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狮部落。 一座偌大的营帐内,几名兽王和兽将正在召开会议。 “酋长,前几天,我们火狮部落的营地被袭击,除了几名三级兽将外,几乎全灭!” 一位兽将沉声道,胸前佩有一枚暗金色勋章。 “他奶奶的,这帮人类真够无耻的,居然敢玩阴的,偷袭我们的营地!” 另一位兽将猛拍石桌,怒道。 “算了,也没有人规定,不能偷袭,战场上兵不厌诈,何况我们占据了地利和人数优势,对方能找到营地,是他们的本事!” 一名独眼兽王沉声道,“我问过逃回来的那些人,他们都说,这些武者的实力普遍很强,这一个月,我们虽然也击杀了一些武者,但死的人更多,几乎是杀敌数的三倍,这在以往,几乎是不可想象的。” “嗯,我也打听到,不止我们火狮部落,其他部落,很多营地都遭到了袭击,损失惨重!” 另一名兽王点头道,“这些武者们的整体实力,比以往任何一批都要强,而且强的不是一丁半点!” “听你们说,这次来的这些武者,的确是来者不善,我也确实小瞧他们了!” 坐在主位的刀疤兽王双目微眯,“传令下去,派两千名勇士出发,实力最少也得在凝府境九重之上,不然实力不够,去了也是送死!” “此外,每支兽人小队,最少也要在十五人以上,最好有二十人,我们要将人数优势发挥出来,将战力集中,这样那些人类,就不好对付我们了!” “是!” “酋长,我也想出去走走!” 一名头上绑着一条黑色头巾的兽将突然道。 “巴鲁,你确定要出去?” 刀疤兽王神色一动。 “嗯,这一批人类中的高手不少,很对我胃口,我想出去玩玩!” 名为巴鲁的兽将咧嘴一笑。 “好吧,以你的实力,那些人类武者,应该没人能挡得住你,但你也不要太大意,这些人类手段很多,很狡猾,你是我们火狮部落为数不多的顶级兽将,将来有希望成为兽王,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刀疤兽王提醒道。 “放心吧,酋长,在我眼里,那些武者不过是猎物而已!” 巴鲁自信地拍了拍胸口。 片刻后,火狮部落中,一支浩浩荡荡的兽人部队离开。 与此同时,其他部落,也都派出了更多,更强的兽人,去猎杀这些武者。 这野兽禁地,说到底是他们的地盘,兽人的荣耀,不允许其他人在这里撒野,这些人类敢闯进来,就一定要让他们有来无回! 真正的战斗,现在才开始! 一处山涧中,龙炎坐在一道泉水旁的石头上,手中长枪伸入泉水,借助水流冲刷上面的血渍。 “唉,这几天运气真不怎么样!” 龙炎有些郁闷道。 凭借魂力的优势,龙炎比其他武者,更容易发现兽人,占得先机,这是他的优势,但能否找到兽人,有时候也看运气。 已经过去七天,距离龙炎来这野兽禁地,刚好一个月。 然而,也许是用光了之前的运气,七天时间,他只得到了不到两千积分,连平时的一半都不到。 没办法,这几天,他四处游走,找到的兽人却并不多,而且大都是三级兽人,和一级兽将,二级兽将都很少见,致使他的积分增长缓慢。 不过,龙炎不知道的是,不止是他,很多人都是类似的情况。 原因无他,这一个月时间,这些兽人被他们杀的太多了,不少营地都被连根拔起,剩下的兽人已经很少,他们碰到兽人的机会,自然不多。 不过,这种情况马上就会改变,已经有一大批的兽人离开了部落,一些兽人,可能已经渗透进了森林和山地。 “还是换一个地方吧,这片地方的兽人好像都很少!” 将枪身冲洗干净,龙炎心想。 心念间,龙炎正要起身,就在这时,他忽地停住。 只见龙炎目视着面前的泉水,水流中,有一些淡淡的血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52/7312687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