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凉军大营·中军大帐 马腾在得知庞德为抵御魏军夜袭立下了大功,而且还光荣负伤后,对他是大肆嘉奖,并且让他在养伤期间,负责留守大营。 “诸位,既然魏军已经憋不住了,我们也无需再忍耐了,岱儿,木盾以及简易的攻城梯制作的怎么样了?” 马岱立即回答道:“叔父放心,这些天我们已经制作出了上千攻城梯。以及万余木盾,届时定能攻破魏军大营。” “如此甚好,传令攻城部队,天明后,发起对魏军大营的进攻。” “诺。” 所谓的攻城部队,自然是马腾集结的羌、氐族人,马腾给他们做出了巨大的许诺,打下长安后,城内的东西,他们可以拿七成。 在羌族和氐族这些人的印象里,长安多么富有啊,七成物资,足够他们好好的大发一笔了。 西凉军再次兵临城下。 营楼上,李烨看着西凉军前面站着的,应该是用来攻营的士卒吧,手里都拿着木盾和短刀。 “就凭这样的木盾,也想抵挡元戎弩?”刘伯温笑了笑。他一眼就看出这些木盾不过是临时造出的粗制滥造货色: “这些西凉军也太天真了,大王,看样子他们还是没有受够教训。” 贾诩则是对西凉那边更了解:“伯温,西凉军可不天真,这些拿着木盾的士卒,大多是羌人和氐人,用来送死消耗我们弩箭的罢了,元戎弩虽然射速快,火力强,但是消耗太快,我们剩下的弩箭也就只能射十轮而已。” “十轮,足够了。”李烨倒是非常自信:“这些羌人和氐人,不过是因为利益才与马腾和韩遂联合,一旦损失超过他们的预期,还能再联合吗?” 三千元戎弩,十轮弩箭,一人一轮是十五支弩箭,一共就是四十五万支弩箭。 毕竟这里可以有洛阳大营约一半的元戎弩箭,凭借手中劣质的木盾,你们能挡多久? 西凉军中军大纛下,马腾拔剑下令道:“进攻!” “放箭!” 李烨现在终于也可以土豪的说放箭了。 万箭齐发之下,木盾显然有些不足了,没用特殊加工过的木盾,想挡住元戎弩箭,确实吃力,但是效果当然还是有的。 毕竟先前进攻的时候,他们连大营下面都摸不到,现在都可以架梯子了,唯一不美的就是,冲上来一百个人,能到大营下面的不足十个。 马腾看得脸都绿了,魏军的强弓劲弩,当真是天下第一。 羌人头领也不是傻子,久闻中原魏军战力无双,这下算是真的见识到了,打了半个时辰,近万人冲了上去,后面也有弓箭手掩护,愣是没打上营墙。 “马将军,不能打了,我看我们还是撤退吧,否则我羌族子弟就得枉死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上了。” 一旁的氐人头领也劝说道:“对对对,马将军,我们不打了,回去吧。” “两位,”马腾冷眼说道:“可听过我们汉人的一句话?” “什么话?” “开弓没有回头箭!” 马腾一挥手,身边的亲兵立即将羌族头领和氐族头领的卫兵给控制了起来,马腾自己也将剑指着他们。 “本将丧子之仇为血,既然已经承诺分好处给你们,就少不了,若是二位想要临阵脱逃,就休怪马某的剑不认人了。” 羌人头领和氐人头领也被吓住了,他们是见识过马腾的厉害的,否则也不会和他东出打秋风。 “我等明白。” “马将军,不若把剑放下。” “哼,”马腾可懒得理会这两个软蛋,眼下的战局依旧让他担忧:“超儿,督战。” “诺。” 马超亲自来到阵前,喊道:“西凉马超在此,怯战者斩,后退者斩,攻破魏营,酒肉、金银、美女,任取!督战士卒督战,攻营士卒进攻!” 督战士卒是马腾挑选的西凉军,而攻营士卒自然就是羌人和氐人的士卒,西凉军将士也希望羌人和氐人可以打下魏军大营,再不济耗完他们的弩箭,这元戎弩实在是太恐怖了。 在马超的激励下,羌族和氐族的将士们再次发起了激烈的进攻,马超与其父马腾还有一个区别,便是马超在羌族和氐族之中,也有不小的威望,他本身就有着羌族血脉,属于半个羌人,也就不存在民族之间的相互敌视。 进攻依旧在持续,李烨丝毫不及,随便你们打,我损耗的只是弩箭,而你们丢掉的可是生命。 西凉军进攻了一天,都没有对魏军造成多少威胁,天色渐晚,马腾也只能下令暂时回营休息,并让马岱做到夜间的戒备。 既防备魏军,也防备那些羌人和氐人,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个道理作为一个边将,马腾可是非常清楚的,他对于异族的变脸速度,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今天一场血战下来,他们必然生出异心。 魏军·渭水北大营·中军大帐 “诸位,今日一战下来,什么感受?”李烨询问道。 张郃最先答道:“元戎弩的威力,着实是让末将大开眼界,西凉军虽然被我们轻易击退,但是他们的战斗力确实相当可观,若是没用元戎弩,我军的伤亡也不会少。” “哈哈,”许褚大笑道:“大王,这就是你经常说的工业强军吗?” “可以这么说吧,精良的武器装备能让我军将士少些牺牲,那自然是好的。” 李烨话锋一转:“子风(伍云召)、文远(张辽)、贤明(王彦章),虽然这几天骑兵没用任务,但是要时刻做好出击的准备,一旦临悟(李光弼)那边得手,我军将精锐起初,扑杀西凉军。” “末将明白。”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西凉军每天日出攻营,日暮而息,倒是形成了规律,但是每次都被魏军顺利打退。 西凉军中军大帐内 羌族和氐族的头领一起找上马腾,对他施压。 “马将军,不能打了,这才几日,我二族将士,死伤约两万,再打下去,他们的这些弟兄,可就要死绝了!” “你们决定了?” 马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1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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