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再见了!” 离开的龙炎,心中也是有些不舍,平心而论,叶缺对他挺不错的,他的实力能提升这么快,离不开对方的帮助,而且,叶缺为了给他出头还受了伤,从心底里,龙炎很尊敬,也很感谢他。 叶缺,也是他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师傅。 不过,不舍是不舍,龙炎很清楚,当下应该做什么,那处古地,是难得的机缘,他肯定要去。 而且,他以后肯定还会回来的,一方面,是来看看叶缺,还有一方面,也是因为他和小尘的约定。 很快,龙炎来到了隐者山的中央空地。 “没想到,不觉间,已经在这儿里待了一个半月了!” 环顾四周,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龙炎微微感慨,旋即,他朝一根石柱走去。 此时,有一道道身影走到那石柱前,将手放在上面,随着石柱上的符文闪耀,这些人一个个接连被传送出去。 “看来明天的考核是没法进行了,一大半人都走了!” 不远处,白先生站在那里,看着一道道离开的身影,摇头一笑,当然,他很理解这些年轻人的选择,换做是他,也会这么做。 龙炎走到石柱前,将手放在上面。 下一刻,龙炎只感觉眼前光芒一闪,不由得闭上眼睛。 再次睁开眼时,龙炎已出现在隐者山前的石阶前,正是当初他来时的地方。 踏踏踏... 急促的脚步声响起,龙炎目光一转,却见出来的那些人,纷纷朝某个方向极速飞奔。 “看来,那古地就在那个方向!” 眼见许多人都往一个方向奔去,龙炎也随之而去。 凭借着雀影闪的优势,很快,龙炎就冲到了前面。 不过,在冲到前面后,龙炎就将速度减了下来,匀速奔跑。 这么做的原因,主要是如果太靠前,他也不知道该往哪儿走,必须有人在前面带路。 此外,雀影闪对元气的消耗比较大,如果他一直施展,哪怕能很快赶到那古地所在,也会消耗不少元气,到时进入古地,肯定免不了与其他武者交手,这并不是明智之举。 “听说那古地,昨天才打开,也不必非急于这一时!” 龙炎心想,固然,能早点进入古地,就更有机会得到一些好东西,但拿到东西,跟是否能带出来,可是两回事。 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拿到了什么好东西,很可能也会被别人抢走,所以,更早进入古地的那些人,也未必就一定能得到多少好处。 而且,古地的空间都很大,一个武者,哪怕是走,十天半个月,也未必能走个遍,所以,龙炎也并不担心里面的好东西被人拿光。 就这样,龙炎保持匀速,跟在最前面的那些人后面,这些人中,龙炎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有陆少游,还有洪涛、燕飞杨等人,都是各座山头的一二号人物,其中,包括陆少游在内的几人也会雀影闪,但也并未急着赶路,显然也是不想将能量,浪费在途中。 百里路程,说长也不长,说短也不算短,凝府境武者,奔跑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大约一个时辰后,龙炎他们来到了一片山脉中。 “是那里吗!” 没多久,龙炎忽地眸光一动,却见前方百丈外,有一座峡谷。 峡谷有十数米宽,入口处,漂浮着一些细碎的五彩光点,这些光点聚集在一起,组成了一道宛如结界一样的屏障,光芒闪烁。 由于峡谷内部很狭窄,只能看到前方的两侧石壁,再里面,则是一片黑暗。 踏踏踏... 来自四面八方的脚步声传来,却见一道道身影,或三五成群,或形单影只,还有十几人的队伍,朝峡谷入口奔去。 随着这些人迈过那些光点,整个人便消失不见,就仿佛进入了另一片空间。 这一幕,使得包括龙炎在内的许多武者神色一动,显然,那里就是古地的入口。 唰!唰! 最前面的陆少游等人身形一闪,迅速朝入口掠去。 龙炎也施展出雀影闪,紧随其后。 嗡! 在踏入彩色光点的一瞬,龙炎感觉自己,仿佛踏入了一片黑暗中,身体轻飘飘的,大脑昏昏沉沉,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但很快,龙炎就感觉到意识在迅速恢复,双脚落实。 睁开眼的一瞬,龙炎突然发现,自己正站在一片荒原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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