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王骁前往小树林的路上,吕布和黄忠也在向这边而来。 二人可以说是当今天下,除了王骁之外最强的两个人了。 因此二人一见面,就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强大,一路上自然是少不了相互试探。 “黄汉升,看样子你似乎要比关羽、张飞他们稍微强一些,没想到本侯这辈子除了我那个姑爷之外,竟然还能见到第二个,实力与本侯相近的人?” 黄忠闻言,却只是上下打量了吕布一番,然后平静但却颇有几分倨傲地说道:“本将所长不在刀兵,而在手中这张宝弓,百步穿杨不过尔尔,不知温侯箭术如何啊?” 黄忠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他也清楚自己如果论刀枪兵器肯定不是吕布的对手,所以当即便避重就轻,只提自己的箭术。 吕布闻言,但也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十分傲慢的笑道:“区区弓箭而已,又算什么?” “本侯手中龙舌弓有五石之力,百步穿杨同样不在话下,便是一百步开外,射杀敌军也是如同喝水一样的简单。” 吕布要论箭术,同样是当世一绝。 但是黄忠闻言,却是立刻便露出了不屑的神情,看着吕布揶揄道:“五石之弓?温侯果然非同凡响啊。” 吕布一听黄忠这话,本来还挺骄傲的。 想着自己到底威名在外不减当年,即便是第一次见面就已经让黄忠心悦诚服。 结果紧跟着黄忠的一句话,就让吕布脸色一黑。 “这里龙舌弓竟有五石之力?居然只比我的万石弓少一石而已,温侯果然神勇啊。” “什么!?” 吕布一听这话,立刻就不淡定了。 “你这万石弓,竟有六石之力!?” 六石的强弓,你说用来练力气也就算了。 居然是用来日常开弓射杀敌人,这就有点过分了吧? “本将自小便是天生神力,寻常的弓箭本将用着都不趁手,只有这名家打造的万石弓,本将用着才觉得勉强而已。” 黄忠说着还将自己的万石弓拿出来,在吕布的面前显摆了起来。 “……” 吕布上下打量了一番万石弓,基本就能确定这的确是一把六石强弓。 毕竟他自己就是一名神射手,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一把弓是否强劲,他只需要一眼就能够看出来,唯一可能会看走眼的就只有王骁手中的那把宝雕弓。 明明是一把连刘协都能拉开的垃圾玩意,不知道怎么到了王骁的手中就成了一把十石的神弓。 而黄忠这把万石弓,吕布只是看了一眼就知道这还真的是一把六石的强弓。 但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愤怒,吕布此刻只觉得自己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开什么玩笑!? 自己重新出山的第一战,还没动手呢,就先让同僚给打脸了? 自己这个温侯好要不要混了!? 正在吕布的心中怒火中烧,感觉都快要将自己的头发都给点燃的时候,鼻间却是传来了一阵焦糊的气味。 “不会是我太生气了,真的把头发给点燃了吧?” 吕布正在疑惑之时,却听身旁的黄忠忽然发出一声惊呼。 “不好!前面的树林像是着火了!” “走水了?”吕布急忙抬头看向前方,行军打仗最忌讳的便是水火,因为这两个东西都是能够人能够借势,但是却无法控制的东西,一旦对面使用火攻亦或是水攻,全军覆灭几乎是不可避免的。 甚至别说是他们那个时候了,就连现代火灾与水患也是无法控制的。 前不久自由的灯塔不是还燃起了一场大火吗?四面环海的岛屿城市,硬生生被大火将大量的穷人房屋都给烧毁了。 而此刻吕布看着不远处树林中飘起的滚滚浓烟,却是不由的眉头一皱。 “这不对劲啊?好端端的怎么会着火呢?” 吕布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直觉性将领,他不懂太多的兵法韬略,更加没有那些计谋,但是却有近乎恐怖的直觉。 他能够在复杂的战场上,依靠直觉迅速的将杂乱地情报摒弃掉,并且找到目前对自己最有利的做法。 敌人阵列上的薄弱点,前方是否存在埋伏等等。 这所有的一切,吕布都是依靠自己那恐怖的直觉来判断的。 这类将领最大的优势,便是在战场上往往都能一往无前,百战百胜。 但缺点也很明显,一旦他的直觉敌不过对手的诡计,他就会一败涂地,甚至兵败身死。 因为对于他们这种直觉型的将领,每一次的行军打仗都是一次豪赌。 而失败也就意味着都输了,以前赢得那些最少也得连本带利全都吐出去。 而这次吕布依靠自己的直觉,很快便想到了一种可能。 “妈的!王重勇,不会是被孙策他们给火攻了吧?!” “什么?”黄忠一听这话也是一阵慌乱:“这不会吧?军师不至于会被算计到这种地步吧?逢林莫入可是兵家常识啊!” “你觉得这家伙有常识这种东西吗?!” “……” 这次轮到黄忠沉默了。 回顾王骁的一生,黄忠还真不好说话。 至少就他的印象中,王骁一直都是一个打破常识的人,而非是一个遵从常识的人。 “妈的!全军急行军,一定要将王重勇那个王八蛋给本侯救出来!!” 吕布说着便一抖缰绳,赤兔马好似一阵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王重勇,你个王八蛋可千万不能有事啊!你答应给我的好外孙还没有兑现呢!你要是死了,我女儿可就真的要守活寡了!!” …… 而此刻王骁骑着双角犀,站在树林之中环顾着四周的熊熊大火,脸上却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自己刚一进来,还没到会面的地方,这火就燃起来了。 真的演都不带演一下的,看样子他们江东孙氏火葬集团这第一次放火业务,还不是很熟练啊? “赤壁之战是火攻,夷陵之战也是火攻,你们江东还真的是纵火天团啊。” 王骁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 他到不是在找什么地方能够方便他突围,而是在确认往那边走,能够逮住周瑜他们。 很快王骁就锁定了一个方向,然后一磕双角犀的肚子。 “大笨,我们走!去找给你下药的坏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12154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