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目望去,四周都是荒芜之地,一片枯黄,一股古老而沧桑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就是古地吗!” 龙炎目光闪烁,环顾四周,脸上有着几分好奇与期待。 “就去这边吧!” 没有多想,龙炎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古地入口外,数百米外的一座山峰上。 “没想到啊,这里会有一处古地存在,虽然是下等古地,但也很少见了。” 一个蓝袍男子望着接连踏入古地的一道道身影,淡笑道。 “我也没想到,你们海刀门来的这么快!” 另一个头发灰白的中年男子笑道。 “那当然,这种好事,我们海刀门可不会错过,不光是我们,估计青鹰殿的人,也在赶来的路上,只是青鹰殿的位置距离这里有些远,估计,今天下午才能赶来!” 蓝袍男子道,“这下等古地,虽然少见,但里面的东西,大部分只对凝府境有用,也就是我们这三方势力距离隐者山还算比较近,才派人赶来,其他势力,估计都不会有人来!” “你别忘了,还有隐者山的人,都是各方势力弟子!” 中年男子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那些人来自各方势力,鱼龙混杂,肯定没我们这三方弟子人多和团结,即便在里面发生争斗,我们这三方势力的弟子,肯定不会吃亏,至于其他的一些不入流势力,乃至一些散修,就更不足为道了,” 蓝袍男子道,“我估计,最多一个月,这古地内的东西,就差不多被拿光了!” “那些天材地宝倒在其次,最重要的是,里面的传承,不知道谁能得到!” “肯定是我们这三方势力的弟子,具体是谁,就不得而知了!” 古地内。 踏踏踏... 龙炎在荒原上奔行,他的速度很快,两边的景象飞快倒退,耳旁尽是呼啸的风声。 “这块荒原还真不小,我跑了有一炷香时间,差不多二三十里路,居然还没到头!” 荒原上,龙炎一边奔行,一边摇头道,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天材地宝的。 “嗯?” 没过多久,龙炎忽地神色一动,却见前方,出现了几个小黑点,并且在快速向他这边过来。 龙炎双目微眯,心生警惕,保持着匀速,体内元气流转,做好一切准备。 很快,双方距离越来越近,大约百余丈时,龙炎终于看清楚,对方一共有五人。 这五人,都穿着相似的紫色衣袍,胸前,刻有一些蛇虫鼠蚁的图案,面露凶光,一看就并非善类。 “呵呵,没想到我们运气真不错,刚一进来,就发现了猎物!” 为首的一个高鼻梁青年咧嘴冷笑,盯着龙炎,仿佛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怎么样,小子,你是自尽,还是让我们亲自动手!” 对于进入古地中的武者,他们都很了解,最强的,无非是那三个势力的弟子,此外,就是隐者山的人。 不过,真正的天才高手,一般是不会进隐者山修行的,所以,除了那三个势力的人不能招惹外,其他人,他们都不惧,何况对方只有一人。 “呵呵,听你的意思,好像我死定了!” 龙炎嗤笑道。 “不然呢,碰到我五毒门的人,算你倒霉!” 高鼻梁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废话少说,我奉劝你自尽,还能死的痛快点,否则,你会后悔来到这个——” 话音未落,高鼻梁青年脸色一变,因为此时,龙炎已经消失在原地。 高鼻梁青年正要出手,只看到一道淡红色的残影闪过,下一刻,他瞳孔猛地一缩。 一点寒芒乍现,在他眼中急剧放大。 噗呲! 高鼻梁青年的眉心多了一个窟窿,鲜血飞溅。 咚! 高鼻梁青年宛如木头人一样,直直地向后倒去,死不瞑目。 丝丝丝... 望着地上的尸体,其他几人不禁倒吸凉气! 太快了! 他们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一个同伴就死了,刚刚还在说话的人,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突如其来的一幕,令几人目瞪口呆。 与此同时,一股彻骨的寒意,自脚底涌上心头。 不由自主地,几人打了个寒颤,脸上布满惊惧之色。 显然,对方是一个高手,比他们要强太多的高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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