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夏侯惇一脸诧异的看着王骁,毕竟之前不是还说要冷静,不要动粗吗? 这怎么你先动手了?而且这一巴掌下去,估计能给祢衡这小子打个半死吧? 不过下一刻,夏侯惇便立刻带头鼓掌了起来。 “好!他妈的,这个王八蛋老子早就想打他了,要不是司徒你拦着,刚才他就已经死了!” 随着夏侯惇这一拍手叫好,那些士兵们也都纷纷开口支持王骁。 “司徒大人做得好,我们也早就想要收拾这个王八蛋了,狗日的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简直就是找死!” “妈的,竟然敢这样跟我们司徒大人说话?死了也是活该!” “一个破书生,没钱没势也就算是,居然还没有眼力劲?连司徒大人都敢得罪?信不信我们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 众人对于王骁还是相当尊重的。 毕竟他们现在的这些待遇可都是王骁给他们争取到的。 他们家里人能吃饱饭,穿暖衣服,也都是因为王骁的出力。 可以说如今的三州之地,大大小小不知道有多少的百姓在念着王骁的好。 这些士兵他们也是一样,甚至于他们是最先感激王骁的人。 因为王骁,他们无论是阵亡的抚恤,还是在对待遗孀的待遇上,都有了更好,更多的照顾。 这些林林种种都是他们应该感激王骁的理由。 所以当看见祢衡对王骁如此的不尊重之时,这些士兵早就想上去收拾他了。 只不过是因为王骁之前说过,让他们不要乱来。 所以这才没有动手,结果没想到王骁自己却动手了,而且还将这个混蛋给打的鼻青脸肿,体无完肤啊! “做人不是只需要满嘴喷粪就行了,真踏马以为自己有点名气就能谁也看不上了?活该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一事无成!” 说起来,祢衡终其一生也貌似也没有得到过一官半职。 一开始他就是想要做官,想要步入仕途才会带着拜帖去的许昌,但是却又因为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 所以这一张拜帖是迟迟都没有送出去,自然也就没有人愿意为他穿针引线,让他出仕为官了。 后来就算是孔融在曹操面前再三推荐他,但是因为他提前就得罪过曹操。 最终也没有受到曹操的录用,至于送到了荆州那边。 刘表他们虽然是对祢衡很尊重,但也没有让祢衡为官。 毕竟尊重是一回事,但是他有没有这个能力又是另一回事了。 此刻的祢衡已经被王骁这一巴掌给抽晕了过去,估计一时半会是醒不过来了。 “本来打算以一个文人的身份跟你相处,大家以文会友,点到为止,你踏马非得逼老子发火,现在老子一发火你又踏马的躺地上撞死,贱种!” 王骁盯着躺在地上的祢衡又是一通怒骂。 也不知道是祢衡听到了他的骂声?还是怎么一回事? 身体居然还无意识的抽动了两下,似乎是在对王骁的话表示抗议。 但很快便又停止了动作,看上去应该是基本不行了。 王骁也没在乎这些,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祢衡,便扭头继续自己对孔融的洗脑。 “王司徒,你刚才那到底是什么!?” 因为祢衡的打搅,孔融的洗脑并不彻底。 此刻他还能回忆起,王骁对自己灌输的那些东西。 王骁的那些理论与思想就宛如是某种魔咒一般,不断地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响。 这所有的一切都在让孔融感到恐惧与惊愕。 这一刻,孔融觉得自己就仿佛是中邪了一般。 那些以往自己根本就不会思考的想法,正在自己的脑海中不断的闪烁,跳跃。 令自己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混沌的情绪当中,孔融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些想法。 唯一有可能的怀疑,就是眼前的王骁了! “王司徒,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孔融不断的在尝试着抗拒这些想法,保持自己的清醒。 同时也在质问着王骁。 但面对这一切,王骁却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脑袋长在你自己的脖子上,我能强迫你什么?我不过只是在跟你说一些我想说,我认为的事情而已。” 王骁语气平静的说着,言语之间似乎真的对这一切都不知道一样。 但是孔融却无比清楚,自己现在所遇到的这一切,都跟王骁有关。 甚至可以说都是王骁弄出来的,要不然自己不可能有这样的想法。 因此孔融转身就想要离开,但是他才刚刚动了一下,王骁的不灭之握就已经落在了他的头上。 此刻孔融的脑袋就像是被一个巨大的老虎钳给夹住了一样。 王骁那犹如钢浇铁铸一般的巨大手掌,死死的将孔融的脑袋给抓住了。 并且牢牢地控制住,让孔融根本就没有脱身的可能。 同时王骁也在不断的对孔融述说着,自己的那些想法。 一开始的孔融还对此十分的抗拒。 但是因为之前就已经被王骁给灌输了一些这方面的认知,因此这次反而是更加的快速。 孔融很快就已经进入了状态。 正在不断的接受着王骁的那些想法。 王骁不需要也不可能,完全让孔融接受,但是只需要孔融接受一部分。 那么剩下的那一部分,只需要让他自己去反思,去理解就行了。 毕竟这种事情,这种需要动脑子的事情,对于孔融他们这些文人而言,真的是再简单不过了。 而另一边,夏侯惇看着这一幕也更加的坚定了心中的想法。 “果然!重勇就是因为拿着那个竹简,才会变得这么神奇的!” “刚才没拿竹简的时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现在一拿上竹简立刻整个人都变得不一样了,看样子我的猜测没错,竹简才是最重要的。” 夏侯惇这样一想,脑子却是突然就转过弯来了。 “貌似只有重勇的竹简才有这种能力,这是不是说明我之前找错方向了?并不是所有的竹简都有作用,而是只有重勇的竹简才有效果?” 这一瞬间,一个大胆的计划开始在夏侯惇的心中出现了苗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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