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暗卫有点野_第227 章 只喝一口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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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玩笑,好不容易暗七有松口的倾向,萧争这会儿还着急知道怎么回事呢!
  怎么会甘心让暗十一就这么被轰走了。
  暗十一迷迷瞪瞪奔出了寝殿,走出了院子又停下了,犹豫不定徘徊着。
  心里纠结无比。
  暗七说了呀,让自己快去快回别耽误着。
  可是暗九刚才又说,让自己在外头等他一会儿。
  这可怎么办,该听谁的?
  他是来来回回在原地转了两个小圈,也还没能做出决定,想立刻跑到那边去找暗七,可是又怕一会儿暗九出来寻不到自己。
  暗九还挨了打呢。
  自己怎么能撇下他不理?
  被误认为挨了打的萧争这会儿又在闹脾气了,与沉着脸的蓝慕瑾对视,不大高兴的嘟囔。
  “说变脸就变脸,那是你的暗卫!又不是我的。”
  他小声叨叨的视线落在蓝慕瑾手中攥着的酒壶上,又侧了侧身,歪着头有点不解。
  “你手里拿的什么?”
  看见他依然歪着坐椅子的动作,蓝慕瑾的郁气散没了,先前搂着他哼哼唧唧折腾了老半天,也不想再跟他怄气。
  瞥了眼桌角放着的画本子,他没说什么将酒壶放在了桌上。
  “你方才不是说想喝酒?”
  “只能喝一口。”
  萧争懵逼的盯着桌子上那个好看的酒壶反应了会儿,自己什么时候说想喝酒来着?
  不过蓝慕瑾都特意取了酒过来,他当然不能说自己没那么想。
  即刻弯着眼角露出一脸的惊喜,开开心心不吝夸赞。
  “你真好。”
  只要他脸上朝自己漾出笑意,蓝慕瑾总能心绪柔软的一塌糊涂,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即刻松缓。
  垂下眉目去取空杯都掩盖不住眼底的温和。
  清冽的酒水从那个细细的壶嘴里汩汩流淌,浅浅的斟了一小杯,瞬时有浓郁的酒香窜进萧争的鼻腔。
  是醇和带着些甘甜味儿的香气。
  萧争伸着鼻子仔细嗅了嗅,这股子带着清芬甘润的酒气,让他不自觉感觉这酒是甜的。
  有一种勾人口渴的香甜。
  那个小酒杯缓缓被推至他眼前,蓝慕瑾修长的指节不疾不徐,没有将酒杯里的酒水洒出去丁点。
  看着萧争满脸馋虫被勾出来的傻样,终于弯起唇角温柔的笑了,只是话语中依然带着不容置疑。
  “只能喝一口。”
  心里想的却是:万一实在太馋,那就两口。
  让他一而再没底线宽容彻底的那个人低垂着眉眼,专注盯着酒杯里的液体看了几秒,又将鼻尖凑过去闻。
  耸动的鼻子看起来就像小心辨别食物的猫儿。
  确定是能吃的东西,是香的东西,才再次抬起视线看向给他投喂的人。
  一双大眼里的灼灼光辉仿若月光映照的溪水,晕开了浅浅荡漾的涟漪。
  看起来比美酒更醉人。
  萧争眸色亮晶晶,裹挟着高兴和惊喜,抿着嘴脸上出现浅梨涡。
  伸出食指和拇指将那个小酒杯捏起来,揣着满心好奇凑到嘴边含了一大口,一小杯酒立刻就见了底。
  而后在蓝慕瑾温柔宠溺的注视下,眉心一拧,整张脸都开始扭曲。
  睁大的眼睛也挤眯成了缝,好看的红唇抿成线而后下撇。
  连小巧挺翘的鼻梁都皱了起来,整个人都显得受了老罪了。
  蓝慕瑾才快步走到近前紧张想要询问,萧争嘴里忍了半天的辛辣最终还是没咽的下去,努力了半天反倒越含着越呛喉。
  一个忍不住就咳了出去。
  涨红着脸,红着眼圈连着咳嗽了好几声,将那口酒半数都不小心咳到了迎过来的蓝慕瑾衣衫下摆上。
  浓烈的酒气在整个房间内四散,随着他捂着口鼻的咳嗽声倒真显得有点呛鼻。
  他捂着鼻子是因为不小心呛到了鼻子里,本来就辛辣的口感更加放大,刺激的他辣疼辣疼,痛苦到说不出话。
  唯有眼泪稀里哗啦的夺眶而出,止不住的流个不停。
  这可把蓝慕瑾吓坏了,在这片刻的功夫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了无数可能。
  酒搁置方法不对,坏了。
  酒不够干净,不小心渗进了砂砾。
  更有甚者居然还怀疑了酒里有毒……要不是萧争红着眼眶不停的咳嗽,他是不敢走,真的当刻就想冲出去叫大夫了。
  “阿争你这是怎么了?”
  可那个疑似中毒的人,一边咳嗽着眼泪婆娑着,还不停的伸手去捞他的衣衫下摆。
  好似是试图尽快将上面沾染还未来得及渗进去的酒水擦掉。
  ……?
  眼看着萧争只是咳嗽了半天,而后逐渐平静了些,只是湿润的眼角看起来可怜兮兮的,说出来的话明显也有点沙哑。
  “……有点……有点辣。”
  还他妈以为是有点甜的,哪能想到这古代的酒又苦!又辣!又呛鼻子!还辣嗓子!
  直让他感觉至少有六七十度。
  度数是他瞎猜的,因为萧争原本也并不擅长喝酒,最多也就喝点低度数的小白瓶。
  他说完了接着伸手去划拉蓝慕瑾衣服上的酒渍,心说这才刚穿上的就又让自己吐了一身。
  手指被攥住,蓝慕瑾望着他还难受着依然锲而不舍替自己擦拭,侧开身上的潮湿靠近过去,温柔开口。
  “别擦了,稍后我换一身。”
  而后看了看那壶酒,迟疑着带着不解,还是缓声安慰。
  “或许是埋的时间过久,太浓了,你若想喝我再让人取一壶清酒。”
  本是打算将珍藏着的酒水拿过来给阿争尝尝,也算是皇城里平常酒肆买不着的佳酿。
  却没考虑到阿争作为一个暗卫,从不饮酒。
  或许他从天上来之前,在他们那个地方,也并没有沾过这种东西。
  萧争贴着他的侧腰缓了一小会儿,垂眸又看见已经完全渗透酒水的衣衫下摆,仍旧散发着浓郁的酒气。
  夏季的衣裳料子纤薄,估计这会儿都渗透进了里衣上。
  “你先去换换吧。”
  见蓝慕瑾担心的捧着他的脸看,并没有去换的意思,萧争又开口催促。
  “你先去换,我不想吃了想去院里待会儿,这膳食也叫人收了吧。”
  寝殿里确实已经充斥着浓郁的酒气,若是不早些收拾恐怕到了夜里也要伴着酒味儿休息了。
  蓝慕瑾拉着萧争起身,扫了一眼桌上倾倒的酒杯,轻声嘱咐。
  “那你先在寝殿外等一会儿,我唤人收拾,去旁殿换身衣裳很快回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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