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东西!自始至终你都在索取,我不怪你,但这一次,你已经触及到我的逆鳞!” 秦非池愤怒到嘶哑,血红的双眼怒视前方,星界玉碑却清楚知道,这是在怒视己身。 吞噬之力犹在。 没有因此有任何改变。 星界玉碑并不能做到真正掌控秦非池的身体,勉力为之,再度劝阻。 “灵佑幻虚虫,乃天地精华衍化,本就是灵物。汝坐视如此数量的灵物而不为所动,取其中之一再无他想,岂非白白错失了良机?” “马上,停下来!给我,停下来!” 一声轻笑。 星界玉碑没有任何要停下的动作,反倒开口调侃道,“衍化灵识的感觉,不错吧?掌控灵力的感觉,甚好吧?汝之凡躯,想要吞吃这般数量的灵物,不过三四之数,足以令汝爆体而亡。吾之神力庇护汝体,方才免受此苦,应当感激才是。” 怒火升腾,秦非池已呈疯魔之状。 星界玉碑的改变,让他始料不及。 遥想当初。 星界玉碑入体。 哪怕只是最为普通的灵食糕点,仅是数块儿,它都能被浅浅满足,只能在暗中默默影响着秦非池,激发他对灵力的渴望。 再到玄阶初期。 衍化灵力,还未精纯就遭神秘能量吞噬。 对此。 秦非池虽有怨言,却也默默选择了承受。 星界玉碑所承载的,他不敢想象,也不愿去探索。 世间大道万千,能人辈出,一个玄阶修士,能做的终归有限。 纵使如此。 秦非池没有因为境界低微,就此颓废,而是倾尽所能,做最大的努力。 炼丹制药。 大量下品秘元丹吞食入腹。 为的。 就是满足于星界玉碑,喂饱那股神秘能量,好让自身得以修行,以便达到更高的境界,炼化更多的灵力。 止步于玄阶。 无论是灵力还是灵材,所能获取的数量相较高境界修士,无异于会减少许多。 光是周天循环运转心法炼化的灵力,就不可同日而语。 事实并不如愿。 价值不菲的大量下品秘元丹,依旧无法满足其胃口,甚至只是让其沉睡了一阵,每每有灵能出现在体内,神秘能量的吞噬之力就会如约而至。 虽说神秘能量同时也能将攻杀其体的灵能吞噬,但也改变不了其如今所作所为,是彻彻底底的将秦非池置入不仁不义的境地。 到了如今这步田地。 不得不说。 星界玉碑的贪婪,已经被无限放大。 一只六翼灵佑幻虚虫就已充斥了秦非池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它竟还不知满足,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手段,好似要将所有灵佑幻虚虫吞噬才肯罢休。 哨声惊起。 身处禁地巨大石碑处。 阿沁呆呆的看着大量药王谷修士朝着禁地方向赶来,白胡尊长率先而至,紧随而来的,还有另外一名久不出世的药王谷尊长。 三位巨擘已现其二。 第三位,还远吗? 这等景象,自幼生活在药王谷中的女子,也从未见过。 不禁回望。 一如往常般的禁地深处,外表看去,没有任何异常才是。 可为何。 为何就在今日。 为何就在她挣扎了许久,方才下定决心要将灵佑幻虚虫赠予少年之后,大量药王谷修士会冲向禁地。 里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 心中惶恐,只能吹起竹哨,意图让少年听见,从而快速离开,避免与这些药王谷修士撞个正着。 禁地。 不止是外人不可入其中。 身为药王谷弟子,不得准许,同样不得踏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8/7314878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