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袁绍的官渡与泰山之外。 剩下的三处战场,以吕布为首的洛阳战场是最晚交手的,但却是进展最大的。 而合肥则是最早交手,但也是进展最缓慢的。 曹操让于禁和乐进、三人守城,娄圭为谋士。 娄圭与许攸等人类似,也是曹操的老相识,但并非是发小。 只是早年间有过一些交情而已,但也因此曹操对娄圭相当的了解。 知道娄圭的能力,所以在娄圭前来投靠之后,立刻委以重用。 此人在汉末三国的历史上出现的并不多,最出名的一次应该就是他随曹操远征西凉马超的时候,曾献计让曹操用水混着沙子修建一座土城。 等到了夜晚西凉天气寒冷,土城中的水分就会结冰,变成一座真正的坚城。 曹操也靠这座土城,挡住了来势汹汹的马超,并且给予对方迎头痛击。 但晚年的曹操疑心病极重,娄圭又因为与曹操年轻时候的关系,说话不算是太谨慎,因此被人告到曹操面前,随后就被收监处死了。 但这些都是很久以后得事情了,而且也是那个老年疑心病很重的曹操做出的事情,现在的曹操自然是不会有这些心思的。 “江东周瑜貌似也不没有传闻中那么的神乎其神吧?从开战到现在,只知道一味的攻城,完全没看出他有外界传言的那样,足智多谋啊?” 站在城墙上的于禁正在与乐进说着自己对周瑜的看法,他觉得周瑜其实也不过如此。 但对于他的这些话,乐进却是一脸不安的摇了摇头:“攻城本就是下下之策,周公瑾也是因为没有其他的办法,所以才会这样做的。” “我们的任务是守住合肥,文则你还是不要想太多,专心守城就行了。” 乐进虽然在战场上,可以说是一往无前,是曹操麾下,少数出勤率甚至能高达百分之两百,日常刷先登陷阵奖励的大将。 但自身的性格却是极其稳重的。 如果是以前的于禁或许还会认可乐进的说法,毕竟他也是这类人。 但是现在的于禁却有一些不太一样了。 于禁清楚的记得,这是这两年第二次上战场。 但这两年,前前后后至少打了四五次。 而自己只上阵了两次,如果不抓紧机会,建功立业自己迟早会被丞相所遗忘的! 这是于禁觉得不能接受的事情,毕竟他可是一个主打人设的将领。 要是长时间不出现在曹操的面前,去战场刷刷战绩,他这个人设可就立不住了! “守,肯定是能够守住的,区区江东鼠辈而已,何足挂齿!” 于禁自信满满的挥了挥手,似乎对此信心十足的样子。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关注江东士兵的攻势,我发现他们的士气明显低沉,每次都需要将领先登陷阵,他们才会跟随着一起冲锋,而且每次周瑜都会在前线督战,所以我想……” 于禁的话还没说完,乐进就一脸怀疑的看着于禁:“你不会是想对周瑜下手吧?” “不错!”biqubao.com 于禁一脸兴奋的点了点头:“明日,若是周瑜依旧在前线督战,我会率领一队游骑兵,埋伏在城外的树林之中,等战事正酣的时候,突然杀出,斩首周瑜,届时江东鼠辈,必将不攻自破!” “不可!” 这一声不可并不是乐进说的,而是李典说的。 一直都在跟娄圭交流做文官经验心得的李典,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注意到了于禁和乐进的交谈,当即便站出来反对于禁的计划。 “周公瑾此人足智多谋,世人皆知周公瑾才学与谋略,文则你的这点小心思,你觉得人家会想不到?这次我要面对的是周瑜,而不是才屁大一点孙权!” 李典虽然是将领,但却一直都想要做一个文官。 在智谋方面,他甚至不比许多谋士差。 这也是为什么他能与娄圭聊到一起去的原因。 此刻他站出来反对于禁的计划,的确是让于禁也犹豫了起来。 但一直都在旁观的娄圭,此刻却支持了于禁的想法。 “我也观察了战场很久,周瑜身边虽有亲卫但却并不多,附近也不见有伏兵,树林之中,若是有藏有伏兵,飞鸟应该盘旋于上空,而不入林中的,但是这段时间林中飞鸟很是安静,这说明周瑜并非藏有伏兵,这的确是一个机会。” “这……” 娄圭是军师,并且说的也是合情合理。 李典即便是觉得心中有些不安,但也不好说什么。 只能是默认了这个计划。 毕竟自从王骁之后,军师这个口头上的称呼,在曹营内部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啊! …… 次日,周瑜依旧在组织攻城。 就和之前的几次进攻一模一样,甚至于周泰、凌操、蒋钦、陈武等大将全都被周瑜派出去攻城了。 此刻周瑜的身旁,正是防守最为薄弱的时候。 一直埋伏在附近的于禁,眼见如此天赐良机,自然是抓住机会,立刻便率军冲杀了出来。 “杀!斩下周瑜首级者,封杂号将军,赏金千斤,都给我杀!!”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随着于禁这一句话,身边的士兵顿时更加勇猛了。 周瑜身边亲卫,眼见附近的树林之中,居然有伏兵,顿时都有惊慌了起来。 虽然还不至于手忙脚乱,但也的确是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 但位于众人保护之中的周瑜,却是一脸平静的看着于禁的袭击:“终于来了吗?我还以为不会上当呢?” 周瑜正说着,却见一支箭矢划破长空,从他身旁便要掠过。 但周瑜却主动动了一下,箭矢直接便射中了周瑜的肩膀。 “保护将军!保护将军!!” 亲卫们眼见周瑜受伤纷纷大喊了起来,同时护送着周瑜向中军移动。 而于禁也抓住机会,急忙便压了上去。 “周瑜中箭了!全军听令,都给我杀!务必要诛杀周瑜!!” 随着于禁的叫嚷,正在攻城的江东前军也发现了后面的不对劲,急忙回头迎击于禁,眼见就要被两面夹击。 无奈之下的于禁只能率军后撤。 然而就在于禁撤兵的同时,已经回到大营内的周瑜,却是一脸阴冷笑意地说着:“伯符,你等着我,就算是用我这条命为代价,我也一定会拉着王骁一起下去见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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