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此刻在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闪过了一个同样的问题。 刚才……戏志才和郭嘉是不是将王骁给臭骂了一顿来着? “嘶~我开始有点后悔了,要是这样的话,其实我也不是不能接受的啊!” 贾诩当时就忍不住嘀咕了起来:“司徒,要不打个商量?” “什么商量?” 王骁看着都已经扔到自己脚边上,就差一点就打自己脸上的鞋子,有些不悦地看着贾诩问道。 而贾诩则是一脸讨好似的笑容,看着王骁,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司徒,要不诈降的人多一个?我也去诈降,大不了我多挨两鞭子。” “嗯?你几个意思?” 王骁一脸疑惑地看着贾诩:“你贾文和不是属乌龟的吗?一遇到这些事情,躲的比谁都快,恨不得灾难永远慢你一步,这怎么突然上赶着挨打了来了?” “这不是为了司徒你的大业着想吗?我贾文和,自当义不容辞!” 贾诩当即便拍了拍胸脯,一副大义凛然地样子对王骁说道。 而其他人见此情形,也都纷纷反应了过来。 急忙开口对王骁说道:“司徒,其实我们也可以的,不就是挨两下鞭子吗?没什么大不了的,主要还是想要为司徒的大计保驾护航啊!” 这要是一个两个人这样说,王骁还能理解。 但是现在一个个的全都在上赶着来挨打,这就很明显不对劲了。 总不能这个曹营上下那么多的谋士,全都是抖m吧? 所以真相只有一个! “你们怕是都想要骂我吧?” 王骁一句话将他们的心思都给戳破了,顿时贾诩他们都有些尴尬。 但毕竟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了,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很快就已经冷静了下来,然后一脸真诚的辩解着:“王司徒,你这话就有点过分了,我们都是为了你的大计着想,怎么可能会是想要骂你呢?你看着你话说的。” “那好,那你们只挨打,不骂人,成不?” “这……” 王骁一句话,顿时让他们全都沉默了。 不骂人?不骂人那自己岂不是白白挨打了!? 我们谁不是为了为了骂你一顿才挨打的?这要是不能骂,这打岂不是白挨了?! “那个……司徒,我突然觉得有志才和奉孝两个人就够了,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司徒你吧。” 既然不能骂人,那也就没有必要挨打了。 要不然太亏了。 “哼!” 王骁看着打退堂鼓的贾诩等人,当即冷哼一声,不再理会他们。 “行了,都下去做准备吧,等一下还有不少事情需要你去做呢!” 王骁说着便挥了挥手,让他们全都退下。 而后便坐在营帐内,静静的等待着结果。 …… 此刻郭嘉和戏志才全都给拖了出去,当着大营内所有的人面,被绑在了木桩上, “这是什么情况?” “这不是郭祭酒,和戏别驾吗?他们怎么会被绑起来啊?” “看这样子怕是要用刑啊?这军中还有人敢他们的?” “刚才不是听到司徒在骂人吗?难不成是司徒的命令?” 众人一脸疑惑地看着二人被绑了起来,脸上写满了好奇。 毕竟郭嘉和戏志才那可是都是军中,赫赫有名的人物,曹操身边最受重视的谋士之一,就算是那些战功赫赫的将军们,面对他们二人都得客客气气的,没想到现在居然会被绑起来?m.biqubao.com 因此这些士兵全都聚集了起来,想要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王重勇!你这个莽夫,小人!有勇无谋的匹夫!你这样做,我看你如何向丞相交代?!” 郭嘉见人都已经聚集过来了,当即便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而一旁的戏志才也是有样学样,同样大骂了起来:“王重勇!你这是在故意打压我们,以你的能力本就不配担任主帅!!” 随着二人的谩骂,很快事情也就在众人的心中清晰了起来。 丞相走了之后,王骁成为了主帅。 但是郭嘉和戏志才觉得以王骁的能力,不足以胜任主帅一职,因此提出反对。 从而激怒了王骁,而王骁闻言也是一阵大怒,便将他们二人给绑了起来,要军法从事。 “奉孝先生,志才先生,末将也是奉命行事,还请勿怪。” 牛金拿着鞭子来到二人的面前,神情中带着一丝忐忑与不安。 毕竟这两个人可都是曹操身边的红人,随便一根手指头都比自己值钱的。 但这也没办法啊! 要是自己现在不对他们动手,等一会儿,司徒就得对自己动手了。 所以就算是心中忐忑不安,但牛金还是拿起了鞭子,刚准备动手就发现自己的手腕被人给抓住了。 “谁?!” 牛金心中顿时勃然大怒,回头就想要训斥,却发现站在自己身后的居然是曹昂。 “大……大公子。” 牛金赶紧便低下头去,都不敢多看曹昂一眼的。 而曹昂则是一脸铁青的看着牛金,而后语气冰冷地质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居然敢对二位先生动手?!” “这……” 牛金此刻真的是欲哭无泪啊! 自己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现在被曹昂给拦住了。 王骁和曹昂两个人自己都得罪不起,现在自己被夹在中间,真的是要命啊! “大公子,这是司徒的命令,二位先生违背军令,受鞭刑二十,这已经是从轻发落了,要不然就是军棍五十了!” “老师?”曹昂一听是王骁的命令,心中也是一惊,但再一看郭嘉和戏志才此刻的狼狈样子,立刻便又冷哼一声到:“我不管是谁的命令,反正今天我在这里,就绝对不会让你动二位先生一根汗毛,立刻给我把人放了!” “这……可是司徒那边……” 牛金真的是都快哭了,放人?他怎么敢放人啊? 这可是王骁的命令啊!他要是真的放人了,一会儿自己得被王骁给打死啊! “老师?老师那边我自然会去解释的,现在你先给我将……” “解释?我现在就在这里,你想解释什么?我听着呢,大公子!” 还不等曹昂说完,王骁便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整个身躯就如同铁塔一般将曹昂给笼罩其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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