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乐城外 李烨的兵马迅速结阵,以备公孙度突袭。 公孙度在抵达阳乐城附近时,也探得了李烨一天就消灭了阳乐守军,震惊不已。 要知道在他担任辽东太守的这一年以来,阳乐城的苏仆延带着他麾下的乌桓军,可没少给他找麻烦。 若是再发展个两、三年,公孙度也能消灭苏仆延,但现在他还做不到。 两军阵前 李烨与公孙度骑马对视。 “公孙太守,来阳乐城,所为何事啊?” 公孙度笑着拱手一礼,说道: “下官拜见大司马,此番前来实是为了相助大司马对付乌桓,不敢有丝毫歹意。 且下官为幽州官员,刘使君将幽州让于大司马,我代表辽东,听从大司马的调遣!” 随后,在两军将士的目光中,公孙度单骑策马,前往李烨的军阵前。 李烨自然不怂他,出阵与公孙度相会。 两人碰面。 公孙度再次拱手施礼:“大司马,久违了。” “升济(公孙度),你我就不必多礼了。” 李烨看着公孙度,问道:“两军阵前,你我再来虚的,也就没有意思了,你只有两个选择; 其一,与我军交战,如果你认为你能胜的话,可以试试; 其二,归顺我,只要你不背叛,我保你荣华富贵。” “哈哈,”公孙度笑了笑,说道: “大司马,在你的进攻下,幽州也就只有辽东一郡,这次连乌桓也是凶多吉少。 我若是再顽抗,就显得不识时务了,纵使今天我趁你军疲惫,占得些许优势,但你冀州还能调来十万大军,我如何抵挡? 与其选择注定的失败,不如选择更有意义的未来,也算是为了我这帮兄弟吧。” 最后,公孙度从马上下来,对李烨单膝拜道:“臣,辽东公孙度,拜见主公。” 李烨也下来,将他扶起:“升济,你记住了,你若真心归顺,不负我,则我必不负你。” “主公放心,”公孙度一脸认真: “我公孙度,不是反复无常的小人,这次原本是想助主公一同攻灭苏仆延,却不想主公兵贵神速,一日破阳乐,吾不及也。” “还是多亏了我麾下能征善战的将士们,”李烨并不居功自傲,“升济,倒是有事,需要你的帮助。” “还请主公吩咐,度,万死不辞。” 公孙度非常精明,他已经知道李烨想让他做什么了,无非是河口一带的乌桓守军。 “我部一路远征,已经是人困马乏了,河口一带,是乌桓最后的战力,公孙将军可否愿意为我去解决他们。 我不是在河口以南的大将张飞,也会提供帮助。” 公孙度拱手道:“末将遵命。” 李烨补充道:“乌桓军,一个不留。” 公孙度先是一愣,后,立即言道:“谨遵主公之令。” 公孙度也恨乌桓,他才接手辽东的时候,辽东百姓简直就是被乌桓人圈养的牛羊,想抢就抢,想杀就杀。 前任辽东太守无能,公孙度到了之后,大力改革,组建军队,打了数仗,才迫使乌桓人不敢在辽东肆意妄为。 虽然他们打秋风的情况还是有,但规模已经小了很多。m.biqubao.com 公孙度回到阵中,柳毅立即询问道: “主公,情况怎么样?” “大司马已经接纳我等,现令我率军南下,配合张飞,攻灭河口乌桓军。” “诺。” 随后,公孙度只会兵马,调转方向,前往河口。 李烨站在大纛旗下,不喜不悲,看着两万辽东军南下。 “你们说,公孙度此人可信吗?” 成为上位者后,李烨也多疑起来了,这也是正常情况。 刘基拱手道:“主公放心,公孙度若是有异心,此时是对我们下手的最佳时刻,他没有选择和我们厮杀,就说明他选择了臣服。” 田丰也说道:“公孙度不过辽东一郡,兵不过数万,无大谋者,亦无勇冠三军之将,此时归降主公,还能立下功勋,一旦等主公兵发辽东,他公孙家便有灭门之祸。” 李烨点了点头,确实如此,目前公孙度尚且弱小,自然没有太多的想法。 如果让他发展个三五年,李烨在带兵马前来,等待自己的就是辽东战骑了。 野心随着实力的增长而膨胀,这是人之常情。 “传令,各部轮流戒备,其余原地休整,明日再南下河口,与他们汇合。” 李烨对公孙度也留了一手,即使他在河口有异动,李嗣业也差不多赶到了,麒麟军团一个军,再加上这位陌刀将,足够教公孙度做人了。 虽然李烨向来是用人不疑,但公孙度现在还不算自己人。 正在南下的公孙军中军处 公孙康靠近公孙度,询问道: “父亲,李烨的数千精锐,就在我们后方,万一他突然对我们下杀手怎么办?” “他不会。”公孙度非常肯定。 “为何?” 公孙康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这么肯定。 “小子,你要学的还多着呢!”公孙度解释道:“因为他有野心,很大的野心。” 公孙度年近四旬,年轻时也走南闯北的混过,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 而李烨此人,虽年少轻狂,但无傲气,却有傲骨,马上打天下,马下治天下,善用人,治理一方,百姓和睦,军民同心。 此人必人会给这残破的天下,带来新的气息。 看着公孙康迷茫的小眼神,公孙度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 “老子还没死呢!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少废话,懂?” “懂懂懂。”公孙康连连点头,“你是我老爹,我还能不听你的吗?” 驻守在河口的乌桓大人难楼,这几天也是心神不宁,北方转来了兵败的噩耗,但是他也不敢轻动。 一旦他从河口撤防回援,那环眼贼从南边打过来就坏了,两面夹击他们就更没有胜算了。 河口以南·麒麟军团大营 张飞接到了李烨的总攻令,异常兴奋,毕竟他之前的任务是牵制,不是主攻。 不过在这段时间里,为了应对泥泞的道路,张飞已经做了许多准备,有了足够的木板,铺在地上,就能顺利度过泥泞路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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