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又灵被拿捏住了短处,“季少南,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我怎样求你?” 季少南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下颌的娇肌,反问了一句,“你说呢?” 她肤如凝脂,红唇嫣然,季少南看着眸色渐深,低头就要吻上去。 但是李又灵捂住了他的唇,“季总,过两天你就要结婚了,你什么意思,你的准太太季完颜知道你什么意思吗?” 季少南看着她,“完颜那里不用你操心,以后你就安心跟着我。” 呵。 李又灵突然勾唇笑了,“跟你?做情人啊?” 季少南上下滚动着喉头,“你这样理解也行。” 李又灵通红的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晶莹的水光,她觉得好讽刺,她说过家人是她的底线,他肆无忌惮的伤害她的家人,结果还要她做他的情妇。 他竟然要将她做他的情妇! “如果我不答应呢?” 季少南没所谓的轻嗤,“如果你不答应,你爸可能在里面就出不来了,到时李家破产,你就会从高高在上的李家大小姐跌入凡间。” “知道跌入凡间会怎么样吧,有没有体验过人间疾苦,你长得漂亮,身材好,最近上台唱歌又火了一把,没有了权利的庇佑,美丽就是罪恶,早晚你会沦为男人的床上玩物,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她很明白! 李又灵将指甲掐入手心里,一点都不觉得疼,“就算我沦为男人的玩物,有钱男人这么多,季总也不一定能玩到我,不是吗?” 季少南面色一变,整个人阴鹜森冷。 这时李又灵推开他,起身就走。 “李又灵!”他叫住了她,“我给你时间去考虑,下一次你再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李又灵脚步顿住,她扭头看向男人,“季少南,你为什么一直缠着我,现在的你这么有钱还缺女人吗,不,你有钱没钱都没缺过女人,那为什么偏偏是我?” 说着李又灵突然勾起了红唇,“季少南,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季少南的眸色倏然一暗,没说话。 李又灵本来是随口一说的,毕竟没奢望过他的爱,但是现在看他沉默且冷硬的盯着她看的眼神,恨不得将她给吃了,这一刻,她唇角的嘲笑僵住了。biqubao.com 他该不会真的……爱上她了吧? 李又灵多看了他两眼,然后试探性的走过去,“走开,你压着我包了。” 刚才纠缠之间她的包落在了沙发上,现在被他压住了。 季少南看着她,没动。 “你耳聋了吗,走开!” 李又灵两只小手抵着他将他用力一推。 季少南被推进了椅背里,后脑勺撞在了墙壁上,发出了“咚”的闷响。 季少南是什么人,别以为他不打女人,更何况对他动手的人,如果换成别人早被废了两只手了。 但是他还是盯着李又灵看,目光暗沉滚烫,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李又灵抽走了自己的包,转身就走了,直到离开这个豪华包厢,她还可以感觉到他那道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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