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不由得想起了母亲对自己的叮嘱。 事实上修炼的实力越强,那种普通人割裂的情况就会越明显,而陈阳始终记得自己母亲的叮嘱。 要对生命心怀敬畏。 陈阳对自己的要求也非常简单明了,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圣地,很大?”陈阳轻声问道,并且下意识的看向了自己的法衣。 虽然父亲留下来的只有只言片语,但很明显,一切都指向了圣地,这或许和自己的身世也有关联。 洞虚真人摇了摇头:“说大很大,说小也很小!所以这一切还要你自己去体会。” “看来门主对我真的很有信心。”陈阳笑着说道。 “难道不是么?”洞虚真人耸了耸肩膀,而后手一拍,酒壶就这么没了:“哎呦,不小心用错了术法,快,再来一瓶!”biqubao.com 陈阳信了他的邪! 真是什么方法都用出来了,他也好意思? 事实证明,洞虚真人很好意思,陈阳为了研究这一次的古门大比,只能又拿出来一瓶:“这酒我也没有多少存货!” “知道啦!”洞虚真人摆了摆手,接过酒壶抿了一口:“古门大比也是圣地选拔人选的重要途径,不过这只是针对有天赋的弟子,事实上真正补充圣地的是古门的长老层。” “这些事情和你倒是没有多大的关联,但这一次的古门大比的确有一些讲究!”洞虚真人面色严肃了许多。 “古门大比选定的地点是在云南的洱海,洱海秘境内!”洞虚真人沉声说道。 “洱海还有秘境?”陈阳有些意外的问道。 “当然!”洞虚真人点了点头:“只不过这个秘境外人不得入内,里面有大机缘也有大凶险!你要知道,圣地的选择不仅仅是实力,还有运势,说白了就是能否把握住机缘!” “这也是非常重要的考核指标,所以你一定要注意!”洞虚真人提醒道。 陈阳点了点头,虽然这样一来会有些难度,但陈阳依旧是信心满满。 “眼下我知道的大比情况只有这些,具体有什么要求,还是要大比之前三家古门一起商议,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洞虚真人说完停顿了一下:“进入圣地仅仅是开始而已,这一点你要清楚。” 陈阳点了点头,等再抬头的时候,洞虚真人已经走到了院门口的位置。 当然,陈阳拿出来的酒自然也没了。 感应到陈阳的目光,似乎是生怕他会呼喊自己,洞虚真人立马加快步伐,直接消失在院门外。 陈阳的兴致也被搅得差不多了,但好在知道了不少关于大比的事情,当然还有对圣地的初步了解。 给自己沏了一杯茶,陈阳拿起从阴阳门天机阁借阅的功法,饶有兴致的观看起来。 虽然他获得了道巫传承,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道法也有一定的改变,这些改变有好有坏,多多阅读之下,触类旁通,倒是让陈阳多了更多的感悟。 只是陈阳这边过得非常自在。 但阴阳门内,关于陈阳的一切似乎都成为了禁忌。 那天被陈阳羞辱之后,这些天之骄子也是咬紧牙关,纷纷开始闭关苦修,生怕陈阳找自己的麻烦。 毕竟当时洞虚真人的力挺让他们意识到自己不躲避开的话,陈阳怕是真的会报复自己。 可很明显,他们想多了。 陈阳似乎并没有兴趣搭理他们,而陶芷偌也乐得清闲,并且脑海中不断回想着陈阳说的话,原本还有些咸鱼的她也变得刻苦起来。 此时她才算是明白过来。 陈阳就如同扔进鲫鱼群中的鲶鱼,哪怕是它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样会给鲫鱼带来惶恐。 而她,现在就似乎是成为了那被迫游动的鲫鱼,其他人也一样如此! 只是这种静寂的环境很快就被打破了! 被阴阳门弟子们寄予厚望的秦师兄,出关了! 福禄洞天内,灵气忽然间开始滚动起来,庞大的灵气向着灵动峰汇聚而去。 原本闭关的人纷纷走了出来,一脸兴奋的看了过去。 “秦师兄总算是出关了!” “这一次怕是直接进入到假丹境界了吧!秦师兄一直是我们中的翘楚,也让那个嚣张的家伙知道知道我们阴阳门的人不是他能够欺辱的!” “太好了,那个家伙终于嚣张不了多久了!” 这些人虽然口口声声对陈阳愤恨不已,但他们却畏惧于提起陈阳的名字。 “陶圣女,你的那位好日子怕是要过到头了!”陶芷偌身后传来奚落的声音。 回头望去,是阴阳门的白溪。 白溪当初就是和陶芷偌争夺圣女之位,在秦向峰没有出关的时候,她倒是连个屁都不敢放,现在秦向峰要出关了,她倒是支棱起来了! “什么时候阴阳门这么没有规矩了?白溪,你可知罪?”陶芷偌冷哼一声,转头看向白溪。 白溪面色微变,转头看向灵动峰,最终只能咬着牙说道:“陶圣女恕罪!” 白溪是个聪明人,现在秦向峰还没有直接出关,直接和陶芷偌硬抗吃亏的只是她自己!毕竟陶芷偌是圣女,身份地位非同寻常,而陶芷偌也很聪明,情绪相当稳定。 并没有因为她的奚落而愤怒,反倒是平静的用自己的身份来压制住她。 如此情况,白溪可以说是被压制的死死的。 “陶圣女现在倒是越来越威风了!”戏谑的声音响起,白溪那原本怨毒的脸庞瞬间就露出了灿烂的笑容,而后赶忙回身看去。 秦向峰一袭白衣,看起来如同蹁跹君子,尤其是那带着淡淡笑意的面庞,无疑会让人眼前一亮。 好清秀俊朗的一个人! 众人都是阴阳门的弟子,寻常在一起,倒也没有过多注意这件事。 但现在秦向峰出关,众人却如同见到了陌生人一般,那种脱胎换骨的感觉让众人意识到秦向峰定然有所精进。 白溪甜腻腻的叫了一声:“秦师兄!你这是突破了嘛?” “略有所得吧!”秦向峰颇为谦逊的说道。 众人对他还是颇为了解的,听到他这么说,众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如释重负的感觉。 很明显,秦师兄的实力又强大了许多,是时候让那个嚣张的家伙知道嚣张的后果了! 当下,众人直接围在秦向峰身边,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 秦向峰眉头紧锁,原本突破的喜悦一扫而空,眼神也变得锐利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2/737591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