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池 王彦章、张郃、许褚,身先士卒杀入了西凉中,西凉军虽然以骑兵闻名,但也不可能都是骑兵。 马腾和韩遂这次有十万兵马,其中骑兵只有四万,剩下的六万都是步卒。 身为前锋的马休,带的两万兵马,可是西凉军中相对精锐的存在,其中包含了一万骑兵和一万步卒。 许褚统帅的重甲骑兵玄甲骑,在对西凉军的冲杀之中,就宛如是重型坦克冲入的步兵之中。 西凉铁骑,确实是骑兵中的骑兵,但是他们基本上也没有重甲。 同为重甲骑兵,且出身西凉铁骑的飞熊军,已经成为历史了。 张郃统率的鸦儿军,可是李克用精心培养出来的,乃是由军中锐士挑选组建,并且进行过特殊的训练,其战力足以以一当十。 而魏军的主力骑兵还得是王彦章手中由影虎战骑和麒麟战骑暂时组成的混合骑兵营队。 影虎战骑原本就是西凉铁骑和并州狼骑改组的,再加上薛仁贵和李克用先后的调训,其战斗力自然不在西凉军之下。 而麒麟军团的骑兵,在组建以来,先后参与了冀州之战、青州之战、幽州之战、北伐乌桓,其综合战力,早已不弱于边骑,况且他们也是由中央的将领,严格操练,从未疏于战阵。 在上万战骑的冲杀之下,西凉军很快就陷入了慌乱。 马休支援过来,极力维护,依然扛不住部分西凉军的溃散,对于西凉军这样军纪不行的军队,如果战局不利,他们跑路也非常快。 而且就西凉那块来说,马氏一族的威望,比起当年的董卓还是差了不少。 “魏将受死!” 见自己拦不下溃散的士卒,他只能先想着取下魏将的首级,来稳住军心,杀了魏将,士气大振,就好办了。 马休的运气还是不错了,遇到了三大魏将之中相对较弱的张郃。 两人厮杀在一处,马休惊讶的发现,此人武艺极为高强,居然能压制自己。 不过,气势不能弱。 “魏将通名!小爷马休,枪下不杀无名之鬼!” 无能狂怒。 张郃手中枪法越发凌厉,同时也回答道:“我是你爷爷张郃!” 虽然是张郃打马腾够呛,打庞德也差了些,打马超也打不赢,但是打你马休还是没什么问题。 随着张郃逐渐发力,马休倒是越发吃力。 突然间,一员大汉杀出,手中铁枪贯穿马休的腹部,将他挑了下来。 “王将军,你这是抢我的猎物啊!再过十个回合,我能斩他!”张郃有些愤愤不平。 王彦章却不在乎:“割下他的首级,算你的。” 王彦章这么大度,张郃突然有些羞愧,不过还是麻溜的割下了马休的首级,根据情报上说,这小子可是马腾的儿子,嘿嘿嘿…… 不远处,许褚也是几刀劈死了梁兴,顺道把他的首级割下挂在马上,这种将领的首级还是有用处的。 三将合力,杀散西凉军。 两万西凉军,溃逃数千,投降两千,其余均被斩杀。 这次出动的魏军并不多,再加上长安还没打下,郿坞大营还有西凉军俘虏,若是俘虏抓的多了,一旦炸营,吃亏的还是魏军自己。 打扫战场后,王彦章、张郃、许褚带着兵马返回渭水北大营,不仅仅打了胜仗,还斩获颇多,西凉军的战马也被搞回来不少。 没受伤和轻伤的还能用,重伤的直接宰了,加上刚刚死的,一起拖回去,给将士们加餐。 等他们回到北大营,已经是深夜了。 李烨在听到典韦说王彦章他们回来了,便立即爬了起来,前往大营前迎接他们,以表示对将士们的尊重。 军队出阵,国君亲送;军队回归,国君亲迎。 王彦章、张郃、许褚,以及一众骑在马上的骑兵,见到李烨亲自迎接,立即下马行礼: “末将拜见大王!” “我等拜见大王!” “诸位,皆是我大魏的勇士,营中已经备好了酒肉,好好休息,明日恐怕还有更严峻的战事。” “我等拜谢大王。” 士卒入营,俘虏关押。 王彦章、张郃、许褚,随李烨进入中军大帐,向他汇报起了此次战况。m.biqubao.com “大王,我军战损尚需统计,不过西凉军的前锋已经基本上被我军击溃,马休和梁兴也被斩杀,首级带了回来。” “好!” 李烨打算清扫西凉,自然不会把喜欢搞事的马氏留下,这些摇摆不定的家伙,还是直接消灭的好。 而且想要统治西凉那样民风彪悍的地方,首先得杀怕他们,在没有强大武力的威慑之下,和他们谈仁义道德,那是没用的。 “梁兴倒是无所谓,不过马休是马腾的儿子,大王,接下来我们恐怕会面对西凉军的疯狂进攻,甚至有可能,他们的目标不再是长安,而是我们。” 刘伯温打断的将军们的得意,做出了适时的提醒。 “呵呵。”贾诩笑道:“这样不是很好吗?” “文和有好主意了?” 李烨知道贾诩这种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大王,马腾和韩遂之间的兄弟之情,完全经受不住考验,而且这两人前段时间还打得要死要活的,我们的机会来了。” “文和是想离间二人?”李烨顿时明白了贾诩的意思。 “没错,马腾或许因为丧子之仇与我们不共戴天,但是韩遂不一样,虽然他们是联军,但是韩遂不会允许马腾使用他这么多年攒下的家底和我们一拼。 归根结底,现在的西凉军不过是一群投机者,根本没有争霸天下的志向,只求在诸侯纷争中捞得小利。 这样的人,往往容易因小失大。” 贾诩曾经在西凉军之中待了数年之久,对他们的头领心理把握的算是非常深入了,研究敌人,才能更好的找到他们的破绽。 “既然如此,就再激一激马腾吧,来人。” 帐外的侍卫立即走了进来。 “将马休和梁兴的首级,悬挂在营墙上。” “诺。” 与此同时,马腾和韩遂也从溃逃的士卒口中,得知了先锋被魏军袭击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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