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知道他们是谁啊?” 王骁笑着摇了摇头,这么大一头大象让他去举起来? 这倒不是说他举不起来,而是没有这个必要。 举起来作甚?对他而言,根本就没有意义啊! “很多人,魏王府上的下人,街边的百姓,乃至于是其他的一些人,他们都是如此说的。” “放眼天下,相信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丞相您力能开山,勇猛无敌!” 曹冲语气格外的坚定地说着,看着王骁的那一双眼睛都已经在开始冒小星星了。 “你这……不对啊?” 王骁看着曹冲这个样子,忽然心中感到一阵不妙啊。 “冲儿,你不会是想要……” “没错!”还没等王骁说完,曹冲就已经激动的对王骁说道:“冲儿想要成为像丞相这样天下无敌,能一个打十万个的猛男!” “嘶~” 这下王骁是真的绷不住了,这算是什么?自己将老曹的神童儿子给带偏了? “丞相,冲儿从小到大,一直都在听闻丞相的英雄事迹,每每父亲出征回来之后,冲儿听得最多的便是丞相如何在战场上杀敌无数,如何帮助父亲解决那些危机,冲儿一直都对丞相仰慕不已!” 曹冲就像是一个圣徒在朝圣一般的看着王骁,弄得王骁直觉一阵尴尬。 “妈的,早就跟老曹说了我tm的是文臣,是谋士,非得让我上战场杀敌,现在好了吧?自己儿子都养歪了。” 王骁很不爽的嘀咕着,但见曹冲这副模样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好好跟曹冲谈谈。 “那个……冲儿,你一定要想清楚啊!” “你可是神童,日后一定是能够有大前途的人,没有必要做一个武夫啊!” 王骁还想要劝一劝曹冲,总不能真的让这孩子长歪了吧? 放着好好的神童大脑不用,去当什么莽夫吧?biqubao.com “丞相,你都已经说了我是神童,那我凭什么就不能再身体上也是神童呢?说不定以后我也能跟丞相一样,一个人打十万人,现在我天天在家除了跟着先生学文外,都会自己用木剑去花园砍花花草草的。” “……” 无言以对,这下王骁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你都说我是神童了,那凭什么不能是超级神童呢?文武双修那种。 “你开心就好,开心就好。” 既然曹冲有这份志气,王骁还是决定支持他一下的。 “等有空了,丞相给你准备一份大礼,一卷用精铁打造而成的竹简,上面写着兵书,冲儿说好不好啊?” “兵书?好啊!就是这个兵书能不能是丞相你自创的啊?以后冲儿就算是丞相你的学生了,就像是大哥一样!” 曹冲一脸期待的对王骁说着。 现在王晓身边的这些学生,全都是曹操的儿子。 曹昂、曹丕、曹彰、曹植四兄弟。 他们之中,只有曹昂算是正儿八经的王骁弟子,其他三人顶多算是门生,也就听过王骁几句教诲而已。 但是曹昂不一样,曹昂是天天都会跟在王骁的身边,学习王骁做事的方式方法。 “这……我自创的兵书?” 王骁闻言却是不由的一愣,自己哪里会什么兵法? 打仗难道不是直接莽过去就完事了吗?还需要什么兵法? 可是自己也不能直接跟曹冲说自己不会兵法,毕竟没看见这孩子看着自己的眼神有多崇拜吗? 思来想去,最后王骁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 “好,等以后冲儿长大一些了,丞相一定给冲儿一份大礼的!” “重勇你要送什么礼物给冲儿啊?” 王骁刚答应下来,就见曹操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 从曹操的笑容上,王骁不难看出这家伙应该早就已经到了附近,只是一直都没有露面罢了。 想来应该是在等着自己答应曹冲的。 这也难怪,要说曹操的这些孩子当中,曹操最喜爱谁? 那一定是曹昂跟曹冲二人。 曹昂是他定下来的继承人,典型的歹竹出好笋,是众望所归的指定人选。 而曹冲则是曹操最喜爱的儿子,曹操这也算是老来得子,本就更多几分宠爱。 再加上曹冲又是一名神童,方方面面都要比曹丕他们几个好不少。 曹操或许也是存着多练一个大号的念头,所以在见到曹冲主动要拜师王骁的时候,非但没有阻止,反而还乐见其成。 “一点小东西而已,不值一提。” 王骁笑了笑没有将此事给放在心上。 曹操也不多问什么,只是示意随行的侍从将曹冲给带走。 等曹冲走了之后,曹操这才又跟王骁聊了起来。 “刚才回去之后,昂儿可是将我这个当父亲给数落了一番,说是我刚才没有表态,这样会伤了你的心的。” 曹操就像是在开玩笑一样,将这件事给说了出来。 王骁闻言只是上下打量了曹操一番,随即便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看似毫不在意的说道:“没事,只要下次他们不会在主动上门找打就行了。”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搭上了曹操的肩膀:“老曹,下次你儿子要是再搞出这种事情,我可是要揍你的。” “嗯?” 曹操一脸憋屈的看着王骁,那副模样别提有多无奈了。 “不是,我儿子做错了事情你打我作甚?” “子不教父之过,我这么大一个丞相总不好打小孩子吧?” “那你丞相打王爷就合理了?” “合理啊!我向来都是以力(理)服人的,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们这就去校场上讲一讲道理如何?”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还想要……” 曹操还没说完,便感觉脑仁一阵针扎般的痛楚,立刻便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王骁见状,不由的皱了皱眉随即说道:“老曹,你不会是……得了头风吧?” “你怎么知道?!” 曹操闻言立刻便露出了惊讶的神情,自己这头风病也是最近才出现的。 自己没有声张,甚至就连丁夫人都不知道,王骁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别管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赶紧去找华佗吧,另外要是人家华佗要用斧头劈砍你的脑袋,你可别杀人家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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