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一提的是,昨晚在兽人营地杀戮了一番后,龙炎增长了将近四千多积分。 此外,他击杀了几名烈日帝国的武者,得到了三枚戒指,里面的积分加起来也有一万多。 换句话说,昨天一晚上,他的积分,大涨了一万多,抵得上一个月的收获,总积分已接近三万。 这让龙炎不禁感叹,看来寻找兽人营地,和杀人,才是提升积分最快的方法。 不过话虽如此,兽人营地,可不是那么容易能找到的,他这次完全是运气好,至于杀人,那也要看是什么人,大型帝国武者的积分都不少,但可没那么好对付。 那些大型帝国的武者,实力大都在九重四、五段左右,甚至有九重六段,可想而知,这些人组成的队伍,整体实力有多强,龙炎一个人,很难与其抗衡,尤其碰到大型帝国的高手,比如那赵烈,龙炎根本不敢与其正面交手,只能逃跑。 龙炎能拿到这三枚戒指,主要是对方大意,他又占据了天时地利,再加上魂纹卷轴,以及那件加速宝器的辅助,否则,以他的实力,很难击杀大型帝国的武者,并且全身而退。 这也让龙炎意识到,他现在的实力,还是不够强。 龙炎的目标,是武榜前五十,但大型帝国,可是有九个,哪怕每个大型帝国,有三个像赵烈这样的高手,那就是二十七个,再加上三大家族的天才高手,龙炎想进入前五十,绝非易事。 更别提,那些小型帝国和中型帝国,以及其他世家子弟中,肯定也有一些出类拔萃的天才。 “这一届的武榜竞争异常激烈,以我现在的实力,想要拿到靠前的名次,有点悬啊!” 龙炎心中暗叹,不过他对自己有信心,这轮考核一半时间都还没过,他还有机会成长。 眼下他要做的,依旧是四处猎杀兽人。 当然,不仅是龙炎,野兽禁地内的其他武者,也都在想方设法地猎杀兽人,提升积分。 在这禁地的某处,一座兽人营地内。 营地中,分布着上百座营帐,可见这是一支中型部落的营地。 然而此刻,这座营地内,却是一片死寂。 只见营地内,躺着一具具兽人的尸体,数百个兽人,无一存活,血水几乎能汇成一条小河,浓烈的血腥味,漂浮在空气中。 若是从上往下看,可以看到,这片营地上,有着诸多巨大的拳印和掌印,每一道印记都遍布方圆十数米,深达数米,使得地面千疮百孔,如同被一群巨人践踏过。 当然,这些印记跟巨人没任何关系,而是一个青年所为。biqubao.com 这是一个短发青年,古铜色皮肤,身形健硕,即便穿着衣袍,也掩盖不住浑身充满力感的肌肉线条,一双眼睛精光内敛,给人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只见这短发青年神色淡然,自粘稠的血水上走过,手里拎着一个半人高的布袋,布袋很鼓,里面的东西相互碰撞,叮当作响。 将布袋收入戒指,短发青年走出营地,渐行渐远。 类似的情况,并不止这里。 某座兽人营地,经历了一场惨烈的屠杀,只见地上横七竖八,躺着不知多少具尸体,不光有兽人,还有一些武者。 这些尸体,很少有完好的,几乎都缺胳膊少脑袋,地面上,到处都是断肢残骸,以及破碎的血肉,场面十分血腥。 在这营地中央,站着一个白衣青年。 这白衣青年眉清目秀,五官仿佛雕刻出来的一般精致,女人见了都会忍不住嫉妒。 白衣青年拿着一块白手帕,静静地擦拭着剑锋上的血渍,尽管身处这片血腥之地,他的衣服上,却是一片雪白,一滴血都没有。 据此数千里外的一座营地,兽人全军覆没。 只见这片营地,地面几乎被冰封,一些兽人,被冻成了冰雕,晶莹剔透,一些兽人,则被尖锐的冰凌刺穿,还有些兽人,被冰刃斩开,死状各不相同。 冰雪漫天,飘落在这座营地内,死亡与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个蓝裙女子,缓缓自营地内走出,面若冰霜,纤纤玉指藏于袖中,一袭银发垂落。 仿佛一块千年寒玉,女子所过之处,温度骤降,空气凝结出细小的冰粒,脚下的地面,也跟着冻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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