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但你要知道,每次考核,每个山头都要进行三场战斗!” “三场战斗?” “不错,我们山头只有你一个,换句话说,你要一个打三个,而且必须要赢下两局,而你的秘法短时间内只能用一次,即便赢了一局,下一局怎么办,半个月的时间,你根本不可能提升两个小境界的实力!” 叶缺摇头一叹,一只手贴在脑门上,一脸懊恼,“哎,我的宝物啊,就这么没了!早知道你的实力这么弱,我就不该答应的,臭小子,你要把我坑死了!” “前辈,您别激动,我虽然不用秘法,是凝府境七重的实力,但我很快就能突破,就这几天的事,到时,我就是凝府境八重的实力!” 龙炎道。 “此话当真?” 闻言,叶缺眸光一亮,看向龙炎。 “当然是真的,三天之内,我的修为定能突破!” “若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叶缺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瞬间恢复了平静,“那现在,说一下你枪法的问题吧,刚才你那一枪,看上去气势很足,其实也暴露出很多缺点。” “什么缺点?” “你的枪法速度很快,很猛,可惜,刚猛之中,欠缺一些柔劲和巧劲,而这是练好枪法非常重要的一点!” 叶缺道。 “柔劲和巧劲?” “不错,很多人认为,长枪是一种刚猛的兵器,进攻就该凌厉凶猛,大开大合,大杀四方,其实这是一种错误的想法,或者说,是一种很肤浅的想法,如果你的枪法,一直停留在这种层面,那永远也别想提升,” 叶缺双手负后,在院子里踱步,沉声道,“高手的枪法,一定是刚柔并济,十分精妙的!” “说再多也是空话,就给你举个例子!” 叶缺转过身来,指了指不远处的草丛,“你,给我把一根草刺穿!” “刺穿草?” 闻言,龙炎怔了下,不过在得到叶缺的肯定后,他还是走了过去。 龙炎看准一根草叶,随手就是一枪刺出。 然而,这一枪并未刺穿草叶,甚至都没刺中。 “再来!” 龙炎手腕一抖,连续出枪,一枪比一枪快,但十几次,都没成功。 每次在长枪临近草叶的瞬间,草叶都会被劲气拨开,致使每一枪都刺在空气上。 “我就不信了!” 龙炎将长枪抵在草叶前,正要再出手。 “哎,干什么,要隔着一段距离刺,你这么刺,有什么意义,小孩子都会!” 叶缺走了过来,笑眯眯道,“怎么样,听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很难吧。” “前辈,这根本不可能做到吧。” 龙炎看了一眼叶缺,皱眉道。 “呵呵,我来给你示范一下,看好了!” 叶缺拿过龙炎的枪,随手一枪刺出,看起来轻描淡写的一枪,然而下一刻,草叶直接被刺穿。 “这...” 龙炎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诧。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用枪除了刚猛外,还要有柔劲和巧劲,你之所以每一枪都刺不中草叶,就是因为只注重刚猛,每一枪一接近草叶,逸散的气流就将草叶吹开了,即便你再快也没用,而如果用上了巧劲和柔劲,就能够将这一枪的力量包裹,聚集起来,然后瞬间爆发!” 叶缺道,“这就好比,你用枪刺不穿这根草叶,但用针就能射穿,为什么,因为针体积小,力量都在一条线上,长枪体积大,力量比较发散,但柔劲和巧劲,能帮你将长枪的力量极度凝聚起来,就好像一根针一样,想一想,同样的力量,放在一条枪,和一根针上,哪个威力更大,明白了吧!” “原来如此!” 龙炎恍然,问题的关键,在于他的这一枪太刚猛,力量太分散,需要将力量凝聚起来,而要做到这一点,就需要所谓的柔劲和巧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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