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清脆的风铃声随风飘扬,微风席卷着淡雅的香味儿扑面而来。 紫色花海里,徐敬欢呆呆的看着不远处的那座小木屋,一时间竟有些不敢靠近。 因为曾经的那个梦,徐敬欢竟然有些害怕。 他害怕梦里面的场景出现! 一想起星奕化作点点星光消失的画面,徐敬欢至今都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无力感和窒息感。 半晌,徐敬欢缓缓迈开脚步,朝着那座小木屋走去。 小木屋的门虚掩着,透过门缝可以看到木屋里只有一张桌子。 门口的风铃还在发出悦耳的声音,徐敬欢随手抓住一只风铃,却惊讶的发现风铃下方系着一张纸条。 纸条上,娟娟字迹写着两个字——敬欢。 轰! 徐敬欢再遭雷击一般怵在当场,这字迹分明就是星奕的字迹! 难道这里是星奕闭关的地方? “师姐!” 徐敬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呼喊起来。 可是不管徐敬欢怎么呼喊,回答他的只有风铃的声音。 徐敬欢放眼看去,只见每一只风铃的下方都系着纸条,纸条上全部写着他的名字。 “师姐,你到底在哪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徐敬欢心中焦急不已,他这才发现他对星奕并不了解,哪怕星奕已经是他的女人,他却不知道星奕来自哪儿,星奕的一身本事从何而来。 如今他更是不知道星奕去了什么地方,这里是不是星奕闭关的地方?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徐敬欢缓缓推开小木屋的门。 木屋里除了一张桌子再没有其他东西,从桌子上沾染着的灰尘来看,这里已经许久没有人居住了。 徐敬欢不禁皱起眉头,如果这里是星奕闭关的地方,为何会没有生活痕迹? 难道这里不是星奕闭关的地方? 徐敬欢揉了揉太阳穴,口中呢喃道:“师姐你究竟在哪儿?” 蓦地,徐敬欢忽然想到什么,他连忙掏出了挂在脖子上的短笛。 星奕曾经说过,只要吹响短笛就能见到星奕,如果在这里吹响短笛,星奕是否会出现呢? 迟疑再三,徐敬欢还是决定吹响短笛,他有太多问题想问星奕了。 如果不把这些事情搞清楚,他的心绪势必会受到巨大影响,未来他也无法安心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 想到这里,徐敬欢将短笛放在嘴边,准备吹响短笛。 可是就在徐敬欢准备吹响短笛的时候,他的余光突然看到了一张纸条。 一张飘落在墙角的纸条。 好奇的徐敬欢连忙俯身捡起纸条,一看到上面的内容,徐敬欢顿时更惊讶了。 “小弟弟快走,不要找我,我会来找你的。” 字迹依旧是星奕的字迹,不过比平时更为潦草一些,徐敬欢能感受到星奕在写下这行字的时候的紧张和急切。 出于对星奕的信任,徐敬欢想都没想,拿起纸条就准备离去。 不料他刚走出门,一股浩瀚威压就朝他袭来。 猝不及防之下,徐敬欢整个人顿时被狠狠震飞出去,鲜血洒落一地。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冰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袭来,徐敬欢又是一口鲜血狂喷,这声音里仿佛蕴含了天地之力一般,他根本无力招架。 “谁,出来说话!” 徐敬欢强忍剧痛大喊道。 只可惜根本没有人回应徐敬欢。 徐敬欢将灵气运转到极致,这才勉强从地上爬起来。 “谁在说话,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我不该出现在这里?” 徐敬欢隔空大喊道。 空荡荡的世界里依旧没人回应徐敬欢,仿佛刚才的声音是幻觉一般。 就在徐敬欢准备再次大喊的时候,头顶突然传来一声叹息。 “唉!” “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嘭! 徐敬欢只感觉整个人的身体如同背负了千斤重一般,在这个声音面前根本抬不起头来。 “你……你到底是谁……我为何不该来这个地方……” 徐敬欢艰难地从牙缝里憋出一句话。 他心中的疑惑实在是太多了,他迫切的想要搞清楚这一切! 哪怕粉身碎骨,他今天也要搞清楚! “你的实力太弱了。” 天空中又传来那个冷冷的声音,“回去吧,待你实力足够强大了,你自会解开心中疑惑。” “昨日之事不可追,今日之事不可得,明日之事不可知。” “凡事莫要强求,有缘自会相见。” 说到最后,冰冷的声音变得柔和了几分。 不死心的徐敬欢还想说什么,一股强烈的失重感突然袭来。 低头看去,脚底的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团白云,他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飞速下坠。 “你到底是谁!” 徐敬欢扯开嗓子大吼道。 只可惜再没有人回应徐敬欢,愈发强烈的失重感让徐敬欢接近晕厥。 就在徐敬欢即将晕过去的时候,他隐隐看到云端里闪过一个身影。 一个他非常熟悉的身影。 “母亲!” 徐敬欢浑身巨震,心神顿时失守。 那个身影不是就他母亲的身影么! “乖,回去吧,有缘我们自会相见。” 云端里那人冲徐敬欢挥挥手,慈祥而又温柔的声音直让徐敬欢感觉浑身都暖洋洋的。 是母亲,真的是母亲! 徐敬欢激动的不行,他奋力的想要挣脱失重感从新回到云端,只是没有立足点的他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轰! 徐敬欢的身体如同炮弹一般重重地砸在山谷里,只把翘首以盼的杜筱筱吓得惊叫连连。 “徐敬欢!” 杜筱筱疯一般的冲上前去,这么高的地方摔落下来,徐敬欢还能活命么! 松软的山谷里,徐敬欢硬生生砸出了一个大坑。 看着大坑里浑身是血的徐敬欢,杜筱筱忍不住身子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倒在地。 “徐敬欢,徐敬欢你还活着没,你不要吓我,你快回答我啊!” 杜筱筱强忍着心中不适爬到大坑里,对着徐敬欢用力的呼喊。 可是不管杜筱筱怎么喊,徐敬欢都没有半点回应。 “不用喊了,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余彩云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杜筱筱身后,她抬头看了看云端,眼中若有所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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