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亦揉了揉太阳穴,虽然她精神力强大,接受原主的记忆就像是看完一部电影一样。 可是架不住这部电影是坨屎啊。 明明难看的要死,却还必须硬着头皮看下去,这种滋味儿属实不好受。 于是,苏云亦打开手机,叫了一堆吃的。 世间唯有美食不可辜负。 左手一杯奶茶,右手一把烧烤,在这个炎炎夏日里,顿时清爽不少。 系统愉悦的打了一个嗝,跟霸道猫似的,四脚朝天,露出圆滚滚的肚皮。 “宿主,马上苏家人就要来了。你快去换个造型,让他们看看什么才是天生丽质。” 苏家的基因都很好,原主作为女生,优势就更突出了。 精致的五官,模特般高挑的身材。 但因为被养父母折磨,营养不好,又没钱打扮,看起来十分普通。 所谓先敬罗衣,后敬人。 苏父苏母看到原主第一眼,就微微蹙起了眉头。 他们可是京市有钱有地位的人,名副其实的豪门,他们的女儿怎么能这么普通? 于是,他们对亲生女儿的期盼,瞬间冷淡了下来。 等到普通的原主,和精致的宛若小公主般的假千金站在一起后,他们的心更是毫不犹豫的偏向了假千金。 可以说,苏家对原主的嫌弃就是从这第一眼落下的。 第一印象很重要,外人第一眼看到的只能是外表。 可是苏父苏母作为原主的亲生父母,看的也仅是外表,这就有点讽刺了。 苏云亦微微勾起嘴角,伸手撸了摊成一团的系统,“没必要。倒是你,是不是胖了。” 摸起来的手感明显敦实了许多。 系统身体僵硬了一下,接着装傻问道:“没有吧,我还没听说过系统还会变胖的。” 系统认真想了一圈周围认识的系统,都是万年一个体型。 大家都没胖,说明它也不会胖,这一定是宿主的错觉。 看到系统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苏云亦笑了,暗暗思忖着,看来不能任由它胡吃海塞了。 系统莫名打了个寒颤,总感觉有些不妙,思索了一会儿,就以为这都是苏家人太奇葩。biqubao.com 它愤愤不平道:“那个假千金被这么金钱堆起来,能比不过原主吗?” “花这么多钱,猪都能变成绝世美猪。哼,居然还好意思嫌弃原主没气质,哪个气质不都是用钱培养出来的。” 苏云亦轻笑道:“不气,原主不是要让苏家高攀不起嘛,以后我会让他们见我一面都困难。不过,这得在和他们彻底断绝关系之后。” “现在嘛,还是看戏最重要。” “我那五个好哥哥,可都对假千金疼爱入骨呢。” 半小时后。 苏父苏母如同原剧情那样,准时的出现在出租屋面前。 两人打扮的就像是电视里的有钱人一样,从头到脚无一不透露着金钱的味道。 和周围贫困的环境,格格不入。 小区里第一次看到这么富贵的人,全都出现看热闹。 苏母眉眼有些不耐烦,又嫌弃的敲了几下门。 “老公,我们女儿是不是不在,这么久了还没开门,要不我们等会儿再来?” “周围这些人真是的,活像没看见过有钱人一样。” 苏父是有名的商人,最是会做装样子,此时心里虽然也十分嫌弃,但面上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婉婉,我们先等等,可能女儿她没听见。” 苏云亦笑了笑,完全不理会外面烦躁的敲门声,还是以自己平缓的速度,慢悠悠走向门口。 “你们是?”苏云亦问道。 苏母立即露出笑容,“女儿,我们终于找到你了。” 苏母脸上带着想念和激动,然而目光却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这个人。 当她看到那身不合体的衣服,和营养不良的脸后,眼眸明显划过一抹嫌弃。 苏云亦一脸迷茫,“什么女儿,你们是不是说错了?” 苏母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在你出生后没看好你,要是我当初没有昏睡过去,护士怎么会把你弄错。” 苏母神态悲切,内疚痛苦的低声啜泣起来。 苏父见状安慰道:“这不怪你,该怪的人是我,你当初生产那么累,昏睡过去很正常。我要是能多注意点就没事了。” 苏母哭着摇头,“不,当初公司那么忙,这怎么能怪你呢?” 看着两个痛苦内疚的样子,苏云亦心里不禁冷笑。 看着都在认错,实际上却是在互相推诿。 公司忙走不开,这哪能有错呢。 产生后睡过去,这就更没错了。 原主当初就是被这番话糊弄了过来,原谅了他们。 而且不仅原谅,甚至反过来安慰他们。 两个在尔虞我诈的上流社会混的如鱼得水的人,此时却把心机用在一个没有步入社会的女儿身上,可真是出息啊。 苏云亦才不想让他们顺心如意,于是故意夸张道。 “不会吧,你们连自己女儿都能认错,这样的公司居然还没倒闭?” “我们村里的傻妞,生完孩子都知道看一眼孩子,怎么会有人认错孩子呢?” 说完,苏云亦故意用一种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他们。 仿佛是在说,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苏父和苏母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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