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骁扛着麹义,策马向许昌城内而去。 这一路上,所有人看着他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个怪物一样。 尽管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有人用这样的目光看着自己了,但王骁还是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 因为这样感觉的确是相当的让人不爽啊! “嘶~” 被他扛在肩膀上的麹义,也因为他此刻的心情不爽,而感觉到束缚着自己的手臂多了几分力道。 一种好似要被怪力给捏死的痛感令麹义不由的吸了一口凉气,不过好在王骁并没有真的将自己的不爽发泄在麹义的身上,很快便松开了束缚住麹义的手臂。 然后走进了城中。 看着这一幕,剩下的所有袁绍军士兵也都彻底放弃了抵抗。 袁绍是否战败他们不清楚,但是他们的主将的确是在他们的眼前,是他们亲眼所见被宛如一个小姑娘似的抓走了。 仗都打成了这个样子,他们还有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即便是继续,这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就这样算了吧。 …… 王骁扛着麹义一路来到了皇宫,甚至都没有打一个招呼便直接策马冲入了宫中。 照理来说,皇宫之中是不准骑马的。 但是王骁就骑了,而且他不仅骑马了,还在飙马。 一路上骑得飞快,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敢拦他的。 甚至王骁还是直接走的司马门。 这地方本来应该只有天子才能从这个过去的,历史上曹植就是因为硬闯司马门被曹操所不喜,从而引发了后面的夺嫡失败的。 但是王骁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说走就走了。 看守司马门的门吏,只是看了一眼王骁,就二话不说任由他过去了。 反正也拦不住,爱咋咋地。 等王骁闯过司马门,在往前走了没多久,便来到了高顺与八百陷阵营守卫的大殿。 此刻大殿已经被全面戒严了,四周都是身披重甲的陷阵营,手中的武器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地锋芒,似乎随时都会见血。 无论是谁看到这一幕,心中都会有些惴惴不安的,因为这看上去太像是要宫变了。 来来往往的太监、宫女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惶恐与不安。 可王骁却对这一切都熟视无睹。 只是将绝影停在了一棵大树下,然后将麹义给放了下来,将绝影的缰绳放在了他的手中。 “在这里乖乖的等着我,看好我的马,别想耍什么小花招,绝影可是会吃人的!” 王骁这一番话,槽点实在是太多了。 以至于麹义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吐槽了? “你就这样将我放在这里?你没有忘了我是什么身份吧?!” “你?不就是我的俘虏嘛?”王骁扫了一眼麹义,而后满不在乎地说着:“我都已经跟你说了的,让你在这里乖乖等着,你要还打算继续乱跑,就得小心绝影了,这货到底会做些什么,就连我都不确定。” 要说王骁是天下第一,那么第二绝对不是吕布,而是他的这匹绝影! 这货被系统强化之后,整个就一个怪兽。 真要是发起狂来,吕布都收拾不了,只能王骁来。 要是麹义真的有什么小心思,估计绝影就能先弄死他了。m.biqubao.com 所以王骁完全不在意麹义的小心思。 “一匹马?” 麹义闻言似有一些不屑的嘀咕了一句,但下一刻绝影便立刻贴了过来。 一双硕大的马眼中闪烁着暴虐的猩红光芒令麹义没由来的觉得一阵不安,就仿佛是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给盯上了一样。 “呜~” 麹义有些艰难的咽了一口唾沫,这一刻他忽然觉得这匹马要比王骁更加的恐怖。 毕竟他们不管怎么说王骁是一个怪物,但大家都清楚这就是一个人,一个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界限的超人类。 但绝影不同,这是一匹马啊! 这明明就只是人类驯化的工具之一,可是现在他却觉得这个工具带着一种类似人的感觉,并且要比一般的人更加的危险与狂暴。 这种怪异感,不由得便让麹义开始畏惧起了绝影。 因为人最深刻的恐惧,就是来自于未知,而绝影对于麹义来说充满了未知! “现在明白了吧?这家伙甚至可能比我更加的危险。” 王骁看着这样麹义,冷笑一声后便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大殿中。 “司徒,您回来了?” 刚一进入大殿,高顺便急忙的走了上来,低声向王骁述说起了最近的一些情况。 而贾诩也在王骁出现的一瞬间,神情微微发生了一些变化。 他似乎……是在紧张? 当初他连眼皮都不眨一下,便献策让李傕、郭汜进攻长安,彻底断绝了大汉王朝中兴的最后一点可能。 那个时候的他甚至都没有现在来的紧张与不安。 因为当时他自信能够将大局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可是现在面对王骁他却不由的慌乱了。 即便是在他的预测当中,王骁应该会庇护他的。 王骁应该是不会对他做什么的,但是贾诩的依旧不安宁。 他拿不准,王骁这个人太过古怪,很多时候他的行为就像是一个顽劣不堪的孩子一样,带着无法预测的邪性。 所以即便是贾诩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王骁并不会怪罪自己。 可是真的当见到王骁之后,他的心中依旧是不安,会紧张。 “文和,你在长安的事情,回头我会跟你算账的!” 王骁似乎注意到了贾诩的目光,扭头冲着贾诩严肃的说了一句话。 看似是责备,但是却让贾诩立刻便安心了下来。 算账?那就是说要好好的计算一下,自己的功过了? 这样一来的话,结果应该会跟自己预料差不多的。 “听凭司徒做主。”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后,贾诩的脸色立刻便缓和了不少。 而王骁则是将目光落在了其他人的身上,又或者说是刘协的身上。 “陛下,如今袁绍已经被擒,丞相拥兵二十余万,正要渡过黄河平定河北,如此功劳封一个魏王应该不成问题吧?” “另外我觉得陛下也应该昭告天下,今后的朝政理当交由魏王总览摄政,免得有一些不知情的人,觉得我们是乱臣贼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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