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苏母黑沉着脸,没想到苏云亦完全不按套路来,反而指责自己。 什么村里的二傻子都能看好自己的孩子,他们的孩子却丢了? 这还能是什么意思? 不就是在赤裸裸的讽刺自己! 苏父僵硬了几秒,紧接着一脸无奈的解释道:“你之前待在乡下可能不怎么清楚,城里的医院人来人往,比乡镇医院复杂多了。” “当然,把你弄丢了说到底还是我们的错,你想要什么,我和你母亲都会尽量补偿你的。” 多温柔体贴,温馨感人的一番话啊。 原剧情里,苏父苏母也跟原主说过,用这番话彰显自己对原主疼爱。 然而一回到苏家后,立即把原主当做透明人了。 冷眼旁观看着那五个脑残哥哥对原主做的一切事情。 苏云亦眼眸里充满了感动,喜极而泣道:“原来你们真的是我亲生父母,我就知道,乡下那两个不会是我亲生爸妈。” “他们对我那么不好,父母怎么可能会对自己亲生女儿那么不可呢,要是我不是亲生的,那就解释的通了。” “既然我是抱错的,那乡下那两个的亲生女儿也会回去吗?” 苏云亦眨巴着眼睛,饱含期待的看着他们。 苏母为难的笑道:“我们养了她20年,感情已经非常深厚了,你能接受她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苏云亦像是被惊到了一样,不可置信的问题道:“你们这是还想要继续养她?” 苏母轻声安慰道:“云亦,你也会喜欢蓉蓉的,多了姐姐疼爱你,这样不好吗?” 苏云亦不接受,反应十分激动的说道:“你们居然要养她,你们怎么能够养她?” “你们知道,她的亲生父母对我错了什么吗?我五岁就要承担了家里的所有家务,全家人的饭菜全是我做的,他们一家的衣服全是我洗的。稍有一点不满意,他们就拿东西打打我。” “小学毕业,他们就威胁我去工作养他们儿子,我能继续读书还是求了村长。他们不高兴,那次几乎把我的腿打断了。” “读完初中,他们又打算把我嫁给换彩礼,要不是我激灵跑掉了,现在只能被别人关在家里生孩子。” “他们这么虐待我,你们居然还要养他们的亲生女儿,为什么?我承受的这些痛苦全是帮她承受的,为什么你们还要我接受她,接受虐待我家人的女儿?” 苏云亦不管不顾,发疯似的把原主内心的委屈一股脑的全吐出来。 原主性格好,为人着想,听到他们不舍得假千金,就点头同意了。 现在变成苏云亦,可就一点儿也不会体贴别人了。 她不仅要把原主之前的悲惨生活呈现在他们面前,还要把撕破虚伪的假象。 她和假千金可不是抱错那么简单,还有原主过去20年悲惨的遭遇。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是有原主在负罪前行。 原主从小被欺负惯了,不会哭诉,那就换她来哭。 苏父苏母愣住,神色复杂的看对彼此一眼。 看到亲生女儿哭诉自己过去的生活,他们心底感到一丝不舒适,但很快,他们就把这些不适都当作对那对父母的愤恨。 苏父愤怒道:“好啊,他们居然敢这么虐待我们的女儿,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女儿你放心,爸爸一定会帮你报仇的。” “哼,本来我还想给他们一笔感谢费,现在想都别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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