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军·渭水北大营 “既然如此,反正我们也休整了几日了,今晚就给西凉军来场突袭。” 魏军几日没有动静,西凉军虽然依然保持着戒备,但是警惕性却是下降了一些,算是个机会吧。 “王彦章、许褚。” “末将在。”两人立即站了出来。 “今夜你们,率骑兵偷袭西凉军大营,记住不要恋战,打一波就走。” “末将遵命!” 与此同时,留守西凉的马铁在接到马腾的消息后,得知前线作战不利,就连自己的二哥也交代在那里,于是按照马腾的要求,第一时间派出一员将领,带着援军,顺带押送粮草辎重,前往渭水增援。 至于马休被杀,尸骨无存的消息,马铁还是决定先瞒着母亲和小妹,等待父亲击败魏军回来,也算多个人宽慰。 而李光弼带着一万苍狼战骑,已经穿过北地郡,不断向金城靠近。 夜晚 王彦章和许褚带着万余战骑出营,悄然向西凉军大营靠近。 西凉军为了减少受魏军骚扰的可能,将大营建立在距离渭水北大营大约十余里的地方。 好运不会一直站在魏军这边,今夜西凉军的守夜将领乃是庞德,此人算的上谨慎,将戒备兵力部署在营外,即使魏军战骑过来偷袭,也是先和他们交战,不至于一下子窜到营区。 这样一来,后面的主力也有反应的时间,可以冲出来,对魏军实施反包围。 王彦章和许褚在靠近后,便被庞德给发现了。 “敌袭!快!举火,通知主公!”庞德立即提刀,翻身上马,大喊道:“不要乱!随我御敌!” 王彦章见西凉军设有防备,便知道西凉军之中,也有谨慎的将领:“许将军,敌军似乎有所戒备,我们不要恋战,厮杀一阵就撤。” “知道,我倒要看看,这支兵马的将领是谁!” 许褚舞刀驱马上前,王彦章知道西凉将领大多善射,怕许褚出现意外,便赶紧追上他,免得他落单。 “吾乃魏将许褚!敌将通名!” “西凉庞德!” 许褚也在李烨那里听过庞德的名号,当时李烨曾言,当今西凉,三马韩遂,不入我眼,唯有庞德,大魏相迎。 许褚在跟随李烨以来,从未听过他对西凉将领有过如此评价,得知对面是庞德,自然要和他好好打一场。 庞德同样自负于勇武,策马上前,与许褚拼刀。 庞德虽然戒备,但是兵力不过五千,对万余魏军战骑,又能挡多久。 再加上庞德本人被许褚拖住,王彦章趁机带队冲杀,连斩三将,庞德这五千兵马没一会儿就被杀散了。 不过,有了庞德坚持的这一会,就足够后面大营的西凉军反应过来了。 马超已经带着上万西凉铁骑奔了过来。 王彦章发现不远处有大规模骑兵过来,便立即下令道:“全军撤退,不要恋战!” 魏军训练有素,令行禁止,在得到王彦章的将领后,预备掩护撤回的部队当下意图反扑的西凉军,主力开始向后撤退。 王彦章见许褚还在和庞德纠缠,暗道:不愧是大王看重的人,却是有些本事。 于是,王彦章驱马上前,铁枪直取庞德,虽然李烨看重他,但是不代表王彦章会手下留情,这里可是战场。m.biqubao.com 正在和许褚交手的庞德,突然有一种极大的危机敢,王彦章的铁枪已经刺到,庞德赶忙勒马,战马前蹄踏起,许褚反手一刀,割了马脖子,战马立即倒了下去,庞德也被颠落马下。 “仲康!先撤!” “走!” 马超的援军已经杀到,快要贴脸输出了,王彦章和许褚见主力已经撤了一段距离,便带着断后部队撤走。 大晚上的,马超也不敢贸然追击。 庞德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王彦章突入起来的一下,虽然没有刺中要害,但还是划伤了他,再加上被战马颠落,受了些伤。 “唉,可惜了。”庞德摸了摸倒下的马,这马也跟了他好几年了,有些感情。 马超看着庞德,说道:“没死吧?那就把残兵收拢一下,本将军这么快就支援到了,你居然被魏军打成这样,回去得多练练了,马既然死了,就送个伙夫,炖了改改伙食。” “可是,将军……” 还没等庞德开口,马超已经离开了。 “唉。” 虽然庞德更想把自己的老战友给埋了,但是马超的命令还是不违抗的好,这位大公子可不像马腾,这对父子两比起来,还是马腾相对好说话一点。 另一边,王彦章和许褚回到大营后,立即到中军大帐拜见李烨。 “臣王彦章拜见大王。” “臣许褚拜见大王。” “怎么了?一个个这个表情?” 此时的王彦章和许褚,可没有平时打胜仗回来的得意。 一旁的刘基说道:“二位将军,可是西凉军有所戒备。” “都起来吧,战况如何啊?” 两人站了起来,对视一眼。 许褚:你说。 王彦章:嗯。 “启禀大王,西凉军将领庞德,带着数千兵马在大营外进行防备,我军未杀入西凉军营盘,便被其阻击,马超没多久就带着援兵过来了,末将和许将军担心被西凉军合围,便提前撤出。 虽然基本上击溃了庞德的兵马,但是我军并未对西凉军大营以及其主力造成有效的杀伤,请大王治罪。” “我军伤亡如何?” “庞德被许将军缠住,末将领军冲杀,庞德军也是以步卒为主,我军应该只有百余伤亡。” “那治什么罪啊?”李烨笑道:“你们大半夜辛苦出去,击溃了数千西凉军,自身损失百余人,打了胜仗,有什么可治罪了,先下去休息吧。” “谢大王。” 王彦章和许褚拱手施礼,退出了中军大帐。 “庞德,确实是良将,守夜可不是那么好守的。” “大王是起了爱才之心?”刘伯温猜出了李烨的心思。 “嗯,随缘吧,能招揽自然得努力,但有些人若是强求不得,我也是会放手的,也不早了,抓紧时间休息一会吧,明天就该动手了。” “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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