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愿意再做回夏小芙。 靳寒亲了亲她的额头,他知道自己这个是奢望,只是很可惜,在诀别的这个夜晚里没能看到她做回夏小芙,以后他都不会看到了。 “今天累了吧,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好。” 靳寒将洗澡水放好,林清菡走了进去,这时就听到他不放心的叮嘱道,“以后进来洗澡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这些尖锐的边边角角,我会让人把这些都包起来,地上有地毯,但是还是要注意,不要滑倒……” 林清菡转过身,伸手就捂住了他的嘴,“我不要听我不要听,现在你说了也没用,我还是会撞到会磕到,除非你在我的身边。” 靳寒心里密密麻麻的疼,他拿开她的小手,放在自己的唇边亲吻,“听话,妹妹你要乖啊。” 妹妹你要乖啊,明天过后你要自己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生活,将你一个人丢下,我真的很不舍,不要像现在这样任性,除非……以后你找到另一个我,那个人会代替我来好好的爱你。 林清菡洗过澡上了床,也许是怀孕的原因,晚上她很容易犯困,等靳寒上床时她已经睡着了。 不过她又感觉到了身后那个有力的怀抱,他又抱住了她,今晚他的拥抱比以往更加炙烈滚烫。 她翻了一个身,娇软的身体像小猫儿一样钻进了他的怀抱里,呢喃的叫了一声,“哥哥~” 哥哥~ 靳寒听着她软糯依恋的嗓音,勾了一下薄唇,今晚毫无睡意,他想将现在拥抱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定格成永恒。 “妹妹,哥哥爱你!” ………… 翌日清晨。 林清菡迷迷糊糊的感觉到窗外的晨曦已经镀进来了,她又睡懒觉了。 她懒洋洋的翻了一个身,想翻进那副温暖宽阔的怀抱里继续睡,可是,她扑了一个空。 身边空空的,已经没人了。 林清菡当即睁开了眼,她看着空空的身畔缓缓坐起了身,“哥~哥哥~” 她在叫他。 可是没有回信,他好像不在房间里。 他去哪里了? 林清菡现在睡意全无了,她掀开被子下了床,打开房门去找他。 女佣纷纷恭敬道,“太太,早上好。” 林清菡看了一圈,先去了书房,但是书房里没人,他不在里面。 他去哪里了? 林清菡从楼上到了楼下,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那道熟悉的颀长如玉的身影,他好像消失了一样。biqubao.com 林清菡问向女佣,“先生呢?“ 女佣摇头,“太太,我们不知道,先生只是交代我们要好好的照顾你。” 没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林清菡的心不断的下坠再下坠,这些天积压在心头的那股不安席卷了整个心头,他去哪里了? 林清菡迅速拿出手机,拨出了靳寒的电话号码。 可是那边悠扬的手机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没人接听。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你稍后再拨。” 林清菡掐断了电话,转而拨出了史秘书的电话。 史秘书很快就接通了电话,“喂,太太。” 林清菡当即拽紧了手机,“靳寒人呢,他在公司里吗?” “回太太,总裁不在。” “不在公司,那他去哪里了?” 史秘书默了一下,然后道,“太太,总裁走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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