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 王骁甚至都没有看一眼这封投降信,就直接摇了摇头,表示对于这份封降信的不认可:“你这个投降信缺乏诚意,袁绍是不会上当的。” 王骁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由得眉头一皱。 “缺乏诚意?怎么个缺乏诚意?” 戏志才一脸认真地看着王骁:“重勇,我的这个投降信,你甚至都没有看一眼,怎么就知道缺乏诚意呢?” “因为没有人会因为对方说自己要投降了,就真的信以为真,真的觉得对方是要投降的。” 投降这东西虽然王骁不熟,但是王骁只有有一个家伙很熟。 周瑜和黄盖。 毕竟他们靠着一手可是将老曹给狠狠的阴了一下的。 将老曹的大部分水师都给毁于一旦,而剩下的陆军又因为疫病的传染,根本没有了战斗力。 无奈之下,老曹只能撤军,留下了赤壁大败的遍地残骸。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 面对王骁的这一番话,戏志才也是不得不点头承认。 想要骗过袁绍的确不是这么简单就能做到的事情,只是王骁既然这样说了,那是不是说明他已经有其他的计划了? 一想到这里,戏志才当即便深吸一口气,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王骁:“重勇,听你的意思貌似你已经有想法了?” “不错。”王骁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慢慢悠悠地说道:“我打算给袁绍演一场戏,演一场能够让他,让所有人都信以为真的戏,就是这场戏可能会委屈一下你和奉孝了。” 听到这里,郭嘉和戏志才都没由来的心中一凛。 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总觉得王骁要做的事情,可能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轻巧。 “你想要做什么?这个演戏是什么意思?” 郭嘉一脸不安地看着王骁,目光不断地在王骁的身上游走着,并且很快郭嘉就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重勇,你不会是想要打我们吧?” 现在还没有苦肉计这个说法,但郭嘉却已经大概猜到了王骁想要做什么了。 “不错,想要取信袁绍再也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加快捷与稳妥的了,我将这条计策称之为苦肉计,一会儿我会在众人面前,与你二人争执主帅之位是否应该由我来坐,然后命人将你们拖出去鞭刑二十。” 按照周瑜跟黄盖的剧本,应该是五十军棍的。 但是说实在的,这五十军棍下去,估计最多打到一半,郭嘉和戏志才就得一命呜呼。 因此王骁在想了好一阵之后,最后还是决定用鞭刑。 鞭子虽然看似凶残,能够打的别人皮开肉绽,但对于身体的伤害并没有军棍那么凶猛。 郭嘉和戏志才二人应该能扛得住,这二十鞭刑。 只不过王骁此话一出,还是将二人都给吓住了。 “我去!重勇,你来真的啊?而是鞭刑下来,我们恐怕都去了半条命吧?!” 自己人知道自己事,郭嘉和戏志才都是老病鬼了。 身子骨弱的出奇,要是真的挨了二十鞭刑,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 而且二人也没想到,王骁居然真的会这样做? “重勇,要不然我来吧?” 正在这个时候,荀攸忽然开口对王骁说道:“重勇,我身子骨要比他们二人都结实不少,这二十鞭刑落我身上顶多也就是疼两天而已,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荀攸好歹是一个正经修习君子六艺的谋士,一身筋骨要比这两个病鬼好太多了。 让他来的话,别说是二十鞭刑了,就算是五十都受得住。 只不过还没等王骁开口,郭嘉却已经先一步答应了下来。 “我答应了!” 郭嘉一脸认真和决然地看着王骁说道:“我曾为袁绍效力过一段时间,很清楚此人的为人,他看似宽容,实则多疑,一般的计策是骗不了他的。” “我与志才体弱多病,这一点所有人都知道的,二十鞭刑下来说不准便会要了我们的性命,没有人会用自己的性命去做赌注的,袁绍也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只有我们才能让袁绍上当,其他人都不够!” 身子虚弱,有的时候也能成为一个有利条件。 就比如现在,便是如此! “那个……奉孝,你有问过我的意见吗?” 戏志才此刻也是一脸无奈地看着郭嘉,那哭笑不得的神情之中,似乎满是说不出的委屈。 但是对此,郭嘉却是轻笑一声道:“得了吧!我都挨鞭子了,你还想跑不成?大家都是病友,生死与共啊!” 说完郭嘉与戏志才便是相视一笑。 随即在场众人全都笑了起来。 就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 但是下一刻,王骁却骤然脸色一变,一只手抓住面前的桌案,抬手一掀。 顿时桌案便被抛在空中,旋转了几圈之后,重重的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放肆!郭奉孝,戏志才你们两个眼中还有我这个司徒吗?!” “如今丞相前往泰山救急,我便是主帅,你们二人居然敢有意见?!” 王骁的声音很大,就如同是狮虎咆哮一般。 附近五百米以内,几乎所有人都能够清晰的听到王骁的怒吼声。 “来人!” 一队近卫立刻便冲了进来,领头的正是王骁身边的新的护卫统领,牛金。 “司徒?” 牛金一脸敬畏地看着王骁,就如同是一只小鸡在仰望天上的雄鹰一般。 “郭奉孝、戏志才二人不尊主帅之命,拖下去鞭刑二十!” 王骁的话刚一落下,郭嘉和戏志才也立刻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王重勇,你这个势利小人,你有什么资格做这个主帅?!” “莽夫!你除了一身武力之外,毫无谋略可言,让你成为主帅,只会让丞相的多年基业毁于一旦,我等绝不认可你这个主帅的!” 嘶~ 王骁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两人。 他们不会是在真的骂我吧? “拖下去!” “是!” 牛金也不管那么多,当即便将二人都给拖了下去。 哪怕是在被拖走之前,郭嘉和戏志才依旧在不断的谩骂着。 “莽夫!匹夫!有勇无谋的蠢材!!” 甚至于骂到激动之处,郭嘉还抬腿一脚,将自己的鞋子都甩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1216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