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敬欢,你太过分了,你差点害死了古长老!” 单秋桐非常生气,徐敬欢的胆子太大了,居然敢打圣门长老的歪主意。 这家伙不仅这么做了,还差点害死了古长老。这要是真把古长老害死了,圣门不追杀徐敬欢一辈子才怪! 徐敬欢一脸风轻云淡,“瞧你这话说的,古长老不是没死么?” “你怎么油盐不进啊!”单秋桐真想跳起来给徐敬欢一脚,“你真以为圣门拿你没办法不成!” “你别左一个圣门又一个圣门,第一次和你见面的时候我就说过,不要拿圣门来压我。”徐敬欢有些愠怒,道:“有本事的让圣门来杀我啊!” “你!” 单秋桐气得浑身直颤,她明明是为了徐敬欢好,为什么徐敬欢听不进去? 徐敬欢冷声道:“不要忘了,现在是圣门来求我,我就算坑死了古长老又何妨,找我帮忙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 话虽这么说,徐敬欢心里还是有些许过意不去。 毕竟古长老那么大一把年纪了,差点被他弄丢了老命。 单秋桐被呛得说不出话来,是啊,现在是圣门有求于徐敬欢,徐敬欢确实可以放肆。 可徐敬欢未免也太放肆了!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古长老此时有多么虚弱,恐怕随便来一个人都能把古长老打倒。 “他只是灵气耗尽罢了,过个一年半载就恢复过来了。” “况且你们圣门不是掌握着很多资源么,说不定十天半个月就能复原。” “反正灵气留在他体内也没用,我这是帮他消耗掉多余的灵气,对他的修为提升反而有好处。” 徐敬欢摆出大义凛然的样子,好像古长老还欠他一份恩情一样! 这让单秋桐无话可说,她见过脸皮厚的,但是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别去担心古长老了,你还是担心担心你吧,之前我打通你的气海穴,以气海温润天灵,如今看来效果并不是特别理想,我试试用另一个办法来给你治疗一下。” 徐敬欢转移话题,一段时间不见,单秋桐的情况已经有些糟糕了。 或许这也是圣门愿意来求他的原因之一。 毕竟除了他,没人能治好单秋桐。 单秋桐摇摇头,表示她现在没空去管自己,她只想知道古长老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徐敬欢看了看古长老,道:“大概三天就能清醒过来了,你看他身上已经开始有灵气汇聚,我估计用不了三天。” 而另一边,黄胜男则是被一团白光笼罩,根本看不清她的状况。 但是徐敬欢能感受到黄胜男的咒术又被冲破了一些,要知道古长老可是圣门长老,他体内的灵气绝对不比徐敬欢少。 两天之后,古长老率先清醒过来。 睁开眼的古长老只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虚弱,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鏖战一般。 感受到自己空空如也的丹田气海,古长老不禁发出一声长叹,他这次是被徐敬欢坑惨了! “哎哟,古长老你醒啦,饿不饿,要不要我给你准备点吃的?”徐敬欢笑眯眯的看着古长老,风轻云淡的语气里丝毫听不出这家伙有半点愧疚之意。 古长老狠狠瞪了徐敬欢一眼,怒道:“小子,你特么可真够阴险,差点要了老夫的命!” 一向沉稳的古长老都爆粗口了,可见古长老心里有多么生气。 徐敬欢嘿嘿笑道:“哎呀,古长老别生气嘛,你想想,你这一身灵气不用也浪费了不是?我帮你把它消耗掉,回头你修炼个一年半载,实力绝对会比之前更强。” “那我还要感谢你咯?” “哎呀,不用谢不用谢,我应该做的。” 徐敬欢一脸恬不知耻,那脸皮厚度快赶上城墙转弯了。 古长老万分无语,要不是顾忌自己的身份,他非要问候徐敬欢的祖宗十八代不可! “话说那丫头身上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恐怖的漩涡,她该不是修炼了什么邪门功法吧?”古长老至今仍然心有余悸,要不是那漩涡主动停下来,他估计自己的老命都会交代。 那种被吸扯的无力感就像是置身于黑洞一般,自己根本无法反抗。 徐敬欢表示黄胜男不是修炼了邪门功法,是黄胜男身上存在着恐怖的禁术。 当初徐敬欢不也差点被抽干了么? “你明知道有危险还让老夫去犯险,你小子可真够阴啊!”古长老咬牙切齿,要不是现在功力尽失,他非要胖揍徐敬欢一顿不可! 徐敬欢嘿嘿笑道:“我这不是想着古长老功力深厚,应该能抵挡得住么。” 古长老懒得去理会徐敬欢,他又不是三岁小孩,还能看不透徐敬欢的鬼主意? 这家伙从提出要求的时候就已经把古长老算计进去了,主动挑明黄胜男的身份更是彻底打消了古长老的顾虑,让古长老毫无防备不说,古长老还慷慨大方得很,生怕传给黄胜男的灵气不够多。 “小子,你要是治不好单秋桐,你就等着老夫天天来找你麻烦吧。”古长老知道自己栽了大跟头,只能变相威胁徐敬欢。 他完成了徐敬欢的第一个要求,徐敬欢自然也要完成他的条件。 倘若治不好单秋桐,他这辈子什么事都不干,就找徐敬欢麻烦! 徐敬欢一脸轻松的说道:“古长老放心,我已经找到治疗单秋桐的办法了,不过需要她乖乖配合才行,她要是不配合,我也没办法。” “这个你放心,我肯定会让单秋桐好好配合你的。”古长老的语气放缓了几分,道:“你一定要找到治疗失魂落魄的办法,我们也在尽力追查线索,此事事关重大,如若不然,老夫也不会在你面前低头,更不会被你坑成这副模样。” 徐敬欢闻言也正色起来,倘若那患者的命魄真是被人夺走,此事就变得极为棘手了。 要知道这可是比邪灵之气还要恐怖的邪术,一旦中招就只能变成毫无意识的活死人。 “我说了,我只能尽力而为,毕竟我现在的实力还不够。”徐敬欢说道。 “那你就赶紧提升实力!” “我也想尽快提升实力啊,要不古长老再叫几个长老过来,把他们的功力全部传给我?” “你想得美!” 古长老两眼一黑,差点没被徐敬欢气死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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