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次与袁绍开战之后,王骁就经常会思考一件事。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怎么自从一开战之后,自己就他妈的跟奥特曼一样,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我。 到处救火,就没有一个消停的时候。 原本这次许昌之围,自己是不打算来的。 但是仔细的想了想,吕布毕竟是自己岳父,自己不来貌似也不太好。 万一要是这老登真的出什么事了,玲绮可就得伤心了。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深情花心大萝卜,王骁一直都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楚。 可以喜欢很多个女人,但是一定要对自己的女人好,不能始乱终弃,也不能拉偏架,必须做到雨露均沾。 这是原则问题! 开后宫就已经算是天大的幸福了,至于说让老婆们过的快乐,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因此思考再三后,王骁还是骑着自己的绝影,踏上了拯救岳丈的道路。 并且还真的遇上了。 “砰!” 破天锤在王骁的手中,就像是一把投掷武器一样,完全不像是主武器。 在空中转了两圈,然后便狠狠的冲入了乱军之中。 吕布亲眼看着之前还大吼大叫着冲向自己的敌军,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便被一个巨大的锤子给狠狠的撞击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鲜血与碎肉在眼前飞舞,而后只听“啪叽”一声很黏稠的动静,那些人便都被破天锤给砸成了肉酱。 王骁骑着绝影,双手环抱在胸前都没有抓住缰绳,但仅凭他双腿的力道便足以让他在飞驰的绝影背上不动分毫。 等到王骁靠近之后,便忽然张开双手。 那宛如蒲扇一般巨大的手掌,精准地抓住了两名士兵的脑袋,而后王骁提着二人便挥舞了起来。 其实也不见王骁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很随意的,就像是在挥赶着苍蝇一样,但是四周的士兵却都在他的动作下,一个接一个的死去。 只是他手中的这两人身体也是一点一点的变短。 毕竟耐久太低了,没用两下,他们身上的一些零件便开始掉落了。 有的时候是手指脚趾,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有的时候则是肠子,心肺之类的重要部件了。 但好在二人都已经被王骁给消耗的只剩下一把脊骨剑的时候,王骁总算是来到了破天锤之前。 反手将还带着人头的两把脊骨剑扔出去,将附近的两名敌军给直接捅死之后,王骁一把将自己的破天锤从死人堆里面拿出来了。 “王骁!”所有人都在畏惧着王骁,但麹义却冲着王骁发出了一声无比愤怒的咆哮:“是你,是你……” 麹义有心想要说是王骁导致他们大军失败的,但话到了嘴边,他却又说不出口。 因为此刻全军上下,除了他之外,其实其他人都不知道袁绍已经输了。 他们三四十万大军,居然输给了只有十万士兵的曹操,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骁! “是我什么?” 王骁一脸笑容的看着麹义。 其实麹义这个人应该算是袁绍麾下最优秀的将领了。 袁绍能破公孙瓒,转守为攻,他在其中贡献最大。 但他这个人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太过高傲了,容易居功自傲。 这类人往往不讨君主欢喜,如果是按照历史进程的话,麹义在击败公孙瓒之后不久,便会因为居功自傲,惹怒了袁绍而被处死。 但是因为有王骁在,曹操崛起的太快了。 为了对付曹操,所以袁绍并没有处理麹义,甚至还对麹义百般容忍。 也正因如此,麹义同样对袁绍感激涕零,觉得袁绍真的是自己的明主,即便自己如此放肆,却也没有任何的怪罪,同样对自己委以重任。 这也是为什么,即便他都已经知道了袁绍战败被俘的消息后,却依旧在执行着袁绍的命令。 “多说无益,受死吧!” 麹义也不想多说什么,大吼着便冲向了王骁。 只是他一个长于统率,武艺次之的武将,放在王骁的面前多少有些不太够看。 王骁只是一抬手便将他的长枪捏在了手中,而后稍稍一用力,麹义便觉得一股巨力传来,自己根本就控制不住,手中的长枪便已经被王骁给夺走了。 “你一直都这么勇敢的吗?不知道我是王骁啊?!” 王骁一脸无所谓的说着,言语之间似乎充满了调侃的意思。 似乎他完全没有将麹义和他麾下的这几万大军给放在眼里。 不过仔细想想,就他而言的话,这也算是合理了。 反手将麹义的长枪扔在地上,随后王骁直接一把抓住麹义战马的鬃毛,硬生生将麹义连人带马都给拉了过来。 失去了主武器的麹义,是有想过要拔出腰间的佩剑,拿着副武器跟王骁拼命的。 但仔细一想,这拼命有意义吗? 或许只有在自己看来才是拼命吧?在王骁眼中这估计就跟一小屁孩拿着木棍向他冲来没什么区别吧? 也就是这一犹豫的空隙,王骁已经将麹义给拉扯到了自己的面前。 而后一把抓住麹义的肩膀。 糟了! 麹义心中猛然一惊,还想要反抗。 可是下一瞬,自己整个人便腾空而起。 王骁直接一把将麹义给提了起来,然后直接扛在了肩膀上。 “你……” 麹义整个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操作?这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这个瞬间,他的脑海中闪过了三个富含哲学问题。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其实别说是他了,就连他麾下的那些士兵也都傻眼了。 这都什么鬼东西啊? 他们打仗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操作啊?! 但对于吕布、张辽他们这些过来人而言,这就很司空见惯了。 甚至于二人还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看着这一切,就好像他们早就已经猜到了一样。 “麹义,你应该感到自豪才对,这些年我已经很少这样出手抓人了,上个应该是子龙吧?记不清了。” 王骁无所谓的摆了摆手,然后看着那些还没有反应过来的麹义所部士兵,深吸一口气大喝道:“袁绍兵败被俘,尔等主将也被我所擒,想要活命的,放下武器!” 说完,王骁还将麹义给向空中抛了一下,让所有人都能够看清楚他。 随后又将麹义给稳稳的接住,策马向许昌城内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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