大碍,“他自己就是神医,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你说的轻松,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怎么可能没有大碍。”杜筱筱只恨自己不是医生,关键时候不能帮到徐敬欢。 余彩云说道:“你就放心吧,他可不仅仅是神医那么简单,要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早就死翘翘了。” 杜筱筱一想也是,寻常人从百米高空摔下来早就粉身碎骨了,怎么可能有生还的机会? 两人合力将徐敬欢转移到了不远处的一块空地上,杜筱筱找来一些干柴,升起了篝火。 “你的手臂已经完全康复了?”杜筱筱看着余彩云的手完全活动自如了,不禁感叹徐敬欢的神奇医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么好的自愈能力。” 余彩云晃了晃自己的胳膊,表示她还有些不太习惯,至于徐敬欢的自愈能力,她表示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因为她已经检查过了,徐敬欢的伤势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复原。 “他的灵气里有一股恐怖的治疗能力,寻常灵气根本就不具备,真不知道他修炼了什么功法。” 余彩云好奇地看了看徐敬欢,脑海里又浮现出了徐敬欢从云端坠落的情形。 当时她刚刚从入定中清醒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徐敬欢坠落下来。 她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一幕着实让她震惊不已。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太大的惊吓,杜筱筱很快就在篝火旁睡着了。 余彩云则是没有丝毫睡意,她才从入定状态中醒来,精气神正旺,所以她自然而然的承担了守护徐敬欢和杜筱筱的责任。 第二天,和煦的阳光洒落下来,徐敬欢也渐渐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哪儿?” 徐敬欢刚想起身,浑身上下立刻传来一阵剧痛。 “你快别动,你的伤势还没有完全复原,现在不能乱动。”余彩云制止道。 徐敬欢这才发现他已经来到了山谷外,耳畔传来的瀑布声让他惊讶不已,“瀑布有声音了?” “是的,昨天晚上山谷关闭之后,瀑布就有声音了。”余彩云回答道。 徐敬欢皱起眉头,山谷怎么会关闭了? 为了解开心中疑惑,徐敬欢连忙运起圣绝心经,白色的灵气瞬间将他笼罩起来。 余彩云惊讶的发现周围濒临死亡的草木突然活了过来,不一会儿的功夫就生意盎然。 好恐怖的治愈能力! 余彩云瞠目结舌,饶是知道徐敬欢有治疗圣气,却不曾想如此恐怖。 十几分钟后,徐敬欢的伤势就彻底复原了。 听闻着耳畔传来的瀑布声,徐敬欢一个箭步就朝着瀑布冲过去。 来到瀑布旁,徐敬欢明显可以感觉到昨天那股灵气消失了。正是没有了灵气,瀑布才会直坠山涧,从而激起轰隆隆的瀑布声。 徐敬欢没有太多心思去搭理瀑布的声音,他现在只想回到山谷去,他要再冲上云端看看,看看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他母亲! 只是当徐敬欢来到石壁准备开启缝隙的时候,他却发现石壁上的印记凹槽没有了! 怎么会! 徐敬欢慌忙想要寻找那个凹槽,只是不管徐敬欢怎么找,他都找不到一丁点痕迹。 不死心的徐敬欢凝聚灵气,朝着石壁就重重轰出一拳。 昨天石壁开启的时候他就观察过了,石壁的厚度大概在三四米左右,以他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将其强行破开! 轰轰轰! 徐敬欢的拳头接连落下,石壁很快就被徐敬欢轰出一个大洞。 可是透过石壁上传回的声音,徐敬欢惊讶的发现石壁内部根本不是空的,而是实心的! 怎么会这样? 徐敬欢停下拳头,虽然他迫切的想要回到山谷,但徐敬欢的意识还是很冷静的。 如果石壁内部真的是实心的,那他就算把整座山轰趴,那个山谷也不会重新出现。 思索再三,徐敬欢没有继续轰碎石壁,而是沿着瀑布直接往山顶攀登而去。 几分钟后,徐敬欢就来到了瀑布上方。 这里是一处半山腰,不远处还有一座更高的大山屹立着,瀑布的水源正是从这座大山滋生出来。 徐敬欢看了看巍峨的大山,再看了看瀑布下方,他忽然认清了一个现实,那就是山谷已经彻底消失了。 “你在寻找什么?” 余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徐敬欢身边,“你是不是在找山谷?” 徐敬欢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与其说他是在找山谷,倒不如说是在找昨天去过的那个地方。 那里有太多他想知道的东西,不管是星奕留下来的纸条,还是那个一晃而过的身影。 两个和他生命密切相关的女人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的秘密? “别执着了,虽然我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得到你想要的,有时候太过执着反而不好。”余彩云安慰道。 当初她迫切的想要找到徐敬欢,为此不惜走遍大半个华夏。可是到头来徐敬欢就在江城,距离这个山谷不过几百公里。m.biqubao.com 如果当初她选择平静的等待,说不定早就打听到徐敬欢的消息了。 徐敬欢微微颔首,嘴里呢喃道:“昨日之事不可追,今日之事不可得,明日之事不可知。” “看来我还得努力提升实力才行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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