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金世勋的话,林清菡讥讽的勾起了红唇,“那又如何,他也是害死思思的凶手之一,我永远不会原谅他!” “可是,阿寒已经认出了你……” “那日我说过,我罚他痛失所爱,所以过去的夏小芙已经死了,现在我只是林清菡。” ………… 靳寒回到了自己的总裁办公室,他开始处理文件,他只有强迫自己投入到高强度的工作里才能不去想夏小芙,或者说林清菡。 现在她跟金世勋在干什么? 他们幸福甜蜜的每一帧画面都无比清晰的在脑海里回荡着,啪,一声,靳寒直接将手里的钢笔丢掷在了办公桌上,他阴郁戾气的点燃了一根香烟。 他现在完全没有办法工作,他想她,真的想她了。 不知不觉烟灰缸里就落上了一层烟蒂,落地窗外夜色正浓,靳寒起身,又来到了林清菡办公的地方。 “靳总,这么晚了你还没有休息吗?”小雯诧异的问。 靳寒扫了一眼里面,“林小姐呢?” “我们和老大轮休,老大休上半夜,我们休下半夜,所以老大到里面休息了,金总也在里面。” 靳寒没什么情绪波澜,他拔腿走了进去。 很快他就在沙发上看到了林清菡,还有金世勋,两个人躺在沙发上,林清菡睡在金世勋的怀里,两个人相拥而眠。 靳寒僵在原地,这一幕像是细针在扎他的眼睛,她躺在了金世勋的怀里。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她还会跟金世勋做夫妻秘事。 靳寒很想上前,将林清菡从金世勋的怀里给抢过来,他想将她抱在自己的怀里。 一年多了,他每天晚上都在想她,想抱她,想亲她,想占有她,想将她狠狠的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靳寒伸出了手,可是下一秒就顿住了,他不敢。 不敢这么做。 他转身,离开了这里。 靳寒出了靳氏,来到了自己的豪车上,他踩下油门,豪车疾驰而去。 深夜的城市霓虹灯像幻灯片一般透过蹭亮的车窗在他俊美的容颜上闪过,戴着名贵腕表的大手按在方向盘上,他将车越开越快。 脑海里全是她和金世勋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如果她想这样折磨他,那她已经成功了。 靳寒猛地打了方向盘,砰一声,豪车直接撞上了护栏,火花四溅。 ………… 林清菡和金世勋是被一串悠扬的手机铃声吵醒的,来电话了。 金世勋睁开惺忪睡眼,接通了电话,很快他就坐起了身,“清菡,阿寒出车祸了!” 什么? 林清菡睡意全无,跟着坐起了身,“他伤的重吗?” “阿寒被送进了医院里,我们过去看看吧。” 半个小时后,金世勋带着林清菡来到了医院的VIP病房里。 林清菡站在病床边看着靳寒,靳寒额头有一道血口,身上也被包扎过了,现在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打着点滴。 “清菡,我出去看下。” “好。” 金世勋出去了,林清菡看了一会儿靳寒,然后转身。 但是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探了过来,一把拽住了她纤细的皓腕。 ps:宝子们,还有两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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