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猜了,李又灵已经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季少南就是幕后主使。 他对李家动手了! 上一次踹了她爸爸一脚还不够,这一次他又设了局。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又灵伸手就推开了豪华包厢的门。 有人突然闯入,里面所有的目光都“刷”的看了过来,孙军更是一下子站起了身,“大……大小姐,你怎么来了?” 看着孙军眼里的惊慌,李又灵一声冷笑,“孙叔叔,我是不是打扰到你攀高枝了?” 这…… 孙军看向了沙发主位上的季少南。 李又灵也正眼看向了季少南,今天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黑西裤,修长冷白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在抽,颀长俊拔的身躯慵懒的倚靠在暗红色的沙发里,一副受人供奉的大佬姿态。 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在一片烟雾里抬了俊美的眼皮,看了她一眼。 “孙叔叔,在你攀高枝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将公司的账目解释清楚?” 孙军,“大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些什么,那个项目都是李总经手的,跟我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让人来查。” 孙军的语气这么笃定明显是不怕查了,李又灵的脸都冷了下来。 “大小姐,我也听说了李总的事情,现在李总被抓了进去我也很担心,如果我是你,我会寻求帮助。”孙军暗示道。biqubao.com 帮助? 李又灵再次看向了季少南。 气氛的微妙让其他两个老总都站了起来,“季总,李大小姐,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大家纷纷退场,豪华包厢里就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李又灵来到季少南的面前,直接问了一句,“是不是你?” 季少南俯身在烟灰缸里叩了叩烟,“是。” 他承认了。 李又灵倏然拽紧了拳,“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季少南本来优雅叠加的两条大长腿突然放了下来,目光恣意的看着她,“想知道?坐我腿上我告诉你。” 他让她坐他腿上。 李又灵脸色一白,想拒绝,但是他明显不是征求她的意见而是通知她,夹着香烟的大手一把拽住了她的腕子用力一扯,她直接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耳畔响起他危险的低笑,“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懂?行啊,我告诉你,因为你啊。” 因为她! 李又灵双眼通红的瞪着他,捏着拳头就往他硬邦邦的身上砸去,厉声骂他,“季少南,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你不是人!” 季少南随便她锤打,指尖掐住她小巧的下颌迫她抬头,“你没有做错什么你为什么要扑过去护着赵铭,我挨了一记闷棍很疼你知道不知道,你为什么看都不看我一眼?李又灵,我很生气!” 他隐忍了多时,这一句“我很生气”疾言厉色,满腔戾气。 李又灵滞了几秒,显然没料到他会说这个。 “季少南,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想提醒他,但是下颌猝然的痛意让她噤了声,季少南冷笑,“李大小姐,我劝你把脑袋拎清楚了再说话,不要惹我生气,现在你爸被抓,你是来求我的,你应该好好想一下你该怎么求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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