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是傻子,就如同那句至理名言一般,没有永恒的敌人,也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焦齿寒能够成为御虚殿的长老,自然太清楚天道宗如果有的选,绝对不会放弃这一次机会! 虽然陈阳杀了许恒一,对天道宗来说无疑是挑衅。 但以现如今陈阳的身份来看,足以联合阴阳门和天道宗联手,天道宗岂能不同意?一个外门长老而已,说起来也就是那么一回事罢了。 毕竟有些事完全可以秋后算账。 焦齿寒心思翻转,最终愤恨的看着陈阳:“好!我认栽!” 说完这三个字,焦齿寒就如同身体的力量被抽空了一般。 夏书文和温郸不免诧异的看向了焦齿寒,同意了?就这? 三大古门的摩擦外人不太清楚,但古门内的人却明白有多严重,想要服软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这件事就这么出现了! 陈阳无论是实力,心性还是对事情的把控程度都让夏书文和温郸极为满意,能够得到如此弟子,别说天骄称号了,即便是现在给予长老之位都不为过! 这绝对是老祖庇佑才有如此机会! 夏书文和温郸也及时收手,直接束手站立在陈阳身边,给陈阳增加些许底气。 张凤鸣和陆恒虽然对这个结果比较诧异,但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这是真的打不过!该认怂还是得认怂! 陈阳点了点头:“认栽就好!那现在咱们就谈谈赔偿的问题吧!” “赔偿?陈阳,你别太过分!”焦齿寒听到这话瞬间就炸了,当即愤怒的看着陈阳呵斥起来。 陈阳却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还想不赔偿?不赔偿那你们就都留下来吧!” “放肆!” “真以为我们怕了不成!”张凤鸣和陆恒面色猛然一沉,他们竟然被一个阴阳门弟子给威胁了?这话传出去,他们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走动。 陈阳却是撇了撇嘴,一副不屑的神情看着他们,对于他们的色厉内荏毫不在乎:“要不试试?” 焦齿寒当即抬起手,阻挡住了张凤鸣和陆恒:“好!我赔!” 焦齿寒咬牙切齿的说道。 这一次出来,齐海已经死了,算上古丰,对于御虚殿来说也是不容忽视的损失!如果再将张凤鸣和陆恒搭上去,那他焦齿寒或者说整个焦家的下场都可以预料到了! 那是焦齿寒绝对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眼下他自己轻敌大意,已然没有了一战之力,张凤鸣和陆恒二敌三,还是陈阳这种克制非常明显的强者,后果会多严重? “吴家主,好好统计一下,我记得上一次吴家仓促离开,光是灵石就丢了三百万吧!剩下杂七杂八,还有对吴家强者的赔付,我也不多要,五百万灵石!拿出来,你们走人!”陈阳的眼睛眯了起来:“如果拿不出来,那就不用走了!” “你疯了?五百万灵石?你知道五百万灵石是多少么?”焦齿寒气的身体都颤抖起来。 夏书文和温郸也不由得对视一眼,看来他们还是小看了陈阳,这家伙下手还真是够黑的!不过……他们好喜欢! 这样的人才能活得更久!biqubao.com “灵石不够,资源来凑嘛!”陈阳轻笑一声,而后眯着眼睛说道:“别跟我说焦家拿不出来!这两位难道就不准备为自己花点买命钱么?” 张凤鸣感觉自己要气炸了! 陆恒倒是除了冷着一张脸之外没有其他的表现,毕竟现在的情况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利,多说无益! 焦齿寒面色数次变化,最终咬着牙说道:“好!我赔!” “口说无凭,来,立字据!”说完陈阳直接拿出笔墨纸砚,低着头唰唰唰就写下了一张字据,直接递给了焦齿寒。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陈阳现在怕是被眼神刺的千疮百孔了! 陈阳却是毫不在意,依旧是一脸淡然的笑意看着他。 底线这东西很明显就是用来突破的,而且一旦有了开端,那就会一步步的退让。 焦齿寒最终还是屈服了,在字据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而除了他之外,张凤鸣和陆恒也在上面留下了自己的印信。 有了这东西,陈阳还真不怕他们不赔偿,焦家不要脸,御虚殿总不能不要脸吧?陈阳提出来的赔偿金额乍一看似乎让人很难接受,但对于古门来说,这些东西远比不上自己的脸面。 当然,如果御虚殿能够强势击杀陈阳,从这里拿走字据就是另一回事了。 只怕他们做不到。 “今日算是见识到了阴阳门天骄的本事,天涯路远,我们后会有期!”焦齿寒嘴贱,哪怕是这么狼狈了也非要放一句狠话,以此来表明自己的强势态度。 陈阳也不由得笑了起来:“当然要后会有期了!不过友情提示一下,下一次见面准备好资源,我这个人还是很好说话的,花钱买命我乐得接受!” “你!”焦齿寒瞬间瞪圆了眼睛,一脸愤怒之色的看着陈阳。 陈阳却是撇了撇嘴,目送他们离去。 “焦家竟然真的同意了?”此时的吴鹏依旧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他万万没有想到这种事情御虚殿竟然会同意。 夏书文笑着说道:“他们不同意也不行!只是这一次之后,陈阳怕是要得罪死御虚殿了!” “得罪死就得罪死吧!他们想要报复,那就要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陈阳无所谓的说道。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咬,一个道理! 眼看陈阳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温郸却是笑了起来:“不错!以后见到这些逼样的,直接往死里打就对了!” “咳咳!”夏书文听到这话没好气的瞪了温郸一眼:“风度,风度!” “哈哈!风度个屁!今天老子高兴,酒钱我出!”温郸却是朗笑一声。 “一言为定!”夏书文想都没想的同意下来。 但陈阳却是摆了摆手:“两位长老,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花销可就用不到二位了!吴家主,我记得咱们这边的猴儿酒很出名,不知道可符合二位长老的口味?” “当然!”夏书文和温郸对视一眼,而后放声大笑。 等消息传回阴阳门的时候,洞虚真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而后眼神异样的看向陶芷偌:“命数啊!芷偌,你这一次可是立了大功!” 陶芷偌眨了眨眼睛,自己这是又承了陈阳的情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82/7375909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