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李烨带着部分兵马,开拔前往渭水北大营,长安城则是继续由李克用和许定主持进攻。 渭水北大营 李烨骑在绝影马上,看着张郃修筑的土城大营,赞叹道:“张儁乂,不愧是久经战阵的良将啊,这大营修的攻守兼备。” 张郃在李烨还没打下冀州之前,便加入了李烨的阵营,资历也算老的了。 大军来到营外,营门打开,张郃带着数员校尉,迎接李烨。 “臣张郃,拜见魏王。” “末将拜见魏王。” “诸位都免礼。” “谢魏王。” “张将军,布防如何了?”李烨下马走到张郃的面前。 张郃素来沉稳,从不夸大。 “回禀大王,由于我军准备的时间非常有限,若是十万西凉军围攻,全军死战,最多可以抵挡十日。” “十日,嗯,绰绰有余了。” 十天时间,足够并州狼骑杀到西凉,捣毁马腾和韩遂的老巢。 那么,现在不仅仅要抵御西凉军,也要牵制住他们,让他们没法及时回援。 李烨越过张郃,走了进去:“麒麟军团将会协助防务,另外,既然孤已经到了,就不仅仅应该防守,西凉军善战,我魏军亦善战,待西凉军抵达,趁他们立足未稳,先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诺。” 麒麟军团缓缓进驻大营,李烨向西面派出军中的百骑司成员,他们由军中优秀士卒组成,乃是无往不利的斥候。 李烨要时刻掌握西凉军的动向,在恰当的时机,对其进行突击。biqubao.com 掌握情报,便会取得许多的优势。 中军大帐内,刘伯温给李烨汇报起了目前的军队情况。 “大王,目前我军渭水北大营中,共有三十二营兵马,士卒约三万两千人,其中包含了影虎军团八营,鸦儿军三营,玄甲骑三营,麒麟军团八营,麒麟战骑两营,影虎战骑八营。” “知道了,”李烨坐在帅案前,对着下面的文武官员说道:“此战,西凉马腾和韩遂,几乎是倾巢而出,给我们创造了一个,歼灭其主力的机会,这机会若是我们不把握住,那岂不是太亏待他们了吗?” 贾诩拱手说道:“大王,孔子曾经说过:‘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臣知这附近有一处适合伏击,可送做给西凉军的第一份大礼。” “文和细细说来。” “诺。”贾诩走到悬挂着的地图前,指着一处说道:“兰池,此地相对于普遍是平原的关中地区来说,算得一处险地,也是西凉军至长安的要道,我军提前设下伏兵,待其所至,迎头痛击。” “诸位怎么看?” 刘伯温:“大王,百骑司派出的斥候,尚未归来,但臣建议,若是出兵,便兵贵神速,抢占兰池,对其先锋进行阻击。” 按照西凉军的速度,也该差不多到了,要打得抓紧时间。 “王彦章、许褚、张郃。” “末将在!” 三人立即站了出来。 “孤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李烨顿了顿,继续说道:“为将当断即断,由你们带领玄甲骑三营,鸦儿军三营,麒麟战骑两营,影虎战骑八营,立即前往兰池,待到西凉军前锋开来,将其全歼。” “末将遵命!”三人立即抱拳领命,神情坚定。 这次李烨可是把北大营里面全部的骑兵都派给他们了,这要是不搞出点成绩,实在的有些不合适了。 “你们即刻出发,孤亲自为你们守着大营。” “诺。” 三将拱手施礼后,便大步离开大帐,去各营区点兵。 不足两刻,大营之中的骑兵陆续离开,向西边奔去。 当晚,百骑司斥候给大营传回了消息。 “启禀大王,西凉军先锋将领马休,率领两万兵马,预计后日一早,即可抵达渭水北大营。” “知道了,再探!” “诺。” 刘伯温:“大王,来得及,马岱后天到,那么明日就会经过兰池,而王将军他们急行军,今夜便可抵达。” “希望一切顺利,”李烨又问道:“苍狼军团的消息到了没有?” “不良人和百骑司,均未有消息传来。” 事实上,在今日下午,李光弼已经带着一万苍狼战骑,向西急行军,意图横穿北地郡,直插金城。 西凉军方面 身为先锋的是一员年轻的将领,此人乃是马腾的儿子马休。 马氏一门,确实是悍将频出,虎父无犬子。 马腾的长子马超、次子马休、三子马铁,侄子马岱,都在西凉内战中,为马腾屡立战功。 马休骑在一匹枣红马上,一手拿着风干羊肉,一手拿着一个水袋,里面装着酒,一口肉一口酒。 “唉,老爹也是急切,魏军围攻长安,哪能那么快打下来,催的我连饭都不能好好吃。” “公子,现在就将就一下吧,等打下长安,要什么没有。” 一旁的梁兴已经在畅想打下长安的好处了。 “说的没错,当年来三辅劫掠,这块地方可是够富的,比西凉要好多了。” “若是以后能打下洛阳,那里才叫繁华呢!” “你去过洛阳?” 马休自出生后,基本上都待在西凉,偶尔带兵到东边劫掠,但最远也只到过长安附近,距离洛阳还远着呢。 “嘿嘿,”梁兴笑了笑,说道:“末将年轻时,曾去闯荡过,那边的人才叫阔勒,随便一个小官放在西凉,那都是巨有钱,家里不养个几房小妾,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当官的。” “啧啧,等拿下长安,我就劝老爹,发兵把洛阳也拿下,都是李烨厉害,连董卓都怕,那是没遇到我马家兵,这次定要让他们见识我西凉马休的厉害!” 马休对自己可是非常自信的,论战力在西凉可以排得上前五。 次日,马休大军抵达兰池,待全军通过一半的时候,两侧突然传来了战马奔腾的声音。 王彦章和许褚、张郃,分别从两翼杀了出来。 “进攻!” “魏军突袭!随我杀!”马休从亲卫手中接过一杆长枪,调转马头,带着前部杀了回去,双方数万兵马,展开了一场混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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