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此时的雪已经停了。 李烨、田丰、典韦,三人骑着马,离开田丰隐居的小林子,返回邺城。 雪后初晴 三人一边赏着雪景,一边晃晃悠悠的骑行在官道上。 好在三人在晚上关城门之前进入了邺城。 李烨带着田丰来到了一处府邸,说道:“元皓,你就住在这间宅子吧,里面的东西都布置好了。” 田丰拱手说道:“丰,谢过主公。” “元皓不必言谢,明早记得去太守府。”李烨提醒道。 “属下明白。” 安排好田丰的居家后,李烨也返回了李府。 李府门前,家丁见到李烨后,立即打开了府门,躬身道:“恭迎老爷。” 李烨走入府中,丫鬟也立即通知了乔婉和乔莹,两姐妹快步来到李烨身前。 “夫君,欢迎回来。” “你们吃了没?”李烨关心的问道。 乔婉回答道:“我们已经吃过了,夫君你吃了没?” “我可还没吃呢,让厨房准备一碗面条吧。” “我这就去。”乔莹先行一步离开。 李烨和乔婉坐在桌前,乔婉问道:“夫君,此行顺利吗?” 李烨打了个哈欠,说道:“很顺利,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看着李烨自信的样子,乔婉还是非常放心的,因为李烨一直以来,都是信心十足。 没一会儿,乔莹就端着一碗面进来了,“夫君,面来了,这可是我亲自下厨的。” “是嘛,那我可得好好尝尝。”李烨接过面碗和筷子,吸溜的吃了一口,赞叹道:“味道有进步哦。” “嘻嘻。”乔莹笑了笑,她最近可是有练习过的。 三人你侬我侬的一晚后,第二天一早,李烨就换好官服,出发去了太守府。 李烨和典韦下了马车,就见到了在太守府大门口等着的田丰。 “元皓先生来的真早啊,我们一同进去吧。”李烨邀请道。 “如此甚好。”田丰就是在这里等待李烨,因为他单独进去有点不合适。 三人徒步走入太守府大堂,除了袁天罡以外,其他人都已经在这里了。 “见过主公。”众人行礼道。 “免礼,我来介绍一位新人。”李烨对大伙说道:“这位先生叫做田丰,字元皓,乃是我寻访而来的大才。” 田丰拱手说道:“田丰见过诸位。” 其他在场的人,也都拱手回礼。 在各自落座后,李烨询问道:“军营的情况如何?” 李存孝站起身来,回答道: “主公,那群散兵游勇里面,有不少兵痞,我们几个把带头小子给胖揍了一顿后,其他人就老实多了。 而且,邺城也的确存在谎报兵员人数,吃空饷的这些情况,我们几个按您的要求,剔除了里面的老弱病残痞之后,一共留下来的,就两千人左右。” 听着李存孝的报告,李烨有些无奈,邺城可是冀州的一座大城,没想到兵员质量就这样,再过几个月,黄巾起义就要爆发了,冀州可是重点爆发区。 这剩下来的几个月,李烨必须要抓紧时间,稳定局势。 袁天罡已经带着不良人去除了魏郡的太平教头目了,再大的范围,就不好行动了,容易引发变故。 对于军营的情况,李烨只能沉声说道:“你们要抓紧时间,在流民中挑选青壮,达到我们上次要求的人数,邺城的武器库里面,有足够的装备,你们要加紧训练。” 武将皆起身抱拳道:“末将遵命!” “仲荣,粮食收购怎么样了?” 沈万三回答道:“主公,那些世家还是比较机灵的,没有选择反抗,对我们卖出的粮食也是正常价格,我已经采购到了足够的粮食了,再加上邺城的府库,足够保证邺城至少两年的供应了。” “存中,从明日起,在太守府的侧门,为流民派粥,不要让他们饿肚子。” “属下领命。”沈括拱手领命。 “另外,仲荣,我需要你尽可能多的收购马匹,骑兵必须尽快的组建起来。” “主公放心,我在北方早就打点好了。”沈万三自信的说道:“组建骑兵的那一千匹战马,二十日内就会送到,而且还多买了两百匹。” “嗯,你办事我放心。” 组建骑兵,马匹非常重要,原本邺城名义上有一千骑兵,事实上城内有五百多匹马,还有部分老马,真正能作战的也就只有三百匹左右。 李烨又对田丰说道:“元皓,针对世家所抢占土地的回收,以及流民、佃农人口的统计,再加上土地的划分等问题,都交给你处理了,我派两百近卫军,听从你的调遣。” “谢主公信任,属下绝对不辜负您的信任!”田丰没找到自己刚加入,李烨就将这等重要的任务交给他,这就是对他田丰的肯定。 “世家的相关卷宗,都在太守府内,元皓你可自取。” “诺。” 又商讨了一阵子其他事情后,众人就各自去完成自己的任务,李烨则是待在太守府里面处理日常政务。 次日 李烨在太守府侧面,于一众军士的保卫下,和沈括一同主持施粥的工作。 周围的流民不断的聚集,李烨站在高处喊道: “乡亲们,我是新任的魏郡太守李烨,李朝瑾,从今天起,我们会在太守府施粥,大家可以过来领取。 另外,我们会给你们分配土地,到时候,你们就得依靠自己的辛勤劳动获得收获了,按户分配,以土地收税,耕者有其田。” 李烨此番话一出,下面的流民都嘀咕起来,纷纷发表着看法: “这是真的吗?” “不会耍我们吧?” “管他呢,免费施粥正好,俺家的米缸都见底了,在没有粮食,过几天俺一家五口人,全都得饿死!” “还说给俺们分地,真的假的,俺可不像给那些大老爷当佃农了,辛苦了一年,自己家人都吃不饱!” “到时候不就知道了,要是真的给俺家分地,俺老汉这条命,以后就是太守大人的了。” …………… 看着下方百姓们的反应,有疑惑,有向往,有质疑,有期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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