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梅有些惭愧,但她却是已经心满意足,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老天爷眷顾,竟然给她送来这样一个男人。 她已经累了,有些精疲力尽,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不过林方却是没有丝毫睡意,刚才脑海中出现的一些记忆碎片,让他感觉头有些疼。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我真的不是阿牛?” 林方心中暗道,他轻手轻脚的起了床,然后前往阿朵的家里,想要找她,再好好的问一问。 阿朵现在正在家里大发雷霆,因为家里的男人真的是不中用,她这小蛮腰扭了不到一分钟,他就把活给干完了。 “阿朵,这真的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太迷人了,谁能扛得住你的魅力啊。” “少跟我在这里打马虎眼,我刚刚从月梅家里回来,别人半小时都不带喘口气的。” “幻觉,肯定是幻觉。” 林方刚过来就听到他们两口子在房间里的对话,这让他犹豫了,还是不找他了。 第二天。 乔月梅在林方的怀中醒来,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她已经精神饱满,而且感觉自己的胸口再次胀的发痛。 林方基本上都没有睡,见乔月梅主动趴在他的身上,再次主动热情的投喂,自然没有拒绝。 虽然他想恢复记忆,但是中了她的情蛊,因此对她的感情依然没有质疑。 一大清早的,就再次增加了一下感情,这才起床。 “月梅,你就在家里带孩子,我去山上挖冬笋,那玩意七八块一斤,比砍竹子更划算。” 林方说道,他现在绝对是一个合格的丈夫,一心只为了这个家。 “冬笋虽然更划算,但是很难挖的,没有经验,一天都挖不到几根,而且同样也很辛苦。” 乔月梅说道,她想要帮忙,可是一大早就被弄得浑身没力气。 “我去看看再说。” 林方说道,随后拿起锄头,再找了一个蛇皮袋,就向着山上走去。 “月梅这骚蹄子享福了,大清早就听到她家里动静不小。” “平常就是喜欢装,越是看起来正经,实际上背地里越不正经。” “她是享福了,我们还在受累呢。” 村里的女人们已经开始八卦,大家都有些羡慕嫉妒恨,似乎也都想去找个男人。biqubao.com 乔月梅可不管她们怎么看,在恢复了力气之后,立即带着小家伙去了山上。 她在竹山里找到了方,在看到他这半麻袋的冬笋,不得不惊讶万分。 “阿牛,你都已经挖了这么多了?” 乔月梅都有些不敢相信,这少说也有三四十斤了。 “我觉得还是挺好挖的,这里的冬笋产量也挺丰富,就先挖冬笋卖吧,不砍竹子了。” 林方说道,说话的功夫,他手上也没有停,很快又挖到了一根黄色的冬笋。 “又有一根,阿牛,你太厉害了。” 乔月梅兴奋的欢呼雀跃,这一幕看起来非常温馨。 这里的竹子够大,因此冬笋同样也很大,一根冬笋都有三四斤。 半天不到,一个蛇皮袋就全部装满了,少说也有百来斤。 也就是说这半天时间,林方又赚了七八百块。 “阿牛,不挖了,回去休息,我做饭给你吃,然后下午去把这些东西卖掉。” 乔月梅兴奋的说道,这么一个有本事的男人,她只觉得以后的生活有盼头了。 林方打印下来,随后提着一麻袋的冬笋,跟着她一起回了村。 村里的人看到之后,自然是再次啧啧称奇,一个个都觉得不可思议,林方是怎么挖到这么多冬笋的。 难不成他有火眼金睛吗,不然一上午怎么可能挖到这么多。 大家羡慕嫉妒恨,一个个有样学样,也拿着锄头和蛇皮袋上了山。 不过他们可没有这样的能力,一个个挖了半天,也就侥幸挖了一两根冬笋,随后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只能打退堂鼓。 林方带着乔月梅去了外面,将冬笋卖掉之后,又是一笔不错的收入。 “媳妇,带你去买衣服。” 林方说道,这外面虽然也生活着很多少数民族的人,但是大家都穿着现代的衣服。 他觉得现代人的衣服更好看,打算要给她买几套。 现在已经进入冬天,大家都已经穿上了各种款式的羽绒服。 现在羽绒服已经非常普遍,品牌的羽绒服很贵,但是一些小店面里的羽绒服,价格比较实惠,三四百就够了。 林方挑了一套,让乔月梅进去试一试,等她穿好了出来之后,只觉得换了一个人一样。 “好看,漂亮。” 林方忍不住赞叹,现在的服装能够在全世界流行,这就已经证明了大家的审美观。 因此他觉得这种民族服饰,除了一些特殊的活动庆典穿一下,其他的时间完全可以收起来。 “阿牛,不要买,太贵了,这衣服要400多,裤子也要200多。” 乔月梅说道,这要是买了,那他们今天就白干了。 “买,必须得买,明天我再继续去挖冬笋,以后我还会想其他的方法挣钱。” 林方说道,他直接把钱给付了,剩下的钱,再买了一双小白鞋。 乔月梅心中虽然非常高兴,非常幸福,但是又觉得林方太败家了,辛苦了一天赚的钱,就全部花在她身上了,会不会太浪费了一点。 但是想到林方这么有本事,她也就不多想了。 “可惜小虎太小了,不然我就可以去白药集团的工厂上班,一个月少说也能赚个四五千块钱。” 乔月梅说道,这是他们这个小县城唯一的大公司,一个制药公司。 “白药集团?” 林方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只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这是我们县城的大公司,而且白药集团的白总,那可是一个女菩萨,如果不是她的话,那我们这个县城就更穷了。” 乔月梅说道,她说的正是白婷婷。 林方和白婷婷可以说是有些爱恨情仇,可惜的是最后失手把她的奶奶给杀掉了,否则说不定他们两个必然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现在白婷婷的蛊虫都还在他的身上,没有还给她。 “算了吧,一个月才四五千,我要是努力一点,一天都能赚一千。” 林方说道,他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 这一次脑部受伤真的挺严重,只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会来到蛊门的老巢,也怪不得乔月梅她们都会养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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