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曹操一听这话,当时就激动了起来。 急忙上前将张绣给扶了起来,脸上也流出了满意的神情。 张绣虽然比不上赵云这些人,但大小也一个人才。 而且之后自己进军西凉,也需要张绣在当地的威望。 所以张绣能够如此老实的认自己当义父,对于曹操而言的确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是,这样一来自己不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得到邹氏了吗? 两全其美啊! 一想到这些,曹操当时就激动的说道:“我得绣儿如虎添翼啊!” “义父言重了,孩儿才是,今日得见义父,如拨云见月,茅塞顿开啊!” 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看上去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不过一旁的王骁却是忍不住说道:“我怎么觉得这对话这么耳熟呢?貌似我有一位故人也说过这样一番话。” “故人?”曹操闻言不由的眉头一皱,随后一脸好奇的向王骁问道:“重勇,不知道是你的那位故人啊?” 王骁的身世实在是太过神秘了,即便是现在的曹操已经有如此之大的权力,却也调查不出来什么。 就仿佛王骁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一样。 但是以王骁这些年所表现出来的能力来看,他绝对不是一个寻常的人。 一般人家不说别的,就王骁这个体格,这个饭量他们能养得起? 这他妈的比养一头牛都能吃! 所以对于王骁的身世背景,其实曹操也充满了好奇的。 此刻一听王骁说什么故人,自然是立刻就来了兴趣。 “其实这个故人丞相也认识的。” “我也认识?”曹操这下更加好奇了,一脸期待的看着王骁。 然后就听到王骁说出了一个名字:“我的老丈人吕布啊。” “吕布?!” 曹操闻言先是一脸迷茫,似乎是没有想到吕布跟这件事能有什么关系? 但是随即他就反应了过来:“你不会是说,绣儿说的这番话,吕布也说过吧?!” “当年吕布对董卓说的这就是这些话吧?” 王骁说着,还给曹操来了一句:“君不见董卓,丁建阳之故耳?” 顿时这一句话直接给曹操干沉默了。 董卓和丁原之故,那还能有什么? 被吕布给灭爸了呗! 张绣一听这话,也是心中一紧。 当即便又给曹操跪了下去:“义父!孩儿对你可谓是忠心耿耿,今日能得义父的垂青,从今以后自当跟定义父,认定义父,绝无二心!” 曹操听到这话,脸色也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毕竟张绣不是吕布,他也没有吕布那样天下无双的武力。 而且就算是有,自己身边不是还有一个王骁吗?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是,曹操对自己有信心,也看得出来张绣并非是吕布那样的野心家。 曹操自认为自己能够驾驭住张绣,这一点从张绣的态度上也能看得出来。 这个人没有什么大志向,不过就是一个在意眼前利益得失的庸人而已。 想要掌控他,不难! “既然丞相你对张绣如此信任,那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今后张绣便是丞相的义子了。” 王骁作为曹营的二号人物,此刻他也认可了张绣的身份。 这可是让张绣喜出望外,整个人激动不行。 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了曹操的义子,日后荣华富贵的日子还能少吗? 说不定将来曹操更进一步,成了天下共主,自己还能捞到一个皇亲国戚的身份呢!biqubao.com 张绣一想到这些,心里就是一阵的喜不胜收。 而王骁见状也没继续搭理这件事了,只是一脸平淡地对曹操说道:“现在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宛城这边没啥大问题了,收拾收拾就能回许昌了。” 拿下宛城便已经达到了他们这次的战略目标。 有了宛城做为阻拦,刘表再想要偷屁股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曹操也能专心的面对自己曾经的老大哥,如今他在这个天下最大的对手,袁绍了! “嗯,收拾一下就准备启程吧。” 曹操当下也点了点头,但随即便一脸急切的对一旁的典韦说道:“恶来,赶紧去告诉安民,让他将邹氏给带过来,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他了!” “是!” 典韦立刻便点了点头,刚准备离开,就看见听张绣起身说道:“些许小事而已,何必劳烦典将军?我这去将婶婶带来。” 张绣说着便转身离开了。 这场看似无厘头的奇葩事件也就到此结束了。 …… 十日后,曹操与王骁回到许昌。 原本还因为二人的离开,而变得有些暗流涌动的许昌,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也就在曹操回到许昌之后不久,便发生了一件事。 曹操的爱妾之一,身怀六甲的环夫人生了。 同时,王骁的府上也来了一个人。 一个让王骁都有些意外的人。 “在下杨修,拜见王司农!” 已经二十一岁了,但是却依旧没有出仕的杨修。 并且还是弘农杨氏,这一与袁家同样四世三公的世家的嫡子,居然主动来自己这个与世家势不两立的人家中,这倒是让王骁有些没有想到。 “杨德祖,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啊?” 王骁一脸平静的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能与司马懿相提并论才子,最后却因为太过聪明,反而死在了自己的聪明之下的人。 “在下此来是想要在王司农这里求个一官半职。” 杨修是聪明人,他很清楚现在的朝堂局势。 曹操如今占尽优势,说不定未来就能效仿王莽之故事。 自己应该为了杨家而早做准备。 但是直接投靠曹操,没什么意义。 曹操的权势太大,麾下能人众多,直接投靠曹操难免会被轻视。 但如果是投靠曹操最为倚仗之人,王骁那或许结果将会好上许多。 因此杨修当即便下定决心,在王骁回来之后,便赶紧过来毛遂自荐了。 “有意思,我与你们世家中人可谓是水火不容,你居然……” 王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外面响起了一阵急促的喊声:“老师!老师!我父亲生了,我父亲生了!” “我去,什么情况?!” 王骁一听这话,顿时嘴角便忍不住抽搐了两下。 你父亲生了?我怎么不知道老曹还有这个本事?! 只见曹昂快步来到王骁的面前,然后一脸激动地对王骁说道:“老师,父亲请你快快过去,我小娘环夫人生了一个弟弟,取名曹冲,父亲很是高兴,要大宴三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543/73121466.html