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师,不过这么一点小事而已,又何必劳烦你亲自出手呢?” 这次截杀袁术,本来在刘备看来不过是一件小事而已。 毕竟现在的袁术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至于说孙策他们,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对自己等人动手。 毕竟以孙策他们如今的实力,想要与曹操较量,可是还差得远呢! 所以刘备其实是没有将这次的行动放在心上的,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但是让刘备没有想到的是,王骁似乎对于这次的行动相当重视,甚至还亲自跟了过来。 “我来不过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已。” 王骁看着刘备轻笑道:“虽然说孙策应该是不会对你动手的,但万一要是他真的昏了头怎么办?而且我们毕竟是来截杀袁术的,难保我们不会有其他的心思,比如说与孙策他们争夺扬州的所有权。” 王骁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带着一丝跃跃欲试。 顿时刘备便明白了过来,急忙开口对王骁劝了起来:“军师,现在我们内忧外患不断,司马懿还没有平定各地世家的作乱,此时并非是开疆拓土的好时机啊!” 扬州的确是一个好地方,一块货真价实的大肥肉。 但是这也得有嘴去吃啊。 现在他们的所有精力都被世家给牵制住了,一旦遭遇外敌,他们自保或许不成问题,但向外扩张恐怕会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刘备是这样想的,但是王骁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玄德,你说的很对,但是你的这些想法都是建立在没有我的基础上,不是吗?” “但是军师你一个人,又能……” 刘备本来想要说,仅凭王骁一个人能做的实在有限。 但是话刚到嘴边,他却又给咽了回去。 因为刘备仔细的想了想,王骁一个人能做到的事情还真不少。 别的不说,万军之中单枪匹马取敌将首级,犹如探囊取物一般。 这对于其他的武将而言,是一个比喻句。 但是对于王骁那就是陈述句了。 他是货真价实的能够做到这一点,甚至于更恐怖一点,他怕是能将对面的士兵连同他们的主将一起都给扬了。 这样想想,王骁的这些行为也就不难理解了。 “军师,你不会是想要等一会儿,上去将袁术和孙策都给一起弄死吧?” “你当我是傻子啊?”王骁一听这话,立刻便给了刘备一个白眼然后说道:“我们的目的是杀了袁术,剩下都看缘分吧,就你这两千人想要跟孙策三万大军抢地盘吗?” 一听这话,刘备却是有些不乐意地嘀咕道:“军师,你可不能小看我这两千人啊!我这都是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白毦精兵!” 白毦精兵,乃是刘备、关羽、张飞三人一同训练出来的精锐。 手持大盾与长矛,身披重铠,兜鍪与盔甲上都有白色的羽毛作为装饰点缀。 因此得名白毦,意思便是用羽毛编织而成的衣服。 这也很符合刘备喜欢声色犬马,与华丽衣服的性格。 原本在历史上,这支蜀汉的特种部队,是由赵云的下属陈到所统领,负责保护刘备的安全,并且充当战场救火队员的。 一旦战场上有战事陷入焦灼,亦或者是即将被突破的时候,必有陈到与他的白毦精兵的出来。 这支队伍早期是由刘备、关羽、张飞三人结合各自的特点,训练出来的。 因为这个时候刘备实力不够强,手下兵马极为缺少。 所以就只能走精兵强将的路线,强将有关、张二人自然是不缺,剩下的便是训练精兵了。 有他们三人的训练,白毦精兵的战力自然是不容小觑的。 即便是后来交由陈到统率与训练,但按照刘备他们早年的训练方式,依旧让陈到训练出来的白毦精兵战力惊人! 乃是刘备麾下最强大几支部队之一,实力无比强大。 曾多次与曹操的虎贲军,曹丕的武卫军交手,而不落下风。 尤其是在打防守战的时候,更加是犹如铜墙铁壁一样,令人无从下手。 “嗯。” 王骁闻言也是微微点头:“不得不说,你的白毦精兵的确是不错,但是你不会真的觉得,你这两千白毦精兵能跟孙策的三万大军碰一碰吧?” “……” 刘备闻言也是一阵沉默,十五比一的人数差距,他还真没有底气。 “行了,做好准备吧,该我们上场了!” …… 只见此刻纪灵与徐盛的战斗也已经渐渐进入了尾声。 徐盛虽然实力不弱,但毕竟经验不足。 在面对纪灵这位沙场老将,明显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毕竟纪灵可跟死在他手中的刘勋不一样。 纪灵这可是实打实能与关羽交手二十多回合,尚且不落下风的猛将。 堪称仲家第一人。 但徐盛可就不一样了,徐盛说到底也不过是初出茅庐。 面对纪灵很快就露出了自己经验不足的破绽,因此很快就被纪灵给压制住了。 眼看着自己就要被纪灵给击败了,徐盛的眼底顿时便闪过一丝凶戾之色。 当下猛地一刀劈向纪灵,这一刀势大力沉,即便是纪灵横刀格挡,但还是向后退了两步。 随即徐盛便拿起弓箭,纪灵还以为徐盛这一箭是要射向自己,立刻便心生戒备,打算打落徐盛的箭矢。 但是谁知道徐盛这一箭,居然不是冲着自己来的,而是冲着袁术去的。 “陛下当心!” 这一瞬间,纪灵只觉得大脑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 “无耻小人!” 纪灵发出一声咆哮,而后策马追了上去。 希望能在箭矢射中袁术之前,将箭矢给拦下来。 而徐盛却是一脸得意地看着纪灵说道:“孙子云,兵不厌诈!” “更何况我的目标本来就是袁公路,而不是你这个莽夫……” 徐盛的话还没说完,却见一只大手出现在袁术的面前,并且一把抓住了距离袁术只有一寸距离的箭矢。 “袁公路,你欠我一条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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