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家人大部分都走了,但还是有一些人信了花志宏的话,选择留了下来。 当然,这其中也有一些想浑水摸鱼,贪恋钱财的。 “哈哈哈,一群傻叉,这些古玩字画,金银财宝可都是我的了!”一个花家的晚辈,兴奋的冲进了花家的宝库,目光之中满是贪婪的神色。 花家宝库,也算的上是花家的禁地了。 哪怕是族中最为德高望重的族老,也没有资格进入到宝库之中,历来只有花家家主有资格进来。 眼下族人离散,整个花家分崩离析,什么禁地,什么资格,统统都无所谓了。 花如海冲进了宝库之后,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早就听说花家的宝库里面,有数不清的宝贝,但眼下,何止的宝贝啊,他觉得自己根本就是置身在了黄金屋! 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金黄一片。 “这,这他妈的是金砖吗?”花如海上前,抬手去拿柜子上的金子,一下子居然没能拿得起来。 “这一块,怕是得有二十斤了,按照现在的金价来算,岂不是能值五六百万?” 花如海有些傻眼,如果金砖只有一块,对于他这个花家少爷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五六百万也就是他的零花钱。 可眼下,在他的前面,足足有几大箱子的金砖! “这尼玛光金子就得价值几十亿了吧,这些老顽固,居然还在乎什么祖训,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肯定进宝库看看,真是傻的可爱。” 花如海的心里此时已经乐开了花。 这宝库之中,金子虽然很耀眼,但花如海知道,这些金子肯定不是最值钱的。 他随便从库里的箱子中翻出了几幅字画,打开后无不是名家真迹。 像什么唐伯虎,王羲之,仇英平,郎世宁,齐白石等等。 花如海随随便便翻出来的一幅字画,都是价值过亿。 而古董,宝石,玛瑙,古玉这些东西更是不计其数。 “这宝库里的东西,加在一起怕不是得价值上万亿了?把花家所有的债都还完,至少还能剩下一半的东西!”花如海在这宝库之中,越看越兴奋。 他估算的没错,实际上甚至还有些保守了。 这宝库可以说是花家几十代人积攒下来的财富,之所以立下非家主不能进的规矩,就是想要把这笔财富保留下来,以防花家突遭变故。 只是这千百年来,花家在华国一直都是名门望族,以至于这个规矩传着传着,连花家自己都忘记了初衷,只记得宝库不能进。 “这是什么?”花如海翻来翻去,从角落里翻出了一本经书出来。 “无量经?” 他下意识的念出了经书的名字,跟着翻了两页,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 “什么破东西!” “拿来垫桌脚的吧!” 这经书没有署名,不知道是何人所著,看上去又破破烂烂的,花如海看了两眼后,满是厌弃的直接随手丢到了一旁。 就在花如海满心欢喜的在宝库里挑着宝贝的时候,林不凡来到了花家。 此时的花家,看上去冷冷清清,早就没有了昔日的热闹。 林不凡将神念舒展,瞬间就覆盖住了整个花家。 并没有发现花千娇的身影。 而偌大的花家,零零散散的,现如今一共也就十来个人。 林不凡将神念落在了每个人的身上,开口道:“说出花千娇在哪,我饶你们不死!” “谁?” “什么人?!” 突然传入耳中的声音,几乎吓了所有人一跳。 “我在院子里,只给你们五分钟的时间。” 林不凡淡淡的开口,飘身落座了花家的院子里的石凳之上。 花家众人除了花如海还在宝库里,其余众人很快都来到了院子中。 瞧见是林不凡,几乎所有人都变了脸色。 只有花志宏,一脸有恃无恐的看着林不凡:“我知道你会来,但你敢在这儿杀人吗?” “有何不敢?”林不凡看向了花志宏,实在不明白这个老头哪里来的自信。 花志宏冷笑道:“这里可是天子脚下,而我花家,乃是京城四大家族之一,就连当今陛下,也要给我花家几分薄面。” “而你,不过就只是一个过气战神,谁给你的勇气,敢对我花家人动……” 不得不说,花志宏确实有够嚣张。 他根本没把林不凡放在眼里。 在他看来,林不凡根本就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杀人。 否则他之前几次来花家,早就动手了,又何须等到现在。 然而,花志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为他的自以为是,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正在说话的花志宏,突然发现自己不知为何,竟然发不出声音了。 紧跟着好像是长高了一般,原本平视林不凡的他,突然变得要俯视才能看的见林不凡,于此同时,他感觉自己好像变得跟羽毛一样轻,飘飘然的飞离了地面。 花志宏有些纳闷的将目光转移的自己的脚下。发现自己的脚还在地上。 而上升到一定高度他,突然都急速的落了下来。 伴随着“啪叽”的一声,花志宏的脑袋摔落到了地上。 而在落地的一刹那,他瞧见了一个无头的人,就站在了他的面前,大量的鲜血,顺着那人的脖子喷涌而出。 花志宏只觉得这个没有脑袋的人看上去怎么那么的熟悉。 这……不就是他自己吗? 花志宏的思考停留在了这一刻,跟着便陷入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饶,饶命啊!”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求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 花家众人眼见林不凡一抬手,花志宏的脑袋顷刻之间就跟他的身体分离了,顿时都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之中,除了少数几个别有用心的人外,其余大多数都是因为相信了花志宏的话,觉得林不凡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杀他们,所以才留下来的。 可结果,最为有恃无恐的花志宏,却连话都没有说完,就尸首分离的死掉了。 这些人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对于林不凡而言,就是一只随手可以捏死了蝼蚁。 “你们,还有一分钟的时间!”面对这些人的求饶,林不凡淡淡的开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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