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梅都看傻了,这十几根粗壮的竹子加在一起,重量只怕都有七八百斤。 林方竟然直接扛了起来,看起来似乎还不怎么吃力,不得不让她瞪大了眼睛。 “我这是捡了一个什么男人回来?” 乔月梅嘀咕了一句,她现在虽然也受情蛊的影响,但是她的记忆并没有出问题。 “走吧,我们回去,把这些竹子放回家,然后再来砍几捆,这样就有钱买奶粉了。” 林方说道,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高手。 “哦,好的。” 乔月梅答应下来,她在惊讶过后,立即开始兴奋起来,找到一个这么能干的男人,这日子肯定能够好起来。 等到他们回到村里的时候,大家不得不啧啧称奇,林方这夸张的表现,换成谁都会非常惊讶。 “月梅,你这男人不得了啊,天生神力吧。” “这力气,要是昨晚上用在你身上,那可不得了。” “月梅,这下等着享福了。” 一群女人继续调侃,看着林方这身强体壮的样子,一个个不得不有些心痒痒。 特别是阿朵,早知道林方这么能干,就应该主动一点,把他抢过来。 乔月梅被她们说的非常难为情,因为情蛊的影响,她现在的态度已经完全转变,一颗心似乎全都放在了林方身上。 林方放下竹子之后,继续进山干活,他让乔月梅在家里带着小家伙,他一个人去就可以了。 阿朵跟了上去,这个女人坏的很,进入了大山之后,立即拦住了林方。 “阿牛,你不会以为你真的就叫阿牛吧。” 阿朵笑道,她家里是有男人的,不过却阴柔的很可以说手无缚鸡之力,她一点都不满意。 林方身强体壮,让她感觉发现了新大陆,这男人还是得找阳刚一点的,这样才有安全感。 “你什么意思?” 林方皱着眉头,他还得砍竹子呢,别耽误他给孩子赚奶粉钱。 “实话告诉你,你根本就不是那个小骚货的男人,你是她在山上捡的。” “你现在之所以会当成真的,听她的话,那是因为她给你下了情蛊。” 阿朵说道,把真相说了出来。 可惜林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因为他现在并没有恢复自己的记忆,对于她的话,自然是没有反应。 “你别在这里胡说八道,离间我和月梅的关系,快点让开,别耽误我砍竹子。” 林方说道,说完他继续赶路。 “阿牛。” 阿朵突然喊道,随后再次冲到他的面前,接着送上红唇。 她也打算给林方下情蛊,虽然一个人下蛊之后,她在下蛊没有了作用,不过她还是想试一试。 可惜的是,林方反应很快,一把捂住她的嘴巴,然后将她推开。 “还说我媳妇是小骚货,我看你就是个小贱人,给我滚开,在影响我砍竹子,我把你砍了。” 林方开口警告,虽然这女人长得漂亮,但是却蛇蝎心肠,他本能的厌恶。 反倒是善良的乔月眉,能够得到他的认可,让他非常喜欢,觉得这就是他的媳妇。 阿朵在原地生气的跺跺脚,她有些无可奈何的回了山寨,然后拿他家里的娘娘腔撒气。 林方继续砍竹子,一来一回,一天时间他砍了100多根,家里已经堆积如山。 砍竹子自然不是长久之计,毕竟这一片山就这么多竹子,按照他这个速度,要不了十天半个月,所有竹子都得被他给砍光。 如果现在可以解决燃眉之急,他在和乔月梅一起,把这些竹子全拿出去卖了,一共换了500多块钱。 这些钱乔月梅精打细算,买了一桶奶粉,然后再买了一些生活的必需品,剩下的钱全部都存着。 “阿牛,家里幸好有你,不然我们都要没米接锅了。” 乔月梅开口赞叹,她心中越来越不看抗拒,这么一个男人,她觉得就是老天爷送到她身边的天使。 “说什么傻话,我们不是一家人吗?” 林方回道,买完了东西,他们一起回家。 回家的路可不好走,这山寨隐藏在大山之中,甚至连一条像一样的路都没有,只能穿梭丛林,攀爬山峰。 乔月梅都已经习惯了,至于林方,更不用多说,对于他来说这都是小儿科。 到村里的时候已经天黑了,简简单单的吃了晚饭,然后在沐浴更衣,接着自然是上床睡觉。 “小虎快满周岁了,我打算把奶给他断了。” 乔月梅说道,她这已经算晚的,主要没钱买奶粉。 “断了就断了吧,小孩这么大,都长牙齿了,别咬到你。” 林方说道,他心中有些蠢蠢欲动,觉得是不是应该轮到他了。 “阿牛,我胸口好胀痛,你帮我吃吃。” 乔月梅主动送上两个调皮的大可爱,她对林方非常满意,一颗心已经被他虏获了,因此非常主动热情。 这好像真的被大家给说中了,人前一本正经,人后似乎就有点不正经了。 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难道非得跟她们一样,在外人的面前也这么不正经,这岂不是显得太放荡。 回到家里关上门,那自然得主动热情一点,不然另一半只怕都感觉不到她的炽热的爱。 林方早就蠢蠢欲动,他不客气了,一把将乔月梅抱在了腿上,然后再慢慢品尝。 乔月梅的个子比较娇小玲珑,不过别看她身子小,爆发力挺强,而且包容力同样也很不错。 林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脑海中出现了一些断片式的画面,好像这一幕幕在什么时候上演过一样。 “阿牛,阿牛……” 乔月梅已经忘乎所以,只知道喊着林方的别名,正个人已经快乐的不要不要的。 林方能带给她的快乐,自然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这让她有一种冲动,那就是要死在他的怀里。 身子娇弱,自然体力也不太行,没过多久她就求饶了。 “阿牛,你不要太有力气了,这会把我折腾死的。” 乔月梅说道,她也不是没吃过猪肉的人,但这样的猪肉,还真没吃过。 林方感觉都还没有尽兴,不过看乔月梅已经香汗淋漓的样子,只能就此作罢。 这让乔月梅心中非常惭愧,作为他的媳妇,竟然不能让她正常的生活,这实在是太不称职了。 “阿牛,对不起。”乔月梅依偎在他的怀中道歉。 “没关系,你累了就早点休息吧,我想想明天去干点什么活能赚钱。” 林方没有介意,虽然没有尽兴,但感觉也很不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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