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芙跪在了地上,“我想见靳总一面,靳总现在不见我没关系,我会跪到靳总想见我为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里面没有任何动静,夏小芙麻木的跪着,四肢慢慢僵硬。 这时有两个人跑了过来,是船家夫妇。 船家匆忙跑过来,“姑娘,我们的船被没收了,那可是我们夫妻的身家家当啊,上面的人告诉我们,都是因为你,因为你上了我们的船,所以给我们带来了灾祸!” “姑娘,我们就是一个打工人,你为什么要害我们啊,求求你放过我们吧!” 夏小芙不知道靳寒还找上了船家,看来她在这场逃跑计划里接触到的每一个人都没能幸免,孟辰就是他搞出来的事情。 这也是她第一次真正见识到这位靳家少主的雷厉手段,真让人害怕。 这时船家老婆情绪激动的拉住了夏小芙,“姑娘,我们现在该怎么办,你说句话啊,你不能丢下我们不管啊,我们还要供两个孩子上学,没了船,你这是逼我们一家走上死路啊。” “都是因为你,你就是一个害人精,你自己死不要紧,还拉上这么多无辜的人给你陪葬,你真是害苦了我们。” 被拉住的夏小芙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得出来,她只能默默的承认这一切。m.biqubao.com 对不起。 真的很对不起。 她只是想带着思思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她没有想到会连累这么多人。 她觉得很愧疚,很抱歉,她有一千个一万个对不起想要说,虽然她不是故意的。 这大概就是靳寒的目的吧,用这些人来折磨她。 这时“吱呀”一声,办公室的大门打开了,一道高大英挺的身躯闯入了视线,靳寒出来了。 今天的男人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黑长裤,依然英俊无双,但是他身上的气场又冷又硬,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靳寒来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夏小芙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此刻她跪在他的面前,而他眼神冰冷的如同一个帝王在俯瞰自己腿边的蝼蚁。 靳寒抬了一下手,两个身材彪悍的黑衣人当即上前,将船家夫妇给拉到后面去了。 现在这里只有他和她。 靳寒深邃的狭眸含着几分笑意流连在她的小脸上,他带着几分闲趣打量着她的苍白和崩溃,“怎么,心疼你身边这些人了?” 他虽然在笑,但是他的眼底没有一丝笑意,夏小芙只觉得冷,她浑身颤抖,齿关冻的打哆嗦,“靳总,请你放过他们吧,他们只是船家,什么都不知道,有什么不满你冲着我来,放了那些无辜的人。” “呵,”靳寒溢出一道低笑,“夏小芙,你还真是圣母,你对全世界的人都圣母心泛滥可,为何独独对我这样心狠?” 这个问题,他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啊? 为什么她的圣母心就不能分给他一点点? 她想走就走了,连头都没有回。 夏小芙颤着羽捷,语气更加卑微,她几乎拜在他的面前,低声下气的请求道,“靳总,请你放过他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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