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琳这些话一落下,季丽娘震惊的捂住了嘴巴,“什么,夏姒竟然勾引司年的大伯和弟弟,还让他们置司年于死地,至亲兄弟反目,所有人都死在了阿娇房门前?这个妖女夏姒实在是……太毒了!” 季丽娘知道那一晚陆家满门被灭,独留了陆司年,但她不知道真相是这样的。 夏姒真的好狠! 吴姨根本就没看季丽娘和朱琳,她只是死死的盯着陆司年,“陆司年,你怎么不说话,什么因种什么样的果,当年阿娇房门前流的都是黑血,他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 “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家小姐从哪里来,当年我家小姐出生时就自带异香,异香环绕天空久久不散,引蝴蝶飞舞,凤凰来栖,整个苍穹都知道夏家天降异相。” “我家老爷和夫人怕小姐太耀眼引来灾祸,所以世人一直不知道我家小姐的存在,我家小姐受父母庇佑,兄嫂呵护,快乐成长到了18岁。” “但18岁那一年,几方势力集结,尤以你陆家为首突然闯入我们夏家,灭了夏家满门!” “那一天我家老爷夫人少爷全死了,我家怀孕七个月的少奶奶大着肚子将我家小姐锁在了抽屉里,不让她出声,你那好色的好大伯和你那好恶的亲弟弟竟然垂涎我家少奶奶美色,直接将我家少奶奶推倒,不顾少奶奶的大肚子想要强行奸污她!” “我家少奶奶不堪其辱,自己撞到刀刃上抹了脖子,一尸两命在我家小姐面前,我家小姐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巴,看着夏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葬身在了火海里!” “你们犯下如此禽兽行径,让我家小姐如何不恨?” “那一天以前的小姐就死了,活下来的小姐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复仇!” “我家小姐千里骑单骑,从远方赴帝都而来,剑指陆家。” 说着吴姨看着陆司年,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意,“我家小姐来帝都第一天就见了你,陆家太子爷,知道我家小姐见了你怎么跟我说的吗?” “我家小姐说,帝都这位太子爷手里一串佛珠看似不染凡尘,其实就是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小处男,最好骗了!” 季丽娘,“……” 朱琳,“……” 当年的陆家太子爷陆司年是真正的人中龙凤,出生时云游高僧赠送的这串佛珠被他戴了多年,与佛有缘加上性情薄凉清冷,素有“人间佛子”之称。 但是这位“人间佛子”在妖女夏姒眼里竟然是个……连恋爱都没有谈过的小处男。 陆司年颀长俊拔的伫立在落地窗边,他抽出一根雪茄叼在薄唇上点燃,烟雾缭绕里完全看不清他的神色。 吴姨继续道,“于是我家小姐女扮男装混进了寺庙,住进了清修戒律的禅房,每天晚上在陆家太子爷清修时紧紧缠上去,根本没要多久,妖女就将人间佛子拉下了佛坛。” “陆司年,听闻你出生时高僧有言,说你情劫难渡,所以喜欢修佛,但我家小姐曾说,佛不渡情情自渡,我家小姐虽与佛无缘,但与你有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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