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不过就算如此,你们也不要松懈,抓紧时间练习,把铁球都捡起来!” 张鹰沉声道。 闻言,不少人脸色一苦,但还是将铁球挂在了手臂上,重新开始练习。 “呵呵,区区两个人,就敢来挑战我们山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两个蠢货!” 魏无忌心头冷笑。 龙炎和叶缺回到了自家山头。 “叶前辈,你为何要来挑战这一座山头?” 龙炎问。 “这隐者山,一共有三十二座山头,这些山头的实力,可以分为三个档次,我们既然要挑战别人,肯定先挑最弱的,这张鹰的山头就在第三档次,而且在所有第三档次的山头中,实力是最弱的,修炼爪功的人毕竟比较少,他那里一共也才不到十个人,而且他的爪功也很难练,除非天赋异禀,否则短时间内,很难学到什么东西!” 叶缺道,“你没看到,那些人都在扎马步吗,手上挂着铁球,都在练基本功,说明张鹰对他们的基础都不满意,还没开始教他们真东西,这正是我们的机会!” “原来如此,柿子要挑最软的捏!” 龙炎点头,心中不免有些诧异,他原本还以为,叶缺一直都躺在椅子上睡大觉,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没想到,他对这些山头的实力这么了解,而且观察细致,这让他对这老乞丐的看法有所改观。 “即便是最软的柿子,我们也未必能捏得动,切不可轻敌,我说他们是第三档次中最弱的,也是相对于其他山头的实力来说的,” 叶缺沉声道,“小子,你要我做的可都做了,我最后一件宝物都押给别人了,半个月后,你若是输了,除非给我弄来一百坛酒来,否则,你就别想走了,在这儿陪我一辈子吧!” “前辈,现在我俩是一根绳上的蚂蚱,我肯定会努力的,不过,前辈您也要配合,您要教我怎么提升枪法!” 龙炎干咳了声,道。 “提升枪法,那要先看你现在的枪法是什么样的水平,我才能教你,小子,用你的最强一招来攻击我!” 叶缺道。 “好!” 轰! 话音落下,龙炎直接开启了星辰战体,元气星辰爆发,手一握,阎罗枪在手,枪意释放,意境汇聚。 “破虚!” 在气势达到巅峰的一瞬,龙炎一枪刺出,施展出裂金枪诀的最强一招。 嗤! 一枪刺出,气爆声响起,前方的空气激颤不已,在星之意境和金之意境的加持下,这一枪狂暴而又凌厉,再加上枪意,势如破竹,仿佛要将一切都破灭成虚无。 当初,龙炎就是凭借这一枪,在黑龙宴的决赛上,击败了不可一世的段飞宇,夺下了冠军。 时至今日,龙炎这一枪威力比当初更强,因为当初他是临阵突破,而现在,他是实打实的凝府境三重巅峰的修为。 龙炎一枪刺出,速度很快,而叶缺却原地不动,就那么静静地站着,眼看这一枪,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就在这时,龙炎这一枪忽然顿住。 “怎么会!” 龙炎眉头一皱,任凭他如何用力,长枪都难以再前进半寸,如陷泥潭,而他这一枪蓄积的力量,也在迅速消失。 “还凑合,这一枪的威力,足以击败凝府境八重巅峰武者!” 叶缺淡声道。 话音刚落,那股阻力猛然消失,使得龙炎身形一震,向后倒退数步才站稳。 “前辈,其实我是用了某种秘法,才达到现在的战力,这虽然是我最强一击,但我的秘法只能维持三十多个呼吸,下一次动用,要三个时辰之后!” 龙炎道,知道叶缺是在试探他的实力,但他感觉,有必要将这件事说出来,不过太古星辰诀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知道,所以他便说是秘法。 “是这样吗,那如果不动用秘法的话,你的真实实力...” “差不多是凝府境七重巅峰吧。” “什么!凝府境七重!” 叶缺瞪大眼睛,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前辈,怎么了!” 龙炎连忙过去,扶住叶缺。 “你小子,就这么点实力,居然还让我去踢场子,简直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叶缺甩开龙炎的手,不忿道,“刚才在那张鹰的山头上,我察觉到有两三个气息比较强的人,他们的实力,很可能都在凝府境九重之上,而你才凝府境七重,半个月的时间,你怎么可能赢得了他们!” “前辈,我动用秘法后,有凝府境八重巅峰的实力,半个月的时间,只要我好好利用,未必不能战胜凝府境九重!” 龙炎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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