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铜时代的世界大陆,和第六纪元末期的地球大陆还是有一些区别。 这时的大陆被青铜之民划分为四极之地。 这是以苏美尔神庭为中心,而划分出来的。 当年的伐神之战,便是在苏美尔区域的东方一点的地方。 这四极之地,各有特色。 比如极北之地,便是常年冰雪覆盖,冰原无垠,星夜壮美。 极东之地,是风暴海的延伸,哪里有一处海沟,深不可测。 而极西之地,也有自己的特点。 世界上最广阔的深渊,便坐落于此。 而最靠近深渊的王国,便是处在深渊之东,那一方高山与高林之国,墨托斯。 这一日。 一轮大日横亘天际,微扬的尘土在半空中沉降。biqubao.com 以至于深渊外的大地呈现黄褐色。 姜羊负手站在渊前,垂眸打量着这处深不见底的深渊。 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几位身材高大,面容严肃,披戴金盔金甲的强大战士,此时正神情肃穆地环视周遭天地。 偶尔面带崇敬地看一眼渊边那道英姿神伟的身影。 这些金甲战士便是姜羊这几百年来,从凡间筛选出的亲卫队战士之一。 他们天赋卓绝,信仰坚定,品质优秀,对姜羊的命令毫不犹豫,极为忠诚。 当然,实力也很不凡。 在获得神族之身,也就是改造为神体之后。 他们便能兼修神族法和魔药法两种体系。 当然,他们的神族法还很弱小,普遍才到王级。 但在青铜时代,有魔药法的加持,如今个个都有皇级第二步的水平。 不远处,一位金甲将士带着一群身穿黑衣的人们来到了渊前。 金甲将士单膝跪地,对着姜羊的背影大声喊道。 “陛下,墨托斯国王带到。” 姜羊这才转过身子,金眸跃着焰火,看向已经跪倒在地的墨托斯国王一行人。 为首一人头戴黑色的王冠,面容稍显苍老,但眼眸间亦有智慧显露,他看着姜羊转身,当即大声伏地道。 “魔王安伯的后裔,魔鬼一族的族长,墨托斯王国之主,昊天上帝在凡世的忠诚信徒,安德烈·墨托斯,拜见陛下。” “起来吧,安伯的子孙,你和你的祖先一样忠诚,我感受到了。” 姜羊语气温和,挥动衣袖,用神力托起魔鬼一族之人。 当年魔王安伯早已逝去,但他的子孙的确世世代代对他极为恭敬和信仰。 千年来,魔鬼一族从未违抗过神庭的命令,是姜羊在西大陆,最坚定的信仰种族之一。 安德烈·墨托斯感受到一股难以抗衡的伟力将他带起,心中更加崇敬。 “谢昊天上帝陛下!” 姜羊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在极西之地,我最为信任你们魔鬼一族。” “这一次,我来到极西深渊,是有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需要魔鬼一族来做。”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在极西之地,魔鬼一族的实力最为强大。 听到姜羊的话,安德烈·墨托啊斩钉截铁地说道。 “陛下还请吩咐,魔鬼一族必竭尽全力!” 姜羊很满意他的态度,也不废话,打开了自己的火焰领域空间,从中拿出来一个漆黑如墨的巨大杯子。 这是姜羊将所有神族的神格融在一起,以天使遗迹的材料,和繁复的封印锻造之法,打造出来的容纳堕落和邪恶之力的神器。 现在的诸神除了他之外,也没有凡人信仰,倒也不需要神格。 这杯子一出现在外界,便有无形无质的黑暗和堕落力量在涌动。 安德烈·墨托斯仅仅瞟了一眼,便感到头皮发麻,浑身冷汗。 仿若有无数个冤魂在他的耳边吼叫,污秽与邪意直入他的心底,不可直视,难以名状。 姜羊看到他的反应,微微一笑,将手按在黑暗的杯子上面,所有的异像便瞬间消失。 “此物可称之为此世之恶!” 他故意让这邪物的气息显露一会儿,为的就是让安德烈知道这东西不是他能掌握的。 “安德烈,我将把此物封印于这深渊之底。但为了不让封印被破坏,我需要你魔鬼一族世代为我镇守于此,直至世界的终结!” 姜羊庄严说道,如同无上的君王在九天之上传下谕令。 “能做到吗?” 安德烈·墨托斯听到姜羊的话,心中一震,连忙郑重拜倒在地,发誓道。 “陛下,魔鬼一族,必将世世代代,为我神镇守于此。若违背此誓,当子子孙孙,堕落入深渊绝地之中,永不超生!” “好。” 姜羊满意点头,接住天边飘来的一片雪花,心头却是突然冒出了一个念头。 夏天都到了,这里还有寒风在吹拂,这世间的天气,一年比一年寒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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