邺城·太守府 看着下方的那些百姓,李烨心中感慨万千,这些都是社会中,底层却又质朴的人,你对他们好,他们也会回馈给你。 “老家排好队,粥还非常的充足,不要争抢,保持秩序!” 李烨为了应对混乱的情况,特别开了五个“窗口”进行施粥,这样不仅效率提升了,发生混乱的情况也会减少。 这些粥算不上好东西,但是对于饭都吃不饱的流民来说,却是救命的粮食。 很快,一上午就过去了,在李烨和沈括等人的护持下,并没有出现争抢的情况,虽然也有几个人意图插队,抢位置,但也立即被周围的侍卫给抓到,单独拎出来教育。 见一切都步上正轨,李烨也就回到太守府内,继续批阅公文了。 因为派粥一事,李烨在百姓之中,可谓是声望大增。 李烨的征兵告示也贴在了城门处,那些流民当中,也有不少是青壮,这年头当兵的一大好处就是,至少饿不死。 根据李烨对于目前邺城流民的情况分析,招募所需要的兵员,还是非常简单的。 田丰也是立即走马上任,带着两百军士以及一众官府人员,在邺城一带开始丈量土地。biqubao.com 沈括还需要监造新型农具,以及研究造纸术。 只要新型农具打造完成,就可以加大开垦荒地的效率,让更多的百姓获得属于自己的土地。 造纸术则是李烨的新的经费来源。 沈万三已经离开邺城,继续为了做生意而奔走,既然来到了北方,就得拓展在这边的销售渠道,将生意给发扬光大。 在李氏一族背景的支持下,沈万三还进一步和富商苏双、张士平、无极县甄家等大力展开合作。 因为李烨不再是以前的白身,而是一郡的太守,按照计划,醉生梦死酒的产量也增加了不少,再加上到了北方,针对北方世家和有钱人,运费降低了。 虽然醉生梦死酒的价格比原来有所下降,可销售量却翻了一翻。 这次,沈万三的目的地是幽州涿郡,因此李烨还特别写了一封信,让他带上,指名道姓要交给张飞。 张飞在当地是非常有名的大地主,可谓是家财万贯,也属于沈万三眼中的“肥羊”。 既然主公有交代,再加上利益关系,沈万三决定亲自登门拜访。 当然了,目前沈万三还在前往幽州的路上,预计还需要几天才能到达目的地。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今天的派粥任务算是结束了,周围了流民也陆陆续续的散了,一天下来,基本上有需求的,人人都分到了一两碗。 太守府内 负责派粥任务的官员来到李烨面前报告道:“太守,今日施粥,前来的流民达到了约三万人次,对粮食和木柴的消耗都不少啊,后勤熬粥几乎一日都没有停下。” 李烨埋头写着一道命令,说道: “粮食不是问题,无论是邺城的府库,还是本官从那些世家手中购买的,养活这些流民不是问题,而且你也说了,三万人次,就说明实际人数,没有三万。 从这一点可见,你非常细心,你叫什么名字?” 李烨抬起头来,冀州人才不少,能主动注意这种细节的人物,应该是个人才。 那人立即拱手说道:“属下姓闵,名纯,字伯典。” “闵纯,好名字。” 李烨知道他是谁了,在韩馥担任冀州牧的时候,被任命为别驾,也是在袁绍意图入主冀州的时候,韩馥手下坚定的反对派。 在袁绍将来到冀州时,以刀杖抗拒袁绍而被袁绍杀害。 这个人虽然名声不响,但是无论是忠诚还是能力,都是可以的,倒是值得一用。 没办法,谁让李烨手下的文官稀缺,沮授和审配又还在路上。 根据不良人传来的情报,魏郡各地的县令还得明天才能到。 李烨说道:“闵纯,从明日开始,你就总督派粥的任务,既然你担忧木柴储量,那你就发布一个这样的通告。 每人若是可以携带一捆十斤重的木柴或者一枚十斤的石块前来,可以领取一升米。” 李烨此言倒是让闵纯有些迷糊了,他也是不懂就问: “太守大人,木柴我理解,但要石块干什么?” “我总有妙用,你这般通告便是。” “诺。” 带着疑惑的闵纯退了下去,开始筹备明天的派粥任务,这件事如果办好了,他日后的官路可会好走许多。 李烨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恶来,我们回去了。” “诺。” 一天的事物办了下来,李烨觉得真没什么意思,各种政务,或者一些纠纷。 回到李府后,李烨和乔婉、乔莹一同吃过晚饭后,就独自回到书房研究兵法。 李烨知道自己未来的对手都不简单,因此他从未停止过学习。 李烨还在书房弄了一个小型的沙盘,用作模拟的排兵布阵。 突然,一道寒风传来,又瞬间消散,这种情况只能是门或者窗在迅速打开后又立马关上。 能在李府内有这个能力和胆量的唯有不良帅——袁天罡。 果然,李烨一转身,就见到了袁天罡。 袁天罡拱手说道:“拜见主公。” 李烨笑道:“免礼,大帅可有最新的情报?” “没错。”袁天罡认真的说道:“太平教对于冀州的渗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严重,我已经带人除掉了魏郡太平教的头目,至少他们在起事的时候,魏郡不会有领头人和他们里应外合。” “大帅辛苦了,太平教对于各方面的准备如何?” “他们在张角、张宝、张梁这三兄弟的带领下,已经私铸了不少兵器。 兵源方面,其中虽然乌合之众占据多数,但也不乏强悍的精锐。 张角秘密训练了一批精兵,被称为“黄巾力士”,人数大概在三千左右。 这三千兵丁有着完整的甲胄和武器,论战斗力,在目前大汉的各个军中也是名列前茅。 至于粮草方面,则是他们最大的短板,按照我的估测,他们大概会选择在起事后,就地劫掠当地的地主、豪强、世家,来以此获得补充。” “饮鸠止渴,靠劫掠,岂能长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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