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长老走了,把单秋桐留在了江城。 因为徐敬欢还要给单秋桐治病,天灵丢失并不是普通小病,徐敬欢虽然承诺会把单秋桐治好,但绝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你要我怎么配合你?”单秋桐问道。 徐敬欢笑道:“别着急嘛,反正你也不怕死。” 单秋桐闻言顿时翻了个白眼,这世上谁不怕死? “放心,我既然答应了古长老,就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治好的。” “这两天你先休息下,等我准备好药材之后再给你治病。” “对了,做好心理准备。” 徐敬欢说道:“到时候免不了要你褪去所有衣物,先给你打个招呼,免得你到时候说我占你便宜。” 单秋桐顿时红了脸,扭捏着说道:“我的病不是在天灵么,怎么要脱衣服?” “你是神医还是我是神医?”徐敬欢不耐烦的说道:“不愿意治疗就算了。” 他行医治病两三年,还从未对人有过非分之想,更别说不轨之举。 单秋桐的病本就非常复杂,到时候他肯定要从各个穴位下手,不脱衣服怎么治? “哎呀,到时候我配合你就是了嘛!”单秋桐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也太不解风情了。 怎么说她也是个女人,本能的害羞都不行了? 第二天早上,黄胜男身上的白光终于消失,昏睡中的黄胜男也随之醒来。 “师兄,我感觉好不舒服。” 黄胜男一睁眼就看到徐敬欢,浑身上下都不舒服的她连忙诉苦。 徐敬欢看了看眼前的黄胜男,柔声道:“你当然不舒服了,也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现在的样子? 黄胜男先是疑惑的看了看徐敬欢,接着像是想到什么,连忙冲到镜子前。 “我的天!” 黄胜男一声惊呼,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镜子里那个亭亭玉立的女人是谁? 镜子里的女人足有一米七! 之前的衣服已经完全不合身了,裤子更是变成了七分裤,白皙的小腿和脚踝就像是玉藕一般吹弹可破。 更让黄胜男欣喜的是,她那微微鼓起的荷包蛋如今备受紧缚感,不知道放开束缚之后有多大! 咕噜! 黄胜男用力咽了咽口水,喃喃道:“我还能变得这么漂亮?” “别臭美了,我带你去买一身衣服,看来这次古长老的灵气帮你冲破了不少咒术禁制,让你的身体一下子长了这么多。”徐敬欢说道。 黄胜男嘻嘻一笑,转过身就往徐敬欢身上跳去,修长的小腿紧紧锁住徐敬欢的腰间,“师兄我爱死你了!” 说着黄胜男就对着徐敬欢一阵猛亲! 徐敬欢吓得连忙闪躲,“快下来,让人看到了像什么话!” “我偏不,我之前就说过,你要是治好了我,我就嫁给你。”黄胜男紧紧搂住徐敬欢的脖子,说啥都不放手。 徐敬欢心里一阵无语,当时他也明确拒绝了呀! “咳咳咳!” “你们两个能不能注意点,大白天的。” 单秋桐的语气有些不爽,黄胜男能变成这副模样,完全是古长老的功劳。 她不明白古长老怎么就认栽了! “关你屁事!”黄胜男没好气地瞪了单秋桐一眼,她才不管单秋桐是什么人,打扰了她的好事儿,她就没有好脸色。 单秋桐闻言顿时有些生气,“你别以为你是黄老的孙女儿就可以为所欲为,不是所有人都会惯着你。” “我要你惯着我?”黄胜男咄咄逼人,道:“怎么,不服气?” 单秋桐当然不服气了,要不是黄胜男的身份特殊,她早就出手教训黄胜男了。 要知道她可是圣门的人,圣门的人什么时候被人呵斥过? “来来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圣门之人有几斤几两!”黄胜男从徐敬欢身上跳下,接着一步跨出,一拳直奔单秋桐袭去。 单秋桐没想到黄胜男说打就打,仓促之下只能侧身躲过,“你玩真的?” “废话,你以为我和你闹着玩?”黄胜男一击落空,立马又轰出一套连环拳。 单秋桐也不惯着黄胜男,运起灵气就和黄胜男对战起来。 知道无法劝阻两人的徐敬欢识趣的躲到一旁,他也想看看吸收了古长老那么多灵气之后,黄胜男的战斗力能达到什么地步。 单秋桐的实力他是知道的,倘若黄胜男能展示出媲美单秋桐的实力,那么黄胜男就真的可以出师了。 嘭嘭嘭! 两个女人的拳头不断碰撞,不知道是不是彼此心里都有怒气,两人都没有使用花里胡哨的招式,就那么一拳一拳的硬碰。 “老女人,你的实力不过如此嘛,看来你们圣门也只是徒有虚名罢了。”黄胜男勾起嘴角,体内源源不断的灵气让她信心十足。 单秋桐冷哼一声并未说话,只是将力道加大积分。 一瞬间,黄胜男就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单秋桐的拳头好似铁拳一般,震得她十指生疼。 “猪鼻孔里插大葱,你装什么象?”单秋桐冷笑道:“真以为你吸收了古长老的灵气就可以在我面前放肆了?” 且不说古长老的灵气大多用于冲击咒术禁制去了,就算是被黄胜男全部吸收,黄胜男的实力也不会在短时间内产生飞跃。 毕竟黄胜男才掌握灵气多久?她对灵气的运用远远不及单秋桐。 黄胜男被激怒了,“老女人,你狂什么狂,真以为我怕你不成!” 说着,黄胜男伸手的灵气澎湃而出,方才还被压制的她瞬间占据了局势上风。 得势不饶人的黄胜男发起了疯狂反攻,飞速出击的拳头带起一道道残影,让人眼花缭乱。 可就算如此,单秋桐依旧能抗住黄胜男的攻势,虽是落入下风,却没有败局之势。 徐敬欢知道单秋桐还没有真正使出全力,毕竟单秋桐现在是病人! “胜男,够了。” 徐敬欢适时地叫停这场女人对决,再打下去万一伤了和气就没必要了。 黄胜男不满的停下拳头,嘟嘴说道:“师兄你拉偏架,我明明就要赢了。” “好啦,单秋桐现在是病人,不能发挥全部战斗力,你就算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走吧,我带你去买一身衣服,看你现在的穿搭,就和精神小妹一样。”徐敬欢笑道。 黄胜男连忙高兴的上前挽住徐敬欢的胳膊,“嘻嘻,就知道师兄最疼我了,走走走,买衣服去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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